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生靈塗炭的戰場,你也不想自己真正的繼承者在此艱難生存修煉吧!”
“嘛!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覺得很有趣、很有挑戰性,寶貝怎麼想就不清楚了。”令狐桂打了個哈欠,懨懨的道:“快來點有趣的事吧!我快無聊死了。”
“放心吧!你很快就不會無聊了。”令狐藍想到親眼所見的情境,就目光一沉,明明心中另有所思,面上卻充滿威壓的注視著古玉,冷聲道:“不用跟本君來欲語還休這一套,不說,那你就死好了。”
說完一股殺意籠罩在古玉身上,古玉立刻臉色慘白,冰冷聖潔的氣質消失無蹤,整個人如遭受狂風暴雨後,搖搖欲墜的花朵般,隨時會凋零的模樣,她咬著唇,似乎在為維護什麼一直忍耐著,直到無法忍耐時才艱難說出口:“真君大人……赤元獸……是……”
“蠢貨……你這是要自己作死嗎?”古玉在即將把醞釀許久的話說出口時,心中即將得逞的快意,使她那一時的想法被仙珠之靈煉辰讀取到,立刻使他暴躁的怒喝出口,打斷了古玉即將說出口的話,併為了打消她的主意,不得不洩露給她更多上界的訊息。
於是古玉只聽煉辰用煩躁的口氣對她腦中吼道:“你以為令狐一族是下界這些螻蟻,他們可是有名的神血之族,三界皆有他們的族人,各個都不是好惹的,面對外人之事大多以理服人,面對自家族人則是幫親不幫理,你竟然當著他們的面,要把責任推到他們族人疼愛的弟子身上。”
“可古月並非他們的族人,她是我古氏一族出身啊!她家往上幾代都沒聽說過有令狐一族的人,不!應該說古家村建村以來就沒複姓之人。”又罵蠢貨,只要這個傢伙如此罵她,就總有理由打消她本來的主意,古玉雖然不甘心的狡辯,心中卻又不好的預感。
果然,只聽煉辰大為生氣的道:“仙珠內的傳承你看了多少?記了多少,難道不清楚修士修煉到大乘境界後,可以感知辨識同源血脈,若是特殊血脈的同族,更是在低境界時透過氣息、味道等辨識出同族血脈,轉世後,你怎麼笨成這個樣子?蠢得讓人不忍直視。”
“神血之族、可以辨識同族血脈、轉世之後……”這麼說古月他確實有令狐一族血脈,古玉只覺得這一瞬間腦筋都要被轟炸開了,各種不可思議的念頭充斥腦中,最讓她在意的是轉世一詞,這是指她重生前那一世、還是指真正的前世?煉辰他跟自己究竟是何關係?
還真挺會裝的,見古玉說道‘是’字就閉口不言,臉上神色變來變去,就是不說話……這幅樣子若是平時,好脾氣的天狐一脈出身的他還可耐著性子等等看,可是如今災難爆發在即,令狐藍哪裡有耐心等下去,當即氣息微洩,怒氣沖天的道:“是什麼?說。”
“噗!!!”重如山脈的壓力全部集中在古玉身上,讓她難以承受的噴出一口淤血來,竟然隨意一點威壓,就讓自己落到臟腑受傷的地步,原來修士可以強大到如此地步嗎?她也想成為這樣的強者,面對令狐藍的威逼,古玉心中的野心再次被點燃。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現在還沒不能告訴你,在你飛昇到靈界後,我會告訴你一部分,總之你先把眼前這一關過去再說,笨蛋,過關的說詞不會還要我教你吧!必要時可以拿我讓你放在儲物戒指內的一些東西作為毀壞秘境的賠償。”煉辰邊說邊暗惱,天道怎麼就看中這麼一個蠢貨做命運之女。
若不是天道看中她,命運之子又是為了毀滅而生,寰宇不留一線生機,本尊也不會將自己這個分神煉製成仙器送給她,作為保障計劃順利執行的監督者,可是這個命運之女太笨了,無知又愚蠢,讓他實在困擾,這麼繼續下去,別說執行計劃了,能不能保住她的命都是問題。
第一次聽到仙珠之靈承諾會告訴她一些事情的古玉,在心中回了一聲‘好!’,這才利落的抹去唇角的血,眨眼想出另一個能夠把自己摘出去的說辭,忙道:“回真君大人,是玉兒的師姐在追殺玉兒的族妹小月,小月的弟子為了保護小月四處躲避,才使得師姐誤殺赤元獸……”
“小月?”令狐藍玩味的看著古玉。
古玉連連點頭,看向九龍臺方向:“就是古月宗宗主,她和我同出古家村古氏一族族人,我們倆都是古家村遺孤。”
“那你的師姐又是誰?”令狐藍邊問邊心裡暗暗稱奇,這個人明明剛才還一副充滿算計,成竹在胸,全天下就她一個聰明人似得愚蠢模樣,怎麼一會兒功夫頭腦就這麼清楚了,若不是他的神識沒察覺到任何異樣,差點以為有高人指點他。
這個女人怎麼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