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赫赫,瞧著這大門,也能窺探裡邊的一貌了。
本是京中顯貴,可是為了能保護自己,自請來西北邊塞,連先帝封的王爺稱號都棄之不用,只用皇上賜的鎮國將軍為府名。若是掛上“某某王府”的匾牌,恐怕這府邸該不是這一點點氣勢了,但同時也會充滿重重殺機,在氣派與生命中間選擇,老鎮國將軍的選擇是後者,不僅僅是為他自己,也是為了整個鎮國將軍府上老老小小這麼多人口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大門口坐著兩個門房,正在說著閒話,見著一輛馬車駛了過來,前邊車轅上坐著方慶福,都笑著喊道:“方公子回來了。”
明媚將馬車的側簾放了下來,心中暗道看來這方慶福沒有說謊話,他真與鎮國將軍府有些淵源,只不過其中究竟有什麼曲折,自己便不知道了。
方慶福跳下車,朝那兩位門房點了點頭:“剛剛回來,還給府上帶來了一位貴客。”
門房看著眼前的這輛馬車,很是寒酸,看不出這位客人尊貴在哪裡,兩人等著眼睛瞧了瞧,就見簾幕掀起,一位天仙般的姑娘從車上走了下來。
西北這邊風沙大,這邊的姑娘都做慣了粗活,皆是粗手粗腳的,即便是府裡頭的丫鬟,也鮮少有好看的,忽然間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這般美貌的姑娘,肌膚細緻得如白瓷一般,眼睛水汪汪,看得兩個門房都呆住了。
明媚笑了笑,走上前來道:“我是從京城來的,與鎮國將軍府家的九小姐郭慶雲是手帕交,勞煩大哥進去向鎮國將軍通報一下,就說柳太傅府家的十小姐前來拜府。”
方慶福聽著明媚自報身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原以為明媚的父親不過是京城的富商而已,否則如何會放著她獨自在外邊闖蕩,可沒想到她竟然是太傅府的千金,心中暗道僥倖,一路上沒有出什麼亂子,她要是出了事,自己可擔待不起。
聽到明媚自述身份甚是金貴,門房也不敢怠慢,看了明媚一眼,飛奔著進去通傳了,不多時就出來了一個管事婆子模樣的人,笑著對明媚道:“柳小姐,請跟我進來。”
方慶福也跟著走了進來,見明媚有幾分驚愕的模樣,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住在鎮國將軍府中。”
那婆子點了點頭:“方公子與方小姐是將軍的故舊,他們家長輩都故去了,將軍為了照顧遺孤,將他們接到鎮國將軍府住著呢。”
“柳小姐,我明日再來請你去替舍妹看病,今日便送到此處了。”站在垂花門前,方慶福與明媚作別:“還請柳小姐千萬要將這件事情放在心裡。”
明媚朝方慶福笑了笑:“我記得的,你只管放心去將你那些貨物入庫罷。”方慶福是商人,哪裡能不記掛著他從京城運回來的寶貝,有鎮國將軍府的婆子領路,自己自然也不要拖著他了。
方慶福深深作了一揖,這才轉過身子走開了去。
那婆子望著方慶福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方公子是個好的,可那方小姐,唉……”
明媚有幾分好奇:“那方小姐怎麼了?”
那婆子瞅了明媚一眼,忽然驚覺她是剛剛來府上的貴客,自己也不能在客人面前說太多牢騷話兒,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麼,沒什麼。”自此閉了嘴巴帶著明媚穿過前庭往後院走去。
從園中的石板路穿了過去,明媚瞧著這將軍府修得果然和尋常人家不同,都很少看到什麼花兒朵兒的,只有那高大的白樺樹靜靜的站在那裡,成片的長著,那筆直的軀幹顯得格外孤傲,枝椏都有力的聳向藍天,似乎要刺破那天宇似的。
鎮國將軍府的結構也和京城裡旁的人家不同。京城裡邊分外院和內院,外院是男子居所,內院是女眷住的地方,老爺們白天在外院,晚上回內院,去各自的園子裡歇息,而鎮國將軍府,明媚卻弄不懂有沒有內院和外院的分別,因為那婆子帶著她走了幾個園子進了一個院子,看著過了一道垂花門,也該是內院了,可鎮國將軍卻在內院裡接待了她。
“我們邊關這裡沒那麼多講究,內院裡也住了男子,外院只是老太爺老爺務公之處,另外便是接待官員的正廳,還有一個院子是演武廳。”那婆子見著明媚迷惑不解的模樣,笑了笑:“這與京城自然有些不一樣了。”
原來如此,明媚暗自點頭,只聽說邊關民風淳樸,不大講究男女大防,經常有男女騎馬同遊,或是比試騎射或是相約黃昏,看起來這一切還都是真的。
鎮國老將軍也在,聽說是孫女郭慶雲的手帕交,笑得花白鬍須都抖了起來:“我那九丫頭只喜歡舞槍弄棒的,所以跟那些小姐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