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慶雲介紹說金叔是韃靼鐵蹄下餘生的獵戶,他的妻子兒女都死在韃靼人手裡,所以對韃靼人恨之入骨,被郭慶雲收留以後,一心一意幫著她做那火龍珠,想要用這致命的武器去殺韃靼人,為自己的家人報仇。
明媚聽了心中也是惻然,戰爭讓多少人家支離破碎,就如這個站在自己面前的金叔一般。金叔看著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可他卻那般堅強,這還不是被無情的戰爭給逼迫所致。
明媚拿起紙筆,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所知道的那配比方子,很是奇怪,原來還以為會要想很久才能想起的那個配方,忽然清清楚楚的浮現在腦海裡,她拿起筆來將配方寫了下來,交給郭慶雲道:“咱們一起去試試。”
喬景鉉站在旁邊,嘴巴張得很大,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媚兒,你、你竟然會做這火龍珠?”
瞧著喬景鉉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明媚笑了起來:“瞧你這樣子,會做火龍珠難道很讓你吃驚?”
“吃驚,實在是太吃驚了!”喬景鉉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讓明媚覺得十分好笑,朝他翻了個白眼:“我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本領呢,預先跟你說說,免得到時候你見著不敢相信,下巴都要掉了下來。”
喬景鉉一把捉住明媚的手,連聲感嘆:“媚兒,我這是走了什麼運氣,竟然撿到你這樣的寶貝?實在是太走運了!”
明媚本來想哼一聲說他走了“狗屎運”,可轉念一想,可不能這般說,這狗屎運裡的狗屎,豈不是會扣個帽子到自己頭上來了。她瞧了瞧喬景鉉,忍俊不禁,微微的笑了起來,就如那三月裡開放的春花,豔豔的照亮了人的眼睛。
瞧著這樣的明媚,喬景鉉實在有些忍不住,望了望周圍,郭慶雲已經與那金叔去了旁邊屋子取材料,一把捉住明媚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只覺得又香又軟,讓他好一陣心旌搖搖,幾乎不能把持住自己。
“媚兒……”正低下頭去想要更進一步的舉動,外邊傳來一聲巨響,屋子都被震得不住的在搖晃,屋子裡邊的兩個人被唬了一跳,趕緊拉著手逃竄了出來。跑到外邊一看,郭慶雲與金叔兩人站在那裡咧著嘴笑,旁邊站著的追風趕月臉上也都是驚奇的神色。
“柳十,你這個配方實在好用!”郭慶雲躥了過來,掰開喬景鉉的手指,將明媚的手拉了出來,捧著她的手一通亂搖,眼中全是討好的神色:“柳十,你到玉門關住下來罷,我這裡可少不了你。”
喬景鉉心中滿不是滋味,一把將明媚的手扯了回來,眼睛瞪著郭慶雲道:“小九,你怎麼能和我搶媚兒!”
追風嗤嗤一笑:“姑娘,你瞧瞧世子爺,這滿臉的緊張,還差不多打翻了個醋罈子!”
趕月在旁邊挑了挑眉毛,笑得全身都在發顫:“可憐春喜她們,還一心以為咱們姑娘與喬世子是天生一對呢,沒想到其實完全不是這樣!”
喬景鉉聽了指著郭慶雲問趕月:“我與你們家姑娘天生一對?”
趕月忍著笑點了點頭:“可不是這樣?我們家夫人就是這般想的,姑娘院子裡頭其餘的丫鬟都這麼想呢。”
“我與她,是天生一對好兄妹!”喬景鉉聽了直嘆氣:“不,好兄妹都不能形容你們家姑娘,只能說是天生一對好兄弟!”
“你怎麼能這樣說,誰和你是兄弟!”郭慶雲白了喬景鉉一眼,拉住明媚就往一邊走:“咱們再去弄弄這火龍珠,別理睬他。”
見著兩人笑眯眯的往一邊走,喬景鉉有幾分著急,快步趕了上去:“小九,怎麼就將我扔一邊了?你們兩人怎麼能把我扔到一邊?小九,我想過了你的提議,覺得還真有幾分可行性,咱們三人去韃靼那邊摸摸他們的底細,順便檢視一下他們的地形,下次打仗時就可以派得上用場了!”
郭慶雲聽到這話站定了身子,轉過臉來眼中放光的喊了起來:“好啊好啊!可是,表哥你能出去嗎?你不還要在軍營裡輪值的?”
喬景鉉得意的說:“我向你父親請幾日假,咱們帶上幾個人手,喬裝打扮做那返貨的行商,沿途探路,快去快回便是。”
郭慶雲聽到喬景鉉這麼說,也點了點頭:“表哥,我一直就盼著出去闖蕩一番呢,就這麼說定了,明日我們帶好東西在這裡集合,我和柳十帶上兩個丫鬟,你帶幾個手下,咱們去給大陳探探路,到時候打起仗來咱們可以做先鋒!”
“媚兒,你去不去?”喬景鉉望了明媚一眼,心中充滿了希望,本來不想讓她去,覺得會很危險,可被郭慶雲一煽動,覺得帶著明媚去未嘗不是一個好法子。
“去,怎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