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想救曹植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不僅要救曹植的命,更想救曹植的仕途,也就是說,在這樣的情況下,曹操依然沒有放棄曹植,還想讓曹植繼承他的王位。
對此曹盼不置可否,她要救曹植,也不是因為想扶曹植上位,不過那是她哥,自家的兄弟,沒理由被人拿來當靶子。
她這才從宮中出來,即讓人往楊府送信,請楊修過府一述。
想必楊修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趕來的,曹盼等著楊修來,也篤定楊修一定會按照她的主意去做。
不過讓她意外的時,回了府邸竟然聽到周不疑、崔申、墨問、墨瑤、司馬末,甚至是郭夫人跟崔今都已經在內待候她的訊息。
曹植闖司馬門的事,在他們看來那麼嚴重?竟然都來了?
曹盼心裡犯著狐疑,入了殿內,一個個都站了起來與曹盼見禮,曹盼點了點頭,“怎麼都來了?”
一干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也就墨瑤完全就是來湊數的不明白而已。周不疑道:“娘子要救子建公子?”
“然也。”曹盼隨意在一旁坐下,也讓他們都坐,周不疑剛要開口,胡本來報,“娘子,楊修楊公子來訪。”
“請。”曹盼想也不想地直接開口,也沒有讓他們避的意思,“楊修來了,救子建哥哥的法子還得你們配合。”
一眾人都看向曹盼,這是連主意都想好了?
周不疑微微蹙了眉頭,卻沒有開口,而楊修一進來就看到曹盼的班底都集在了一塊,眉頭輕跳,卻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只與曹盼見禮,“見過尚書令。”
曹盼點了點頭,“你想救子建哥哥嗎?”
“自然。”楊修可是曹植的屬官,豈有不想救的道理,然而此事過於棘手,楊修已經想了讓人替罪的主意,然而實施起來並不容易。
“我有一個辦法,既不用栽贓嫁禍,也不用勞心勞累,只要楊公子與諸多交好的世家公子配合就是了。”曹盼向來不廢話,如今既然跟楊修的目的一致,那就更直白。
楊修難掩詫異,“尚書令也要救子建公子?”
曹盼道:“當然,那是我的兄長,我的兄長,自然不能叫人當了靶子來用。”
冷洌地一笑,曹盼顯然對這件事的勢在必行。
楊修看向曹盼,“修還以為,娘子還跟以前一樣,兩不相幫。”
“兩不相幫,那是不摻和他們之間的爭鬥。但是,一個個合起夥來要坑我的兄長,一家人都見死不救,像什麼樣?”曹盼將她的態度道破,楊修道:“尚書令想必知道,五官中郎將並不願意為子建公子求情。”
曹盼立刻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楊修,“楊公子,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今天既然決定出手救子建哥哥,我就不可能會為此而把別一個兄長推入牢獄。”
楊修道:“修以為,透過此事尚書令應該看明白了五官中郎將是個什麼樣的人。子建公子與他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都容不下,將來,他就能容得下尚書令?”
“此事就不勞楊公子操心了。你以為,我需要昂人鼻息而活?我做了那麼多,為了的就是能夠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我想過的日子,無論將來是誰登上那個位子,我,依然是我。”曹盼再次道破她與其他人的不同。
楊修道:“功高蓋主。今日尚書令不忍對五官中郎將動手,倘若將來有一日,當真是五官中郎將得了大王的位子,他難道會念及尚書令的骨肉親情而對尚書令手下留情嗎?”
“你們,難道就要看著尚書令走入迷途而不攔著?”楊修朝著一旁不吭聲的眾人叫喊著。
周不疑道:“楊公子,眼下最重要的難道是要害五官中郎將,而不是救子建公子?”
提醒楊修不要忘了此次前來的目的,而且他這麼挑拔離間,在場的人無論心裡是怎麼想的,都不可能順著他的話回應。
這句提醒還是有點用的,至少楊修是想起來了,連忙與曹盼作一揖,“修失禮了。”
“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否則,救子建哥哥是我想做的,卻也不是非要楊公子幫忙不可。”曹盼給了楊修一個警告。
事有輕重緩急,楊修還是分得清楚的,再與曹盼作一揖道:“修明白。不知尚書令有何良策可以救子建公子。”
曹盼道:“不過是想讓楊公子領個頭,都往司馬門走一趟罷了。”
這麼個主意一丟出去,所有人都驚歎地看向曹盼,只以為自己聽錯了。
“夜闖司馬門,司馬門吶,那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