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聲,玉梨在一旁有些緊張:“錢老,姑娘,會不會是那公子覺得這銀子花得冤枉,又回來找醫館麻煩了?”
“怕什麼,他若是敢來找麻煩,我便彈些藥粉兒到他身上,讓他嚐嚐全身被螞蟻咬的滋味。”明媚見玉梨還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樣,笑著將她推了一把:“你便是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師父,快些去外邊瞧瞧是誰來了。”
玉梨點了點頭答應了一聲,抬腿便往外邊走,不多時便耷拉著臉走了進來:“錢老,姑娘,是柳府來人了,說後日要過來接姑娘回府去。”
“回府?”明媚坐在那裡,唇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怎麼忽然便想起了被扔在這山村鄉野的我來了?是不是瞧著我年歲漸長,可以變成他們手中的棋子了?”
坐在一旁的錢老嘿然一笑:“我的徒弟會是那般逆來順受?我想想都不可能。”
“是啊,不可能。”明媚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師父,明媚先去天門寺看看廣慈大師,讓他給我卜上一卦,問問前程。”
“前程何需問?”錢老的嘴角露出了孩子般調皮的笑容來:“你不是常常嘴巴里頭說,時也命也,全在於我也,怎麼這會子便忽然要問起前程來了?”
“哼,師父心裡知道我想去做什麼,幹嘛還故意取笑我?”明媚跺了跺腳,拉著玉梨便往外走:“我想去與廣慈大師告別,不行嗎?”這話還沒有落音,兩個人影已經走出了房間,就餘下淡淡的草藥香味在屋子裡迴旋。
“十年了,這日子過得可真快,一眨眼一般,明媚就成大姑娘了。”錢老怔怔的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間,心中湧起一種傷感,這日子簡直不是度過的,就如忽然消失掉的一般。回想十年前柳府將明媚送過來時,她還是一個不到四歲的小娃子,可現在卻長成了明眸皓齒的少女,就如一朵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