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了。”傲青果斷說道。“天頂不再出現紋飾,說明機關又有變化。”
“嗯。”蘇瞳表情贊同:“前三層,都是簡單的機關鎖,中三層,明鎖暗鎖疊加,到了上三層,沒有暗鎖,卻有陷阱。”之前差點削了玉磯腦袋的劍息,帶著康仁老祖的味道,一看就知是此關殺招。
“那,那這個,你們解得開麼?”三兩七激動地指著那艱深的六丙一丁鎖,希冀的目光落在傲青身上。
“那是當然。”傲青一臉自信地將蘇瞳推上前去:“我的小心肝,靠你了。”
嘿!
還真是會指使人!蘇瞳雙頰又飛出紅霞,走上前去,揭開鎖旁一個不起眼的木罩子,對著裡面就是一拳!
轟!
白光再次出現,旋梯扶搖而起,那緩緩上升所綻放的光芒簡直刺瞎了三兩七的眼。
這是怎麼回事?蘇小友壓根就沒有動過鎖池好麼?
“呵。”蘇瞳一邊登梯,一邊搖頭。“我說那玉磯,的確是深諳機關道的人材,說不定比坑人老混蛋還有天賦一些,那老傢伙只是將自己偶然得到的盤六丙一丁迷宮鎖鑲嵌在了這七層機關門上,又害怕自己下次進來不記得怎麼開鎖,於是給自己留了後門。”
噗……
一聽蘇瞳的解釋,三兩七都要被坑吐血了。
原來玉磯拼了自己這條命解出的盤子,不過是個唬人的裝飾物而已。要是玉磯發現真相,那還不得胸口碎大石?
“你你你……你是怎麼知道這裡藏著這種玄機的?”
“這玉山是我師傅造的。”蘇瞳壞壞一笑,朝一臉木訥的三兩七招了招手:“來,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她附在三兩七的耳旁,低聲說了幾句。
之前的演算,已經耗盡了玉磯的所有體力,不過這一次神秘人卻未催促,而是任他盤坐在八層機關的廳堂中央休息。
玉磯心中得意,這一次也是僥倖可解七層機關,這個記錄,只怕百年之內不會再有人打破了。今日終於有緣看到玉山第八層的難題是什麼模樣,之後就算解決不了,他也可以將所有細節畫下,回去好好琢磨。
然而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陣熟悉的白光突然照亮了入口,而後三個熟悉的人影便魚躍而入,他們精神抖擻,步伐穩健,破解那六丙一丁迷宮鎖竟不耗費吹灰之力!
嘔……
急火攻心,玉磯向地上一歪,嘴角便溢位了血。
術師最怕急功近利,明明之前的消耗就已傷心肺,又不能收斂自己的爭勝之心,所以在看到傲青和蘇瞳的剎那,玉磯體內的氣息立即逆亂,差一點兒把自己給急死。
“傲小兄弟,蘇姑娘,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二位不愧是不世的天才!”
神秘人一愣,顯然心中吃驚不亞於玉磯和黑無常。
他匆匆迎上,又擺出了先前那副熱情的臉。
“哪裡哪裡,我們比起玉磯,還是差了很遠的,花了好多心思,就是解不開之前那道鎖,所以情急之下,胡亂在機關上打了一拳,嘿,沒想到旋梯就出現了,運氣,這絕對是運氣。”
傲青笑著擺手,似乎承受不了神秘人那麼大的稱讚。
三兩七的胸都癟了下去,雖然傲青說所的確是事實,可是怎麼聽來卻字字錐心捏?
神秘人伸出的手都僵在半空了,玉磯更是氣得直翻眼皮子,這絕對是故意羞辱他才說的話!
“呵呵呵呵……”玉磯舔著唇旁的血,搖搖晃晃地站起,目光幽暗。“我們機關術師,解局哪有運氣一說?運氣就是實力,傲兄不用謙虛。既然為同道中人,之前沒有好好過招,在這玉山的第八道機關前,我們是無論如何都要比一比的!這一次,還望不要推脫。”
“白老弟,不要意氣用事。你這樣……”黑無常拉住了玉磯的胳膊,但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對方用力地甩開。
“你那黑兄弟說得對,不要意氣用事。修術者,淡薄名利,心有雜念,則摸不到極致。”傲青擺擺手,表情高深得很。
其實他也不是非要捉弄玉磯,只是不喜歡這人趾高氣揚一上來就不客氣的模樣,這番話也是真心的,天底下所有的“道”都一樣,急功近利一定事倍功半,可惜他平素太可惡,所以偶爾真心,別人也不信,還以為他又綿裡藏針,暗中激將哩!
“到底誰能觸到極致,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玉磯腳步虛浮,勉強走到了第八層的機關前。
之前未來得及細細端詳,現在靠近一看,玉磯不由地愣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