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倉促之下,挖走了四葉笑蘭,那時候,四葉笑蘭應該還沒有成熟!
蔚昊麟立即衝出草棚,來到那片平地。
沒成熟的四葉笑蘭並不好挖,這片泥地裡,應該還有根系留下。
☆、163,又有新發現
因為毒性浸染,蔚昊麟已經不能暢順地使用元氣了,便蹲下身來,用修長的十指在泥地裡刨挖,將整片泥地刨遍,才找到了三根一毫米粗細、半尺來長的根鬚。
蔚昊麟皺了下眉,根鬚的藥性比花瓣少很多,這根鬚份量少了點!
他拿著三根根鬚回了草棚,用丹爐提煉出藥液,分了一半餵給簡瑗,又強行運轉元氣,助她將藥液化開,而另一半藥液,蔚昊麟始終拿在手裡,若是簡瑗的毒不能解,他隨時可以喂她喝下。
簡瑗因痛楚而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泛紫黑的雙唇也漸漸褪色,慢慢變得紅潤。
蔚昊麟這才舒了口氣,看來毒性是解了。
正想將另一半藥液自己服下,眼神忽然落在床邊的靈獸袋上,蔚昊麟頓了一下。
簡瑗雖然很少將糊糊和小冬放出來,平時也不大理會它們,但其實,蔚昊麟知道簡瑗很在意這兩小隻。
他估計,大概是從小被兄弟姐妹們排擠羞辱,簡瑗的內心其實很獨孤,因此才很在意這兩小隻。因為這兩小隻與她簽定了契約,此生都會與她不離不棄。
蔚昊麟幾乎沒有思考,就將靈獸袋開啟,給糊糊和小冬餵了幾滴藥液。
兩小隻到底有些神獸血脈,身體強悍程度高出人類太多,幾滴藥液下去,就開始抖動四肢,沒多久,就全都睜開了眼睛。
糊糊眨了眨萌萌的大眼睛,發現自己趴在主人的身邊,立即撲到簡瑗懷裡,正要開哭,就被蔚昊麟捏著後頸毛拎到一邊,“她要休息,安靜點。”
小冬鄙視道:“傻!沒看到主人的氣色不錯嗎?”
糊糊這才看清楚簡瑗的臉色,頓時開心地道:“哇哇哇,我們真是有福氣呀!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小冬罵完了糊糊,瞥見蔚昊麟雙唇烏黑,有點擔心地問道:“公子,你怎麼樣?”
蔚昊麟低頭瞧了一眼小瓷瓶,裡面已經只有幾滴藥液了,不知道能不能將他身體內的毒素全部化解掉。
他仰頭喝下藥液:“我要打坐,你們兩守衛。”
說罷,看著小冬淡淡地道:“別亂說話。”
小冬應了一聲,蔚昊麟來不及仔細叮囑,他體內的毒已經有些壓不住了,必須馬上開始化毒。
過了一個多時辰,簡瑗才幽幽地睜開雙眸,入眼的,就是糊糊那雙萌萌的大眼睛。
糊糊難得地壓低了聲音,小聲歡呼,“主人,你醒了?蔚公子還在打坐,可能還要一會兒呢。”
小冬說蔚公子不讓它們亂說話,糊糊和小冬搞不清到底是什麼意思,便沒解釋怎麼解的毒。
簡瑗運轉了一下元氣,欣喜地道:“毒解了。”
她扭頭就發覺蔚昊麟還在打坐,臉色不是太好,但也沒有發青發黑等中毒現象。
等了小半個時辰,蔚昊麟睜開眼睛,看到簡瑗關切的眼神,便淡淡一笑,“我沒事了。對了,我估計這裡面已經沒有什麼好東西了,我們直接回去吧。”
簡瑗道:“好。”
她想著,這山谷裡有離魂草和四葉笑蘭這兩種九階靈草,的確已經很難得了。現在,四葉笑蘭被她們用了,離魂草她可以收了,的確是可以走了。
二人二獸快速往回走,路過那五株離魂草的時候,蔚昊麟要簡瑗自己去收。
他說,“我不會毒術,要了沒用。”
似乎為了表明他不想要離魂草,人還往後站了幾步。
簡瑗沒有多想,拿出幾個大玉盒,將離魂草挖出來,裝入玉拿之中,打上禁制,收入儲物手鐲之中。
簡瑗正想離開,蔚昊麟卻突然道:“等等,你看下土裡有什麼?”
簡瑗聞言舉起瑩光石,低下頭仔細察看,“半晌後道,沒什麼啊,只是比較溼潤,有些小水窪。”
蔚昊麟淡淡一笑,“你忘了離魂草的特性了嗎?”
離魂草,喜乾燥,成長需要大量元氣。
這山谷裡幾乎沒有元氣,簡瑗認為是被離魂草和四葉笑蘭給吸收完了。
可是喜乾燥的離魂草的根部,怎麼會有這麼多水?
簡瑗撓了撓鬢角,沒想明白,蔚昊麟卻嘴角含笑地走過來,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