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耀激動地回應道:“元帥放心,他們只是一時被永寧侯蠱惑了,遲早會醒悟過來的,但惟元帥之尊!”
他奉命放倒的都是營中依向永寧侯的軍官,這些人平時和他爭鋒相對可沒少添麻煩,讓他恨之入骨!而他們手下的兵如今正毫不知情地守著外面的篝火歡聚,士兵沒有了頂頭上司指揮,還能做什麼?
耿耀舔了舔唇,只要今晚成功了,也意味著他會更上一層樓!他會高升,手下會擁有更多的兵,而那些平時的對頭則被打落底層,豈不讓人快慰!
“唔!”長寧侯點頭,當並沒有放鬆心情,吩咐道,“讓人留心永寧侯那邊的動靜,隨時回報,不得有絲毫遺漏!”
‘黑旗軍’駐紮之地離皇城更遠,和‘神策營’也有著不短的距離。在事情照著他所預想的完成之前,他不希望驚動永寧侯,他和他的‘黑旗軍’最好乖乖地呆在原地不要動彈!不可否認,他是忌憚著那幾萬強壯的兵力,如果永寧侯硬要橫插一腳的話,很難保證事情如願發展。
所以他必須趕在永寧侯警覺之前,將所有的障礙掃除,確保瑞王毫無爭議地登基,然後才能佔據主動。等瑞王登上至高位置,如果不想冒天下之大不韙,即使是永寧侯在皇權之下也不得不低頭。到時一道聖旨就可以解除永寧侯‘黑旗軍’將軍一職,接著可以慢慢收編分化‘黑旗軍’,將那強大的兵力化為自己的。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因此他不得不小心謹慎,甚至營造出‘神策營’除夕夜一切如常的的假象,就怕驚動了對方。
“元帥放心,我們放在那裡的探子回報永寧侯一直留在軍中不曾離開,和麾下的將士同杯共飲,絲毫沒有發現異常!”耿耀抱拳道。
“不要大意放鬆,一旦有變立即來報!”長寧侯還是不放心。
耿耀當即點頭,他也知道如今是兇險的時刻,還不到舉杯慶祝的時候,就要轉身去交待。
這時一名心腹匆匆地跑了過來,低聲道:“侯爺,好像是信鴿回來了!”
長寧侯眉目一沉,道:“點起火把,等它落下看清楚!”這隻鴿子是經過特殊訓練培養,以便它在夜晚也能返回軍營,如今總算到了!
空氣在一瞬緊繃,他們等待的時候就要來了!
“侯爺,是我們的信鴿!”手下回報道。
“好!”長寧侯轉過身,臉上威嚴整肅,沉聲命令道,“不要驚動他人,留一人看守營地以防萬一,其他人都隨我出發!”
留著那些親近永寧侯計程車兵,一則是不忍費掉這麼多兵力,畢竟他們是聽從上面命令的小兵,只要稍加手段以後是會變成自己的有生力量;二來就是了偽裝成軍營一切如常,大家都在宴飲的場面,免得驚動他人!
如今長寧侯挑選了絕對信任可靠的五千人馬,在夜幕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出了營地,直到走出足夠遠才翻身上馬,率人直逼京城而去。
長寧侯從京城西門進城,那裡的城門守軍將領早已經投靠了瑞王,此刻開門放了長寧侯的人馬進來。
今晚的京城悽慘而悲涼,絲毫不見除夕的喜慶,透過城門可以看到在被叛軍肆虐過後的街道上,還可見簇簇升起的黑煙,大多是高官顯貴居住之地,反倒是平民居鴉雀無聲,人們害怕地關門閉戶。
京城有司衙門的值守官兵在叛軍退去後才敢冒出頭,此刻在在街上亂竄,開始戰戰兢兢地整理街道。
京城已經和平太久了,冷不防遇到一大波叛軍作亂,簡直阻止不起來有效的防護,沒嚇破膽就好了!而且正值除夕,留守的都是微末小官,根本做不了主,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叛軍肆虐。
當看到長寧侯領著一大批人馬如狂風掠地朝皇宮馳去,一個個簡直跟見了鬼似的,恨不得哭爹喊娘,狼狽地四散奔逃。
長寧侯在馬上飛馳,甚至無暇顧及朝侯府所在地方向看上一眼,他相信他留下的人手足夠多,兒子絕對能應付,哪怕過程艱難些也當無恙!
一時的折損破壞算不了什麼,等到將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剿滅,今晚過後,長寧侯府會增添比往昔更盛的榮耀,而侯府的榮光會一直流傳下去!
近了,離皇宮越來越近,近得甚至可以看到它巍峨的宮牆,和宮牆內露出的華麗殿閣的一角。
宮門禁閉著,但是沒有關係,有長子李翃在裡面接應著,可以輕而易舉的率兵攻入。今晚,他們是勤王救駕為解皇城困局而來,誅殺亂臣賊子而來,是正義之師!
長寧侯的臉上是滿滿的自信,可是瞬然他的瞳孔緊縮,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