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只不過從這以後的幾個時辰裡,都能看到大量冷凝的雪花從夜吹頭頂簌簌而落,凍得蘇瞳不斷遠離,倒是那一窩冰狐崽子興奮得上竄下跳,一路追逐著雪花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但傲青臉上卻沒有不耐煩的意思,反而開始加速行路,似乎對尋找隱藏在晝宮裡的仙獸也不那麼上心了。
看著傲青嘴角上掛著的淡淡笑意,蘇瞳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上前附著傲青的耳朵悄悄問了起來。
“你要找那浣熊?”
“那是當然。”傲青嘿嘿一笑,雙眼都眯得看不見了。“我們一定不是那小賊獸騙的第一撥人,只要把它降服,它的私藏絕對能讓我們賺翻!”
“可是我們現在並沒有找到它的線索呀。”被傲青一說,蘇瞳也情不自禁地心癢癢起來。
“哎,每當這個時候,我便有些想念君少宗。”傲青一本正經,目光裡浮現出一股追思之意,如果不知道傲青與君琰的黑歷史,還道他真念念不忘君琰的預言神術。
“呵呵!”蘇瞳也笑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卻狠狠地踩在傲青的腳背上。“想你個頭?別裝了,快說,你還有什麼好辦法?”
被蘇瞳一腳踩得呲牙咧嘴,傲青不敢再開玩笑,小聲附在蘇瞳耳邊說道:“賊麼……你找不到它的時候,總得想點法子,讓它來找你不是?”
蘇瞳聽完傲青的話,挑了一下眉毛,突然甜甜笑了起來。
三天之後,一個頭帶兜帽的男子匆匆走過晝宮已被眾人多次翻檢的殘垣斷壁,他身材纖長,從頭到腳都包裹著墨綠色的大氅,衣襟嚴嚴實實,讓人窺見不到此人衣下任何一塊皮肉。
他悶聲行路,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峻孤傲的氣質,背上揹著一枚巨大的包袱,那包袱裡的東西稜角分明,極為沉重,似乎是形狀極為特殊的法寶幻器。
雖然此人以衣物遮掩了自己的容貌,但只要看看他的腳下,便能清晰地感知他的強大,只要是他鞋底踏過之所,無論磚瓦還是木料,都會留下一枚深深的腳印。
腳印擁有黑色的輪廓,其內還有一些流動的銀藍雷芒。
像這樣一個古怪的傢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