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央看著他一寸寸逼近的臉,心裡絕望陡然築高,瞪著眼睛,眼角流下兩行淚,“那不一樣,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夫君知道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很沒有底氣,她也不知道這件事究竟該不該相信馮夜白,不過是在外人面前強撐著不想自己丟臉,也不想馮夜白丟臉罷了。
馮夜白要是真的跟剛才那個女人有什麼的話,那她怎麼辦?小金魚怎麼辦?
她怔怔失神,手上不覺就松減了力道,宇文潞趁虛而入,與她十指相扣,“我這麼喜歡你,你跟了我也不吃虧,為什麼不肯跟我呢?我會比馮夜白對你更好的。”
沉央本來力氣就不敵宇文潞,剛才又糾纏鬧了那麼久,早就沒多少力氣了,現在被宇文潞壓制著,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這會兒又是滿心的絕望,腦子裡拉拉雜雜的想著跟馮夜白之間的點點滴滴,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哭,最後居然真的就小聲啜泣起來。
宇文潞看見她哭就心軟,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想湊唇下去吻她,沉央偏著腦袋躲開了。
兩間屋子雖然是挨著的,可關上門窗,各人各自屋裡是什麼動靜就不得而知了。
賽吉關好窗,回到窗前,不知是不是剛才鬧得,馮夜白擰著眉頭大有要醒的跡象。
“沉央。。。。。。”
“還真是夠痴情的,可惜你媳婦兒現在不在,聽不見你喊她,她現在跟在宇文潞在一起,孤男寡女,會發生什麼,你應該最清楚吧。”
賽吉也知道這麼做有些卑鄙,宇文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她也變成了這樣,她在心裡一遍遍的跟自己說,這都是為了沉丹大業,可說歸說,心裡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騙得過別人卻騙不過她自己。
馮夜白這樣的男人,她看了心裡也難免動盪,拋去那些家國大事,她不是不期待這場露水情緣的。
………………………………
第八百四十二章滾下去
馮夜白迷迷糊糊覺得自己就跟被架在火上烤似的,從裡到外都是熱的,身上的衣裳怎麼都顯累贅,一面用手扯,一面又留著一星半點的清醒意識覺得自己不該那麼做。
他恍惚間似乎聽見了沉央的聲音,可他自己都雲裡霧裡的分不清真真假假,唯一記得的就是他在暢春樓,那藥效雖說能麻痺人,可要真是碰上那種偏執的不行的人,這藥再怎麼厲害,也不能完全消磨人的意志。
他掙扎著想起來,可渾身上下提不起半點力氣,好不容易費勁巴拉的睜開眼,面前投下來的卻是賽吉的臉。
賽吉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醒了,才想親親他的嘴,半路上被他猛地睜眼嚇了一跳,停住了。
“酒裡。。。。。。下了藥。”
這話說的十分篤定,單是喝酒,憑他的酒量,甭管是什麼酒,也不至於喝成這樣,不省人事不說,還四肢癱軟無力,要不是下了藥,也不能給她有機可乘。
賽吉被戳穿了也不狡辯,居然就點頭應了,“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點兒晚了?我先開始還擔心被你識破,可沒想到你對我這麼不設防,兩句話就哄的你上了勾,你今天的表現,可比之前的差得遠了。”
反正都做到這份兒上了,賽吉也沒什麼豁不出去的了,索性一併上了榻,左右無處落腳,乾脆就跨坐在馮夜白身上,“你對你家那個女人還是很上心的嘛,那藥我可是下了兩倍的量,沒想到這個時候你嘴裡喊得還是衛沉央的名字。”
馮夜白提運內力想好歹提氣幾分力氣把賽吉給推開。
可這藥的藥效實在太強,一時半刻的還真緩不過來,馮夜白黑著臉衝賽吉吼,“滾下去!”
賽吉不為所動,“你難道就不想擁有自己的軍隊嗎?不管宿王跟小皇帝最後是誰贏,你兩個都已經得罪完了,你以為最後他們還能放過你?反正這天下都是要易主的,你何不自己爭口氣去做這天下的主人呢?皇帝的位置就擺在那兒,眼下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錯過了,可就沒了。”
馮夜白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我做不做皇帝,跟不你沾不上半點關係,我說了,你提出的條件我不答應,你還是趁早把控這個念頭給我打消了吧。”
賽吉的手在他胸口劃圈,“我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你看看咱們倆現在這樣,橫豎被人看見了反正都要誤會,與其白擔個罵名,還不如干脆就把這件事給坐實了。”
馮夜白慢慢兒的緩回了些力氣,動動手指,還不夠,繼續跟她周旋拖延時間,“別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