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一脈的人慣愛故弄玄虛,說的話又是虛虛實實實實虛虛,根本理不出個頭緒,它也沒有在意。
一開始,它還不覺得有什麼。弱肉強食的世界,誰的拳頭大,誰的心夠狠,就能得到的更多。
它從不後悔如此對待冰霜,對待冰龍一族,它不覺得這是什麼錯事。
直到那次小浩劫,三十三天發生了一些事,待到它離開去處理完這件事回來之後,寒冰洞府竟然從龍族祖地消失了。
寒冰洞府的消失,讓它內心不安,特別是想到冰霜還沒有死,只不過被封印了起來,它就覺得不踏實。
這些歲月,它將龍族祖地打磨的如同鐵板一塊,就是為了防著冰霜脫困報仇,但是數十萬年過去了,也不見冰霜真的回來。
而且,它是用龍族秘術封印的冰霜,如果冰霜脫困,它是能夠感覺到的。
它能感覺冰霜依舊被封印著,但是心中卻會不受控制的不安。
一想起當初天機傳人那些模稜兩可的話,它就覺得一陣陣的心神不定。
種因得果,不是不報,只待時機。
這句批言,是指代冰龍一族的因果?還是別的因果?
龍族得罪的人太多了,它根本就無法將所有因果都理清,這可能也是它真正感覺到不安的原因。
但是就在近來,這種不安的預感突然間更加強烈了。
龍族老祖並不知道這種預感為何突然強烈。如果他知道前因後果,那就一定能夠算出,它的這種預感突然更加強烈的時機,就是桑紅衣飛昇三十三階梯的時間。
種因得果,不是不報,只待時機。
這些因果,並不止指代冰龍一族的因果。
還有越人一族的因果,越人炎的因果,凰的因果。
桑紅衣沒興趣知道誰對誰錯,反正現在越人歌是她徒弟,越人炎是她徒弟的哥,凰是她徒弟的媽,總之我徒弟被你欺負了,那麼打不過的時候我可以躲,但凡能打得過的,打你丫的!
桑紅衣從沒覺得自己是個講道理的人。說實在的,她可是幫親不幫理的。
否則幾十萬幾百萬年前的恩怨,跟她沒有八字一撇的關係,又關她什麼事?
但是,徒弟的事就是她的事。如果龍族不再招惹她們,那麼大可以只報以前的仇,把當時覆滅越人一族的那些龍弄死就得了,其他的該幹嘛的幹嘛,她也不想去管。
但若是這個途中但凡再有龍族找她的茬兒,她這暴脾氣上來分分鐘弄死這群爬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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