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個只能暫時壓制這‘黑寡婦’的毒,不讓你那麼難受。但想要解這毒,我這裡還卻一味關鍵的藥材。”
“沒事,我可以等。”趙沐無力的說道。
容昭立刻扁了扁嘴,不樂意的說道:“你能等,我還不想等呢!我這大好時光就整天浪費在你的床前榻邊了,多不值得啊!這天氣眼看著要暖起來了,我還想去郊外看杏花,賞桃花,摘梨花呢!整天圍著你個病秧子轉悠,本公子早就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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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回,同床不共枕
趙沐聽了容昭這番嘮叨,一顆心漸漸地往下沉。
是啊,這是一個多麼喜歡熱鬧的人啊,下雪天他都能帶著侍妾坐車馬車跑出去玩兒,讓一個整天南跑北顛東吃西喝的傢伙守在自己這個半死不活的人身邊半個多月了,他肯定早就煩了。想到這些,趙沐一時心灰意冷,遂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覺得生與死都似乎沒什麼意義了,往日的雄心壯志也拋到腦後,什麼天下為先,什麼蒼生社稷,一切都不重要了。
“公子。”梅若端著一盞茶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趙沐,小聲說道:“這院子裡的婢女和小童們都被紫姬給關起來了,蕭大人也沒有另派人來,奴婢就擅作主張,把蘭蘊她們幾個分派了一下,人手還算齊全。”
“很好,這年頭兒任憑誰都不能全信啊!蕭大人府上也不乾淨。還是咱們的人最靠得住。”
“公子喝口茶。”梅若把茶盞遞給容昭,又關切的問:“王爺怎麼樣了?”
容昭回頭看見趙沐閉上了眼睛似是睡了,又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切了切脈,知道他身體裡的毒已經被壓制住了,茶也沒喝一口只吩咐剛進來的梅若好生照顧便急匆匆的去配解藥去了。
而他一離開,趙沐便睜開了眼睛看著帳子頂。
梅若回頭看見趙沐醒了,忙上前去低聲詢問:“王爺,您覺得怎麼樣?”
趙沐看了一眼梅若,輕輕地搖了搖頭。
“您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梅若又問。
趙沐微微側目看著梅若,半晌不說話。
“王爺?”梅若摸不準這位睿王爺到底是想要怎麼樣,一時猶豫著是不是該叫容昭。
在梅若猶疑了半晌剛要轉身去叫容昭的時候,趙沐忽然說道:“沒事。”
梅若這才放了心,又問:“王爺一直躺著累不累?要不那個靠枕來您稍微坐起來一會兒?”
“好。”趙沐輕輕點頭。
梅若忙從床裡面拿了一個靠枕過來,又把趙沐扳起來把枕頭填在他的背後,看他還是不怎麼舒服,遂又抱過一床被子來一併填在身後,看著他半坐半臥的靠在那裡懨懨的樣子,又忍不住勸道:“王爺不必氣餒,我家公子肯定能解了你身體裡的毒。”
一聽提及容昭,趙沐便有了兩分精神,因問:“你對你們家公子這麼有信心?”
“是呀。”梅若輕聲笑了笑,端了半盞白開水來喂趙沐喝。
“為什麼?”趙沐納悶的問。
“因為他是奴婢的公子呀。”梅若不願多說,只輕笑著勸道,“王爺,多喝點白開水對您的身體有好處。”
“你這張嘴巴可真是嚴實。”趙沐不滿的笑了笑,開始小口喝水。
梅若偷偷地笑了笑沒有辯駁,在她看來如今的睿王是她家公子的靠山,這個靠山不能倒,要好好地照顧,但也僅僅是靠山而已,治好了他的毒,他感恩就夠了,沒必要知道的太多。更何況,容昭身上的秘密太多,睿王這麼聰明,萬一順藤摸瓜查到了什麼,豈不是大麻煩?
趙沐有心跟梅若這裡打聽點有關容昭的事情,無奈這丫頭的嘴巴太嚴什麼都不肯說,而且沒多會兒工夫趙沐的精神也消磨盡了便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容昭去專心配製解藥,紫姬則一心要把下毒之人揪出來,當即把原本在聽雪齋當差的所有丫鬟小童們都餵了毒藥,一個一個的審訊,最後眼睜睜的看著死了一個丫鬟兩個小童,卻依然沒審問出什麼線索來,一時間心裡十分的急躁,便叫蘭蘊把剩下的人各自餵了一半兒解藥關進了後面的空屋子裡。
“砰”的一聲推門聲,隨著一陣冷風颳進來,容昭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紫姬進來了,一邊小心的把小鼎爐裡的藥汁倒進一個白瓷南瓜型罐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