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果斷抓起錦被,把頭一蒙,轉過身,很鴕鳥地只留了個背影給他。
冥焰:“……”
怔了一會兒,他就反應過來,知道陌顏這是害羞了,低低地笑了起來,不同於昨晚的低沉暗啞,宛如初春時溪水微融流淌,冰塊與溪水敲擊而發出的聲音,清冽悅耳。
“昨晚陌顏一點都不丟臉,相反,我很喜歡!”冥焰輕輕拉著被子,終於將林陌顏的頭解放出來,然後就著被子,緊緊地抱住了她,“陌顏能夠對我那麼熱情,說明你很喜歡我,我很開心。”
聽到他這樣說,林陌顏微微褪了羞怯,轉過身來,看著他,小聲問道:“真的嗎?”
“當然!”冥焰凝視著她的眼睛,低聲道,“我想要你都想的要瘋了!就算你不知道,可是,昨晚你也感受不到嗎?”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漸漸轉為暗啞,忍不住更用力地抱緊了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昨晚如果不是你昏睡過去,我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
“……你夠了!”林陌顏滿臉通紅,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放手,我要起床洗漱!”
冥焰知道她初經人事,身體嬌弱,不敢太放肆,卻也不捨得放過這種無間的甜蜜:“南陵王府沒有長輩,不需要敬茶,只要去宮中謝恩就好,那也是早朝後的事情了。現在還有時間,你昨晚也累了,再睡會兒吧!”
“睡不著。”林陌顏搖搖頭,被冥焰這麼一鬧,哪裡還睡得著?
冥焰微微鬆了手,鑽到被子裡,抱住她柔弱無骨的身體:“那別動,讓我再抱一會兒!”
“好。”林陌顏點點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一腔之隔後的心臟那狂烈有力的跳動,感到無限的甜蜜和心安。
目光所及之處,是淺藍的中衣,微開的領口之中,透漏出泛著象牙白般的色澤的胸膛。林陌顏好奇心起,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戳了戳,柔韌而堅實的觸感,跟女子的柔軟完全不同。
還不等她繼續研究下去,纖細潔白的手指已經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林陌顏抬頭,迎上了冥焰微微暗沉的眸光。
“別鬧!”冥焰輕喝道,他是念在她身體嬌弱,才強自抑制,可她要再這麼挑逗下去,連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控制住!他不想因為一時失控而傷了她。
林陌顏立刻揚起了一個無辜的笑臉。
對上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冥焰頓時敗退,無奈地搖搖頭,即便貪戀,還是不情不願地起了身:“算了,還是起床洗漱吧!再讓你鬧下去,我們今天就不用出房門了!用過早膳後,我們去看看南陵王府……”
不過,因為時間有限,兩人用過早膳後,只來得及看蘭芷院四周,便到了入宮謝恩的時間。
“你跟我一起入宮謝恩,沒有問題嗎?”林陌顏有些猶豫,即便壓制武功後,沒有血紅的雙眸,沒有周身的血腥氣息,他的外表看起來和蕭夜華並無二樣,但是,兩人性情完全不同,尤其冥焰對她還好,對待外人時惜字如金,很容易看出破綻。
而且,算算時間,冥焰這次清醒已經二十多天,應該是在極限的邊緣了。
看出她在擔憂什麼,冥焰輕輕一笑:“我清醒這二十多天,‘南陵王世子’可並沒有稱病,你以為,大婚是誰張羅的?”
這顆是他和陌顏的婚禮,他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差錯,因此事事都要過問,不肯輕易假手他人。
“沒有人懷疑你嗎?”林陌顏有些驚訝。
冥焰笑著摸了摸了她的頭:“那些人可不是你,他們沒有那麼敏銳。而且……”微微地頓了頓,眼眸有些複雜,嚥下了後面的話語。
“……一個都沒有?”林陌顏眉頭微皺,難以置信。
冥焰和蕭夜華,即便冥焰壓制武功,散去眼眸中的血紅後,有著跟蕭夜華相同的容顏,但其他方面,兩人卻是天差地別,怎麼可能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冥焰輕笑:“不信嗎?待會兒進宮,你看著就好!”
就在馬車即將行進到宮門時,冥焰神情一變,頓時掛上了一個和蕭夜華招牌的微笑極為相似的笑容,然後,宮門的護衛果然毫無所覺地躬身,行禮,沒有察覺絲毫的異常。
“……”林陌顏無語,“他們只是對你不太熟悉,但是,待會兒覲見皇上時,你要小心,他對蕭夜華極為疼愛,也極為熟悉。”
提到德明帝,冥焰冷哼一聲,和之前相同的笑容,溫度卻倏然降至冰點。
“就這樣一張冷臉,你還指望糊弄過去?”林陌顏揚眉,太不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