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喬世子見著似曾相識的女子都會逗弄一下。”明媚朝他笑了笑:“你還向我保證一生一世一雙人呢,這又叫我如何放心?”
喬景鉉有幾分窘迫,天空中明亮的煙火將他的臉瞬間照亮,他臉上尷尬的神色讓明媚嗤嗤的笑了起來:“喬景鉉,你只是說我似曾相識,你可知道我們曾經在哪裡還見過面?”
“我們在那之間是見過面的?”喬景鉉睜大了眼睛望著明媚,有幾分驚奇:“我們真見過?像你這般特別的女子,我該是見了一眼再也不會忘記的。”
“你莫非忘記了紫霞山裡的那條五步蛇?”明媚淺淺一笑:“喬世子真是不同凡人,我才給你吮了毒液出來,你便拿了寶劍架在我脖子上,這般恩將仇報的舉動,普天之下也只有喬世子能做得出來了。”
“原來那日是你救了我!”喬景鉉一陣驚喜的望向了明媚:“我……我……那時候我神志不清,媚兒,你別與我計較。”他實在窘迫,後悔得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頭,早知道後來會發展成這樣的走勢,自己哪裡會拿寶劍出來嚇唬她。
明媚瞧著他那尷尬的模樣,微微一笑:“你現在補救也不為遲。”
“如何補救?”喬景鉉感激涕零,只覺得明媚給了他一個新生的機會一般:“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你把寶劍給我,我拿著到你脖子上劃一劃,咱們就算兩訖了,這賬一筆勾銷。”明媚笑著捉弄了一句。
喬景鉉摸了摸腰間,今日他去皇宮赴宴,身上並未帶著寶劍:“媚兒,把我送你的匕首拿出來,我隨你怎麼劃拉,不管是深還是淺,這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