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父親乃是同知,在這雲州也算得上是數得著的官兒了,你又是家中嫡出的小姐,何苦如此想不通要去投水?”
“柳二小姐!”劉玉芝還沒有說話,她身邊的丫鬟卻開口了,望著明媚只是嘆氣:“我們家姑娘哪裡是要投水自盡?你快別來添亂子了,就讓我們家姑娘照著計劃辦事罷,省得到時候我被夫人責怪,說我沒有幫著姑娘將事情辦成。”
這丫鬟究竟在說什麼?明媚有些沒有弄清她的意思,身後的湖水反射著陽光,金光萬點的在閃著人的眼睛,難道劉玉芝是想要學游泳?這大陳皇朝,雖然對於女子束縛不是特別多,可也不至於開放到大家閨秀跳進湖裡戲水。
“劉小姐,你究竟是……”明媚望了望劉玉芝,金色的陽光灑在她的臉龐上,雪白的面板細緻如瓷,許是清晨的露水落在她的臉上,那長而翹的睫毛上有著亮晶晶的東西,在陽光照射下發著一閃一閃的光芒——只是她的眼中有著深深的憂鬱,這是任憑怎麼掩飾都遮蓋不住的事實。
“我要去試試,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忽然間劉玉芝開口說話了,她的手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眼睛裡全是堅定。
“試什麼?”明媚依舊莫名其妙,這劉玉芝與她那母親一樣,說起話來前言不搭後語的,叫她都猜不透背後的意思。
“柳二小姐,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旁邊那丫鬟快嘴快舌的開口了,臉上有著一抹憤怒的神色:“我們老爺有幾個姨娘,其中有個就是一隻狐狸精。柳二小姐也今日也見著了我們家的二小姐,就是那狐狸精生的,庶出!”
那丫鬟根本沒想到明媚也是庶出,見那呂夫人拉著她說得熱情,一直將她認作了嫡出小姐,自然認為她會站到自家小姐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