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次開放。
而花朵之外,就是一股凌厲的彷彿可以刺破空間的劍氣,一往無前的般一一刺破錢濤的防禦。
葉晗平復著自己的呼吸,這是她第一次使出九天的第七式。
九天一共九式,每三式為一階段,第一階段是化劍為數,第二階段是化劍為一,第三階段便是現在葉晗用的,化劍為身。
當年林子珩也用過類似的一招,威力盛大,在同階修士之中幾乎無敵。
因為背後的虛影,是用無數的靈力和劍氣所凝成的身外化身,而她的一劍,自然是凝結了葉晗本身和她帶動的周圍靈力。
但是這一劍顯然不是結束,劍氣眼看就要消散,而錢濤也是臉色蒼白,葉晗又再次拿起了青木劍。
融入到體內的金色血液湧動了起來,葉晗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右手不由有些顫抖,就是脫力的表現,因為剛剛那一劍耗費了她太多的靈力。
不過她還能使出第二劍。
錢濤注意到了葉晗慢慢抬起的手,他心中一驚,等不住前面的劍氣消散,迅速舉起了他的彎刀。
防禦的最好的辦法只有攻擊,用盡全力的攻擊。
錢濤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在了彎刀上面,漆黑的流光一閃,然後一個遮天蔽日的刀痕出現了在錢濤的上方。
與此同時,因為放棄了體外的防禦,葉晗之前的劍氣也砸到了他的身上。
錢濤嘴角溢位鮮血,雖然他受了傷,可是這點傷受得值得。
因為葉晗那邊已經斬下了第二劍。
這一刀一劍剛出,天地就頓時色變,烏雲猛地翻滾起來,像是沸騰的開水,又像是奔騰的千軍萬馬。
整個九重門已經暗了下來,像是突然進入了晦澀的暗夜。
飛沙走石中,就連銅球都有了血氣不穩的感覺,更別說其他人。
六個錢家的長老在這兩股威勢之下,齊齊吐出來一口心頭血,還沒□□出聲,就失去了意識。
吳長老比他們要好一些,他被銅球護在了身後,卻也覺得心跳如擂,神識隱隱有要破碎之感。
“我玄天宗何時出了一個這樣的人物!”吳長老喃喃自語道。
他是一直在下域閉關坐鎮的長老之一,雙耳不聞窗外事,實在是不知道葉晗這個人。
現在見了,只有一股豪情從胸中直湧而出。
就在他嘴唇顫動不已的時候,半空中的劍和刀終於撞在了一起。
“快退!”銅球當機立斷,拉著吳長老便往外奔去。
而離得近的六個錢家長老,被這突然而起的風暴狠狠掀翻摔了出去,幾乎是連氣息都沒了。
而銅球身後也是一股氣浪,把他狠狠的往外一推。
噗的一聲,吳長老又吐出一口血來。
銅球往後一望,已經看不清葉晗和錢濤站著的地方了。
高塔之下,荒原幾乎被重新剷平了一次,到處都是黃沙,遺留下來的靈力也形成了無數的細小漩渦,把附近的碎石絞了個粉碎。
銅球一揮袖,面前的靈力漩渦通通消失了,黃沙也被瞬間捲走,摩西分海般出現了一條路。
“你趕緊出去。”他對吳長老道。
吳長老沒有介意銅球催促的態度,他往後退了許多,但仍然沒有離開。
他想看看,這一場惡鬥,究竟誰會贏。
銅球往前走,手上的拳頭拽得緊緊的。
風沙散去,露出了兩個身影。
一個站著,一個跪著。
跪著的是葉晗,站著的是錢濤。
“葉晗!”銅球跑上去扶住葉晗。
葉晗嘴角有血,臉色也有些蒼白,可是眼神卻很亮。
她握住銅球的手,站了起來。
“撐不住就別撐了。”她對錢濤道。
錢濤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怕他自己一開口,就憋不住喉嚨的腥甜。
葉晗沒有讓銅球再扶,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錢濤的面前。
她的青木劍已經放在了錢濤的脖子上面:“說,你們到底籌謀了多久,還有沒有其他的同謀,要麼說,要麼死!”
錢濤沒有動,他也動不了,似乎動動手指頭都能讓他立刻栽倒在地上。
葉晗的左手慢慢的抬了起來。
錢濤的眼神驚恐了起來。
因為那隻如玉般的手已經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再往上面靠靠就能挨著他的腦袋。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