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簡直跟他爹一個樣,不過將來長大了性子還是像你比較好,否則,等他長大了,可未必能找到像你這麼好的媳婦兒。”
說到這些,沉央的心情總算是鬆快了些,輕嘆口氣道,“我爹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是管不了那麼長遠,顧好眼巴前這一塊兒就行了,而且,馮夜白也說了,兒子長大了不能讓我教,說慈母多敗兒,兒子懂事兒了就得交給他。”
蔚敏不大滿意的皺起兩條眉毛,“這是什麼道理?哪有不讓娘教孩子的?”
話說完,自己一琢磨,其實也沒那麼難懂,馮夜白這個人別人不瞭解,她可太瞭解了,這怕是在吃自己兒子的醋吧。
之前就聽尚香說過,馮夜白就是個醋罈子,吃別人的醋還有的說,可吃自己兒子的醋這就有點兒說不著了。
兒子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哪有當孃的不愛自己兒子的,他要是照這樣吃下去,那以後可沒他的好日子過了,成天什麼也不用幹了,就光跟兒子爭風吃醋這一天就夠他忙活的了。
這場面想想她就覺得好笑,當爹的跟自己兒子搶娘,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
第八百二十七章她來幹什麼
兩人聊的正起勁,外面進來個小丫頭,笑盈盈的站在門口,對著門口的方向恭敬的福著身子,“馮夫人在嗎?我們家王妃來看您了,方便進去說話嗎?”
沉央跟蔚敏面面相覷,蔚敏梗著脖子朝外看了眼,“她怎麼來了?這麼晚了,她來幹什麼?”
“不知道。”
沉央放下手裡正在忙活的,到門外去看,小丫頭恭恭敬敬的朝她一福身子,側身讓開,扶著宿王妃緩步踱上臺階。
“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落下,枕邊風的厲害不用人說她也能明白當中的作用有多大。
宿王妃佯裝受風,緊緊身上的斗篷,咳兩聲問她,“方便進去說話嗎?”
沉央向屋內看了眼,她只要不出這個門兒就行了,讓她進來應該不妨事,這麼一想,也沒什麼顧慮了,錯身請她進去,“家裡有孩子,所以有些吵鬧,王妃莫怪。”
宿王妃說不礙事,“我這輩子唯一的缺憾就是沒有自己的孩子,其實我是很喜歡孩子的,只是。。。。。。罷了,這些事不提也罷。”
王妃說到孩子的時候很受傷,沉央無意戳她痛處,垂眸沒接她的話,把她請進屋內,讓尚香去上茶。
“你先別忙。”王妃衝蔚敏頷首一笑,親親熱熱的握住沉央的手,“我今兒來是來跟你道歉的。”
道歉?沉央一愣,“道什麼歉?”
王妃轉而換上一臉的痛心疾首,在她手背上拍兩下,頗有些憤恨的道,“上次潞兒在校場做的事。。。。。。是他太莽撞無禮了,王爺已經罰過他了,可是罰歸罰,這件事總歸是他做錯了,不僅如此,還因為這樣讓王爺跟你家夫君生出了不少嫌隙,我們作為女人,男人的事插不上手,也沒咱們說話的機會,我後來也說過潞兒,讓他親自過來跟你道個歉,可你不見他,他也一直沒那個機會。”
王妃聲音帶了幾分哽咽,“我雖然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可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教養他,他這樣做,都是我的錯,上回我派人來請你過去,你沒去,所以這回就親自來跟你道歉來了。”
沉央一下覺得怔怔無措起來,轉頭看了眼蔚敏,蔚敏呵了聲道,“做了那樣的事,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女人的名譽比性命重要,何止是馮夜白跟王爺之間有了嫌隙,他們夫妻之間也為此鬧出了很多不快,這筆賬要怎麼算?”
王妃就料想到一定會有一個咄咄逼人的,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耷眉低眼的裝個可憐樣兒,裝委屈這一招不止對男人管用,對女人也一樣有用。
況且她還是個做繼母的,沉央身為人母,應當最能對她感同身受,這個法子只要對她有用就成。
畢竟不是她犯的錯,她是代宇文潞來的,就算真要為難,也不該為難她。
沉央心軟,扶了王妃一把,請她坐下,“這件事王妃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想再提了,就這麼過去吧,您也不用太自責了。”
………………………………
第八百二十八章過去殺兩局
沉央性子擺在那兒,生來就不是咄咄逼人的人,況且宇文潞也受過罰了,只要他知錯,以後別再打她的主意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她就當沒發生過。
她這麼好說話,宿王妃把握就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