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郭慶雲笑著點頭:“郭小九,不用你告訴我,我全都聽到了。”
郭慶雲哈哈一笑,拍了拍明媚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準在附近,沒想到你卻在這麼近的地方!”望了望喬景鉉,又看了看明媚,郭慶雲眼珠子轉了轉:“表哥,我有個好提議,上回我說的那件事情,讓柳十也一起來!”
“媚兒一起去?”喬景鉉呆了呆,瞧著站在一旁的明媚搖了搖頭:“這可怎麼行?媚兒不會武功,若是遇著了危險恐怕就沒法子自保了。”
“誰說媚兒不會武功?”郭慶雲說得十分急切:“我教了她的,而且她還會有那麼多好東西,還能治病,帶著她一起去才好!”
郭慶雲這般火急火燎的,明媚看得微微一笑:“郭小九,你著急什麼,我相信你表哥會讓我一道去,有你們兩這麼武功高強的人保護著,難道還怕我被韃靼人欺負?”
“可不是嗎。”郭慶雲笑這點了點頭,拉了明媚的手便往前堂那邊走:“有我在,還怕柳十被欺負?就這麼說定了。”
喬景鉉站在那裡,瞧著明媚翩躚而去的身影,嘴唇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這麼多日沒有見著她了,此刻乍然見著,只覺得心中有些激動不安。方才將她摟入懷中,能感覺到她也很激動,一雙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那份柔情就如一灘春水,緊緊的包圍住了他,又如那藤蔓一般伸出觸手,思念,在肆意蔓延。
偏廳裡邊擺了幾桌酒菜,鎮國將軍府眾人為柳太傅家的小姐接風洗塵,這眾人裡邊,也包括了方慶福與方慶薇。
方慶福與一干男子坐在一處,眼睛瞧著那邊由郭慶雲陪著的明媚,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一路同行的時候,原以為她只是尋常人家的女子,身份再高貴,父親不過也是七品八品的小官,自己若是勤快些,多積攢些銀兩,指不定也與她喜結連理。
可現在得知她是柳太傅的孫女兒,自己的想法就顯得十分可笑了,再怎麼樣,自己也沒法子攀上這朵嬌豔的花朵,只能遠遠的望著她,不敢靠近,也不敢伸手去攀摘,只覺得無論怎麼做,對她都是一種褻瀆。
食不知味的將這飯吃完,方慶福大步走回小跨院,那個粗使的小丫頭桃花見著方慶福過來,慌慌張張將手中的活計丟了下來,眼睛瞄了瞄他:“公子回來了。”
方慶福見她似乎有幾分慌張,忍不住問了一聲:“怎麼了?小姐呢?”
“姑娘……”桃花有些為難的指了指裡邊:“姑娘,姑娘正在哭呢。”
“什麼?”方慶福大吃了一驚,快步走了進去,就見方慶薇半歪著坐在床上,拿了帕子正在擦眼睛,眼圈已經紅了,還微微腫了起來,顯見得是哭了又一會子了。
“薇兒,你怎麼了?”方慶福心中有幾分著急,大步走過去在方慶薇身邊坐了下來:“誰欺負了你呢?怎麼又這般不爽快?那位柳小姐不是說過,讓你千萬心裡邊不要積事情嗎?如何又這般想不開了?”
方慶薇抬頭看了方慶福一眼,又低下頭去抽抽嗒嗒哭了起來,只是不吭聲,委屈的淚水成行的流了出來。
“是不是哪個丫鬟又在背後取笑你了?”方慶福見妹妹不搭理自己,便有幾分氣惱:“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去買個小宅子,咱們兄妹倆搬出去住,也勝過在這裡聽人家的閒話兒,你卻偏偏不肯搬!現在弄得自己這一副委屈模樣,何苦來著!不行,我得去和鎮國將軍辭行,咱們下個月就搬出去!”
“哥哥……”聽方慶福提出要搬出去,方慶薇不由大急,若是搬出去,那豈不是以後看不到喬世子了?把帕子扯了下來,露出一雙紅得像桃子一般的眼睛:“沒有誰在背後說薇兒,只是薇兒心裡有些不爽利罷了。”
“什麼爽利不爽利的,你自小便是心眼兒多,凡事都想得多了些,這才神思倦怠,人的身子也不大好了。柳小姐不是說過了?叫你凡事放寬些心思,你這病大部分還是心裡鬱積,想通了,自然會好了。”方慶福扶起妹子,盯著她的眼睛道:“今日你又是因何心裡不爽利?郭家九小姐是個好相處的,鎮國將軍府裡頭的丫鬟也沒幾個嘴碎的,你又為什麼會不爽利?有什麼話不和哥哥說,你還能和誰說去?”
方慶薇止住哭聲,望著方慶福望了半天,最後嘆了一口氣道:“我就是說出來,哥哥也沒辦法幫我解決,何苦讓哥哥掛心!”
方慶福瞧她那模樣,心裡便有些難受:“你倒是說說看!”
“哥哥,不瞞你說,我喜歡上了一個人。”方慶薇低下頭來,思前想後,決定還是不與方慶福打啞謎,哥哥與自己最親,不與哥哥說這話,還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