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你們也別冒充商隊裡頭的人了,就說是相約私奔的都要像一些。”
喬景鉉伸手牽住明媚的手,很是得意:“那就當我們是私奔的愛侶便是。”
春喜揹著大藥箱站在明媚旁邊,見著喬景鉉拉住明媚的手,不由得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喬世子,你怎麼能拉柳小姐的手?”喬世子,不是與自家姑娘是一對的?如何柳小姐一來他便粘上了柳小姐?
方慶福的手下也是奇怪,這位柳小姐,不就是那個叫二姑娘的?當初她與他們一道來玉門關,途中自家老闆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誰都瞧在眼裡,原以為一路下來兩人能心心相印互生情愫,沒想到這柳小姐此時卻與這位世子爺站在一處,還十指相扣。眾人都忍不住往方慶福那邊瞄了瞄,那王大頭更是憋得臉紅脖子粗,那陣子方老闆還因為這柳小姐給他看診對他翻白眼呢,現在,這、這、這……
郭慶雲見著春喜這般八婆,臉色一沉:“春喜,這是主子的事情,由得著你來說什麼閒話?你送到這裡便回去罷,回府以後可千萬別在我母親面前亂說什麼事情,若是我回來得知你漏了什麼話讓我母親知道了,小心吃我的鞭子。”
春喜見著郭慶雲說得這般嚴厲,不敢開口說多話,唯唯諾諾的應了下來,將大藥箱放到車子上,這才慢慢的騎馬跑了回去。
“喬世子,柳小姐,郭小姐,你們便坐那輛馬車罷。”方慶福抑制住自己心中一點點微妙的感情,指了指後邊一輛馬車,青色印花的粗布簾幕,上邊還有塵土之色。
喬景鉉拍了拍踏雪的脊背,哈哈一笑:“我騎馬。”
郭慶雲將喬景鉉手中的韁繩奪了過來:“表哥,你先陪著柳十坐會子馬車,我騎馬!”她得意的摸了摸踏雪的鬃毛:“早就對你這匹馬垂涎三尺了,總算逮著機會可以騎它了。”
喬景鉉見郭慶雲那神色,自然知道她想要自己與明媚躲呆一段時間,也不再堅持,與明媚一道坐上了馬車。
因著是青色印花的粗布,所以車廂裡邊有些灰暗,喬景鉉的孔雀毛大氅不是看得很清楚,但他那張臉比較白,還是能夠清楚的看見。明媚坐在那裡,見這馬車有些小,而且還堆放了許多東西,喬景鉉的腿似乎都伸不直,不由得笑了笑:“等會你還是去騎馬罷。”
“你也去。”喬景鉉攥著明媚的手不放,手指觸到她的手鐲,忽然想起陳年往事來,笑著在她耳邊輕聲問:“你這回不會用暗器傷我了罷?”
他溫熱的氣息呼在了臉上,只覺得暖烘烘的一團,明媚只覺得自己一身都有些發軟,她能感受到喬景鉉的手指正在她手腕上不住的划著痕跡,弄得她心中微微發癢,轉臉瞧了瞧那個無聊的人,明媚微微撅嘴道:“喬景鉉,小心我用針扎你。”
“你扎!”喬景鉉將一張臉湊了過來,一雙手也抱住了明媚的腰:“隨便你扎哪裡。”
“喬景鉉,你真無賴。”明媚發現才幾個月不見,喬景鉉忽然間就變得有幾分油滑起來了,莫非這軍營真能讓一個人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媚兒,隨便你怎麼說我,我還是那個我。”喬景鉉收拾了滿臉的嬉皮笑臉,輕輕的將嘴唇貼了過來:“媚兒,我好想你,有時候想到晚上都睡不著覺。”
這句話實在是樸素得再不能樸素了,可明媚聽著卻只覺全身一陣發軟,一顆心狂跳了起來,喬景鉉的氣息將她包圍住,那似水的柔情幾乎讓她無法呼吸。她睜大了一雙眼睛,瞧著喬景鉉的嘴唇慢慢貼了過來,軟軟的落在她嘴唇上。
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喬景鉉更加深入了些,兩人柔軟的舌尖糾纏在一處,帶著香甜的瓊漿玉液,讓他們迷醉其中,互相不住吮吸。“媚兒,我真開心。”喬景鉉將明媚稍稍摟緊了些,讓她聽到他“砰砰”的心跳:“你聽聽,我實在開心。”
“表哥!”郭慶雲的聲音在馬車外邊十分響亮,驚得喬景鉉與明媚趕緊坐直了身子,剛剛分開坐好,郭慶雲便已經一把將側面的軟簾掀開:“表哥,你出來看看。”
聽著郭慶雲的聲音有幾分焦急,喬景鉉也心中一緊,趕緊讓車伕將馬車給停了,從車上跳了下來。明媚也有幾分緊張,掀開那軟簾一看,到處都是一片荒涼,剛剛出發的時候還能見著枯草,現在卻一點枯草的影子都看不到了,眼前只有一片黃沙。
“這是沙海子?”郭慶雲與喬景鉉每人騎了一匹馬站在那裡,詢問著方慶福:“我聽說過韃靼這邊有一片沙海子,進去的人很難從裡邊轉出來。”
“是。”方慶福點了點頭:“我們原先去韃靼,並不是走這邊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