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打著轉兒:“景鉉哥哥,我來問你一句!”
喬景鉉皺了皺眉毛,有幾分不耐煩:“薛玲瓏,你現在越來越囂張了,怎麼一來便伸手打人,你的教養都去哪裡了?”
“教養?”玲瓏郡主哼了一聲,用手指了指明媚:“還不是她給惹的?”望了望站在明媚身邊的玉梨,她若有所悟道:“柳明媚,不是你便是你這丫鬟動了手腳,快些叫她想法子將我這手腕歸了位。”
郭慶雲這時已經從旁邊走了過來,低頭瞧著玲瓏郡主的手腕脫臼,軟軟的耷拉在那裡,伸出手來輕輕一捏,便將她的手腕歸了位:“薛玲瓏,你總喜歡到處惹事,遇著強橫一點的有你的苦頭吃!”
玲瓏郡主好了傷疤忘了痛,朝郭慶雲與明媚傲慢的點了點頭:“你們兩人都給我到一旁去,我與景鉉哥哥有話要說。”
聽著她喊得這般親親熱熱,明媚心中好一股子酸氣不住的往外頭冒,她瞄了一眼喬景鉉,嘴唇邊露出了一絲冷冷的笑。喬景鉉見著明媚這模樣,心中一慌,趕緊伸出手來拉了拉明媚的衣袖:“媚兒,你別理睬她。”
這小動作沒有逃過玲瓏郡主的眼睛,她瞧著喬景鉉將明媚的一角衣袖拉在手中,心中的那股酸意怎麼樣也忍不住,雙眼中如有一股怒火在跳躍:“景鉉哥哥,你怎麼可以拉她的衣袖!”
喬景鉉朝玲瓏郡主挑了挑眉毛:“怎麼了?我拉明媚的衣袖又如何?”
玲瓏郡主咬著牙跺了跺腳,喬景鉉的冷淡深深的刺痛著她的心,讓她一句話哽在喉嚨口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今日起床沒多久,萬壽宮便來了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