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一聲淒厲的怨戾過後,一切陰霾都煙消雲散。
星空朗月嬌羞的露出頭臉,蛙聲蟬鳴此起彼伏,羅花村那種牧者質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等我再次出現在現場,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可以安閒的繼續自己的生活了。
“多謝神者慈悲。”
老漢族長帶頭跪倒在地,一百多號人緊隨其後。
我對此視若無睹,竟自走到已經施救完畢的布扎旁邊,默默地等待著我要的答案。
哇的一聲,胖女孩醒了過來,她現在主魂剛剛歸位,人異常的虛弱,處於全身無力的狀態,可她唇齒翕動,似乎有話要說,我附耳過去,從她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我讀懂了她的心意。
起身,我把布扎拉到了一旁,說道:“三件事,第一給那個族長一枚無暇靈石,讓他重修‘四祖’羅摩的‘羅公祠’,恢復香火傳承;第二告訴他,咱們在大丫家留宿三天,讓他準備吃食;第三那兩個禽獸修者老二已經死了,至於喬賢還有幾天命,把他帶上,我有話問他。”
布扎應了一聲,欣然的找族長洽談去了。
三天,對於一個必須經歷漫長歲月的修真人來說,那是滄海一粟啊!可就是這三天,我從天真爛漫的大丫身上,堪悟了很多的道理。
大丫實際上有一個很美的名字,梅朵,就是草原最美麗的花朵之意。
她極其單純,她的天地只有眼中的大小,她甚至沒有離開過羅花村。她告訴我,這三天她說過的話比她十五年的總和還要多,她從來沒有感覺到生命是如此的可貴,為了她自己,她會好好的活下去。
然而這三天來我很少看她的眼睛,我總覺得自己沒有她乾淨。是我,是我自以為是的冷漠,自以為是的成熟,自以為是的對世道人心的理解,幾乎讓這個如花般綻放的生命隕落。如果不是那滴淚水,那滴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