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當眾去親他師弟了嗎?
當然不會!
別忘了,這師兄弟倆永遠不按常理出牌……
白衣男一看就是真相信了赫連夜,竟然把剛挾起的排骨都放下了……
“咬一下算嗎?”他頂著張謫仙面容問得平靜。
大家紛紛覺得自己臉又大了幾圈……
他們是不是太不純潔了,總覺得白衣男很呆的問話可以讓人想得很歪很歪……
赫連夜神色如常,很是優雅地笑了笑,“算。這麼說,容公子和涼姑娘昨晚已經洞房了。”
白衣男沒回答。
他低頭看著盤子裡的肉,沉默了十多秒,才問,“給師弟當枕頭,算有床同睡嗎?”
“那要看當枕頭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赫連夜還是淡定極了。
王爺!放開那個饅頭!快去撿你的節操!
大家義正嚴詞地在心中譴責,同時決定……他們不準備要自己的節操了。
可惜他們沒有機會了……
師弟終於衝開被赫連夜點中的穴道,卻沒急著阻止白衣男說話,而是閃電般抓過漁漁,結結實實地就親了下漁漁的臉。
親完了,淡定地衝赫連夜一瞥,眼神裡滿是“想報仇你就去親我師兄”的挑釁……
寶貝娘子被外人親了,雖然那人只是個女人,可某個妖孽還是很不滿,微微挑眉,眼神變得危險。
漁漁比他看得開多了。
只是……
親就親吧,可別拿大臉嚇人啊……
回想著剛才師弟突然靠過來,頭頂一片巨大的陰雲籠罩,那種泰山壓頂般的壓迫感……漁漁心情太複雜了。
原來大臉還有這種作用……
白天她也找時間做一個,晚上親赫連夜去。嗯。
看著這雷人的一幕幕,安小糖糾結地望天,自言自語道,“跟這些人在一起,要是沒男朋友,好像抽風都跟不上節奏啊……”
何嚴一聽,眼淚都快下來了。
照糖包姑娘的說法,他是不是沒有發展了……
兄弟的默契非比一般,都不用他說,何肅就明白他在悲憤什麼,立即抓住他的手,深情而認真地說,“哥,你還有我。”
何嚴重重一哆嗦,拔腿就跑了。
“總算嚇跑了。”何肅心滿意足地把何嚴沒吃完的半籠小籠包拉到自己面前來,“我惦記這幾個包子半天了。”
做一個食量是正常人二倍的老實人,真好。
認識王妃之後,他才總算找到自己的人生追求,嗯。
抽風完畢,何肅啃著小籠包,打算欣賞一下自家王爺“報仇”的戲碼。
他們王爺是絕對不會吃虧的,這回涼姑娘慘了。
沒想到赫連夜眼裡的危險神情卻突然一收,眨眼間變成愉悅至極的淺笑,“容公子,看清了嗎?”
沒錯,做為一個真正喜怒不怎麼形於色的大腹黑,他剛才眼裡的那點危險,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讓師弟再多維持一會兒那個挑釁的表情。
而白衣男的答案是——
“我一直看著師弟。”
這其實有點呆頭呆腦的答案,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讓他們覺得很溫暖。
哎,是啊!
所謂“報仇”,得是氣到對方才算報仇吧?
要是師弟不喜歡白衣男,她才不會介意自己師兄是不是被赫連夜親了!
他們總算弄清一個糾結許久的疑問了——師弟到底喜不喜歡白衣男?
喜歡啊!而且還是特別喜歡。
可是一向淡定欺負人的師弟都只能無語磨牙了,白衣男卻還有話說。
“我沒江漁漁那麼能吃。”那聽不出悲喜的聲音認真強調,“我只想吃肉。”
不過他們白操心了……
白衣男的話音剛落,就閃電般端走了赫連夜面前的那籠小籠包,“還有,不許欺負我師弟。”
嗯,欺負我師弟,我搶你肉吃。
大家無語凝咽。
這是不是……也算是表白了啊?只是這個呆萌的饅頭不知道自己是在表白。
白衣男不覺得自己做了多引人圍觀的事,他只是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
停頓了幾秒,把這個小籠包吃完,他就沉默地放下筷子,把剛搶來的“戰利品”又推回赫連夜面前。
大家看得再愣一次。
赫連夜暗中用了什麼手段?速度快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