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情況?她沒說過以身相許啊?雖然白麟模樣長得不錯,可他真的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白麟是在唬她吧啊?很好,這小子是有生以來敢這樣開她玩笑的人。雖然救了她是沒錯,但未免太厚顏無恥,蹬鼻子上臉了。
秋珏有些惱怒,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現,再往前走,過了橋,就要進入妖族的地盤了。
秋珏懶得搭理白麟,起身就準備從馬車上跳下去。
“不準走。”白麟一把拉住了秋珏的手腕,他用力一扯,秋珏便穩穩當當的墜落到了白麟懷裡。
白麟死死拉扯著秋珏,眸中帶著秋珏看不懂的固執。
白麟瞥向一旁目瞪口呆的阿桃,“阿桃,現在離目的地也不遠了,你走著回去吧。”
阿桃:“……啊?!”
憑什麼她又要走著回去!!!不公平!!!同樣是胸大貌美的異性,他們家殿下為啥總是這樣對待她。
阿桃委屈難過心裡苦。
“我要做少兒不宜的事了。”白麟淺笑,“下去吧。”
他彈了彈手指,在阿桃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被一陣巨大的衝力衝出了馬車裡。
於是乎,胸大貌美的阿桃一屁股跌在了馬車外面的水坑裡。
阿桃眨眨眼,對著車屁股露出了箇中指。
“什麼……什麼少兒不宜?”秋珏一臉懵逼,她從白麟懷裡掙脫,後退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白麟,“我和你說,雖然我有傷在身,但我也不怕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白麟長睫微顫,他說:“靈秋,我只是在拿我應得的。”
應得的?
不對,他到底怎麼知道她的身份的?
“看你手指。”
手指?
秋珏抬起爪子,驚了。
這根線不是白麟手上的那根嗎?什麼時候跑到她手指上的?“白麟攤開手掌,“看到了嗎?這叫三生線,牽前世,今生,來世。我是你的有緣人,你必須和我在一起。“秋珏已經完全懵逼了。
她蹙眉:“不行,我又不認識你,幹嘛和你在一起?”
“我認識你。”白麟湊了上前,看著她的目光專注至極,“靈秋,你要和我在一起,你必須和我在一起。”
白麟曾拼了命也沒能救得了她,得到的只是秋珏那冷冰冰的屍體。
他發誓,只要找到靈秋,就會護她安穩,再不會讓她被人欺凌。
“我來找你兌現我的諾言了。”
秋珏一臉苦逼,這種深情的角色放在白麟身上……總覺得好微妙啊。
好吧。
秋珏挺胸抬頭,輕咳聲,道:“我和裴清睡覺覺了。”
白麟愣了一會兒,說:“我不在乎。”
秋珏:“……”
“現在我肚子裡有他的種也說不定。”
白麟這次回答的更快:“我養。”
“他要是想找他爹呢?”
“我就是他爹!”
神經病吧這人!!腦子有坑吧!!喜當爹還這麼幹脆開心。
秋珏有些累,她緩緩躺在塌上,衝白麟揮了揮手,“我有點難受,你先讓我躺一會兒。”在白麟要開口前,秋珏立馬抑制,“你別說話!讓我靜靜。”
這倆天她實在太累了,剛從那個誅魔陣出來也耗費不少修為,現在睏倦疲憊的不行。
秋珏打了個哈欠,懨懨欲睡。
她閉上眼睛,卻未放下心中警惕。
白麟是小心翼翼的爬到秋珏面前,他雙手環膝,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秋珏。如果讓阿桃看到他如今這般少女的坐姿,一定會笑劈叉。
“靈秋……”
光是看著她,心裡就生出莫大的滿足。
她的一句話,就媲美滿天繁星;她的笑,更是勝過世間所有陳酒。
少年時期,他與靈秋相識。
靈秋活潑好動,總是想一些奇思妙想的點子。那時的白麟年紀小小,卻滿是戾氣。因為身份差距,就算靈秋來找他,他也避之不及。可每次,靈秋總會在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小樹林等著他。不管颳風,還是下雪。不管他到底來不來,她都日復一日,是不知疲倦的瞪著他。
靈秋會和他討論很多事,大多時候討論的都是浮玉宮的師兄弟們有多討厭,師傅有有過分,那個池君多看不起她,但更多時候,討論的是裴清。
三句話不離裴清,每次說起,臉上都是滿滿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