不正常?怎麼個不正常法?曹盼挺好奇的,那人與曹盼一番耳語,曹盼聽著那叫一個臉色豐富,完了回頭問上一句,“你如何得知?”
這才進了這塢堡一夜而已,你就知道這麼多的內幕?
“從我們攻破塢堡那一刻起,這一家子就沒有安靜過,不是父罵子,就是妻罵夫,再是兄弟相鬥,這些事,都是聽他們說的!”被曹盼你似乎很八卦的表情一刺激,那人趕緊的解釋。
曹盼點了點頭,“那現在這一出,昨天有沒有出現過?”
沒有啊!他們只是吵而已,這打人的場面還是第一回。
“看看!”曹盼丟了這兩個字,往前大步邁出,只見屋裡滿滿的都是人,男男女女的都看不清究竟有多少人。
只是這會兒,一個個臉上都是掛著晦暗不明的笑容看著那麼一個老者在抽打一個十五六歲的小郎君。
小郎君一邊挨著打一邊躲,雖然老者不間歇的幾下打在小郎君的身上,但是都是落在了身上那不顯痛的位置。
嗯,曹盼看得出來小郎君是個練武之人呢。
許是曹盼的目光太有存在感,那小郎君抬頭看曹盼處看了一眼,曹盼毫不吝嗇地衝著他一笑,小郎君一頓,腰上即捱了一棍。
是啊,老者打著小郎君用的就是棍子,這麼一失神,立刻就避不上了,痛得小郎君大叫一聲,都要跳起來了。
“這是何人?”曹盼指著那小郎君問部下。
“似是這此處塢堡秦未的私生子,名叫秦無。小娘子你沒看到,這滿屋子的人就數他長得最俊了,據說秦未就是被他母親的美色所迷,不由分說的將人金屋藏嬌,那小娘子幾次尋死都不成,還是生秦無的時候血崩而死。年輕貌美的小娘子沒了,秦未又不缺兒子,即將這孩子丟給了那小娘子家裡人,連一兩銀子都沒給啊!”
“那小娘子家裡人自小娘子失蹤,報官無門,官府根本不管,一年之後有人抱了這麼個孩子帶著那小娘子的屍體回來,一家子都快哭死了。見秦無長得與小娘子一般無二,想著他是小娘子的骨肉,也不忍心將這剛出生的孩子給扔了,便就養著。一養就是十年,那家子不過是尋常的農戶,出了一個漂亮的小娘子實是異數,沒想到小外孫長得比他那娘還俊,雖為男兒身,還是叫人給看中了,差點就被人搶回去了,但這孩子不知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回了秦家認祖歸宗,雖然頂著個私生子的名,總算不至於因為那張臉而被人搶了。”
中間那段有些模糊,架不住曹盼是個小娘子啊,詳細的,部下哪敢跟曹盼細說,只能大致的帶過。
不確定地看了曹盼一眼,應該小娘子不會懂這些事吧。
呵呵!曹盼不懂才怪呢,龍陽之好嘛,自古就有。曹盼從他說那秦無長得極俊開始就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但是,像部下說的,秦無能夠回到秦家來,就這本事……
看著秦無那張受臉,妥妥就是扮豬吃老虎的節奏嘛!
“去!”曹盼也不用多說了,只吐這麼一個字,部下卻明白了,趕緊了過去吼道:“住手,住手,沒看到我們小娘子來了嗎?”
曹盼應景地走了出去,打人的老者也好,躲著的小郎君也罷,都同時停下,倒是曹盼注意到那小郎君臉上露出的無聊的表情。……
“諸位十分愜意啊!”都成了階下囚了,該鬧還是鬧,該打還是打,要算計的也還在算計,夠奇葩。
“小娘子?”有人注意到曹盼的部下喚的曹盼是小娘子,這是個女將軍啊!
穿著個鎧甲,曹盼這樣的小的年紀實難辨認男女。
“我姓曹名盼!”曹盼笑著自報家門,要說隨著曹盼在荀府宴會大殺四方,還報出了她的字,之後又弄出了曹衝紙,曹衝紙隨著曹氏與夏侯氏的大力生產,急迅地往各州擴散。
天下各州,如今無人不知曹盼之名!
“曹操的女兒?”雖然聽說,但是真心不確定啊,一個小娘子,你攻到人家的塢堡來,你爹都沒這麼幹,你膽兒那麼大?
曹盼揚了揚眉,“不巧正是!”
“曹小娘子,你們為何攻破我們的塢堡,還將我們關押起來?”一聲質問,那是在場之人所有人的想法。
“我奉父命,攻破上庸郡,昨夜攻下一城,荊州兵馬逃遁,直奔你們塢堡而來,你們收留荊州兵馬,你們都是一夥的,我攻不得?”曹盼毫不客氣地反問一句。
反正現在攻都攻了,他們已經落在她的手裡,好好跟她說話她還客氣點,這麼質問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