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太好養活了。
外頭蹬蹬蹬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重一輕,宇文潞挑眉,知道是馮夜白留在家的眼睛,防著有人對他媳婦兒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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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第一次被女人打
沉央沒回面對宇文潞的時候其實都有些底氣不足,馮夜白跟她說過,宇文潞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可其實一點兒也不簡單,讓她離他遠點兒,儘量別跟他接觸,免得被他套進去。
宇文潞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趁她鬆懈,猛然湊近,兩張臉近在咫尺,他吸吸鼻子,聞見一股子奶香味兒,直躥進腦子裡,擾的他神智全無。
沉央嚇的心怦怦直跳,待反應過來,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她使了全力,聲音清脆響亮。宇文潞不防,被她打個正著,下意識捂著被她扇過的半邊臉,怒目圓睜,“你。。。。。。你敢打我?”
沉央退後幾步躲開,指著他鼻子罵,“你不要臉!登徒子!這可是我家,你。。。。。。你居然敢。。。。。。”
宇文潞揉著臉,大言不慚,“我做什麼了?怎麼就登徒子了?你這女人,你。。。。。。你哪是女人,簡直就是個潑婦,蠻不講理,血口噴人!“
他也心虛,方才是想親她來著,那香味兒沁人心脾,絲絲縷縷的飄進他心裡,男人麼,這種時候沒幾個能不想歪的,原想偷偷摸摸親她一口,可沒想到她反應如此激烈,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活了這麼些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打,雖然疼,可那隻手柔柔軟軟的,若是輕輕摸在臉上。。。。。。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沉央沒想到他會倒打一耙,氣的直髮抖,才要撲上去打他,就被趕來的尚梅抱住腰攔下了。
看這架勢,他們沒來的時候八成是發生了些什麼,不然也不會氣的撲上去要打人,尚梅把沉央攔住拉遠了些,小聲問她,“怎麼了這是?是世子爺對您做什麼了嗎?”
沉央沒回她,對曹德綸道,“讓他滾,馬上把他趕出去,我不想看見他,滾!”
曹德綸頭皮發麻,這下可完了,照這情況看來,王妃指定是吃虧了,這要是讓王爺知道了,還不扒了他一層皮?這位世子爺腿上功夫了得,來無影去無蹤,他連他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怎麼攔?
不過今兒既然讓他給撞個正著,那就不能這麼算了,曹德綸的正頭主子是馮夜白,別人無權處置他生死,他也用不著怕宇文潞。
“世子爺,這是我們王妃的臥房,男女有別,您在這兒,恐怕不合適吧,天色不早了,您要是想留下來住,那我幫您安排別的地方。”
宇文潞睨了他一眼,滿不在乎道,“有什麼不合適?這王府以前是我的,以後也遲早是我的,爺想住哪兒,想呆在哪兒都隨爺高興,你是個什麼東西?輪的著你管?”
他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曹德綸也不客氣起來,“您現在可是朝廷的通緝犯,凡事還是小心點兒比較好,京城畢竟還是皇上的地盤,眼睛多,嘴巴也多,萬一您在這兒的事不小心傳到了皇上耳朵裡,皇上要抓您,還不是跟甕中捉鱉似的?所以我勸您還是收斂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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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為個女人葬送一切
宇文潞臉上一個巴掌印赫然清晰,才打的,還熱乎著呢,他放下手,尚梅看了,倒抽一口氣,小聲問沉央,“主子,這是您打的?下手可真夠狠的啊!”
沉央咬著牙忿忿難平,“我就是恨自己剛才怎麼沒打死他!”
宇文潞一點兒也不吝嗇把自己臉上的巴掌印露出來,剛捱打的那會兒是挺生氣的,不過這會兒轉念一想,其實也沒什麼,打是親罵是愛麼,她總對自己不鹹不淡的他心裡也不是味兒,偶爾來這麼一下,全當調劑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曹德綸伸手請他離開,“這兒不是您該來的地方,我們王爺不在,您住在這兒不方便,還是另找容身的地方吧!”
都到京城了,沒有不住自己家的道理,讓他走,門兒都沒有,這會兒那股潑皮無賴的勁頭全拿出來了,大爺似的往椅子上一坐,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合著把我供出去了你們就能落著好?咱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是不好了,就把你們都供出來,要倒黴咱們一塊兒倒黴。”
沉央就看不慣他這個樣兒,見他又開始耍無賴,脾氣就上來了,“行,反正我們賤命一群,你跟我們不一樣,你是幹大事的人,要的是天下江山,你死了,那你們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我們無所謂,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