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和自己的夫君在床間施展拳腳大戰三百個回合吧。
“容澈!”她想她需要跟他好好談談。
“嗯,淺淺有何指教!”
咫尺間,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放出的眼神似乎很熱烈,沒有赤果果的谷欠望,只透一些壞壞的調戲之意,不輕浮,只有好玩。
雲清淺疑惑的看著,咬著唇:“你並不想娶我的是不是?”
容澈挑眉:“何以見得?”
“這樁婚事不是我們所願!”雲清淺說的斬釘截鐵。
“哦,有些官面上的推託之辭,你當我沒說過。何況,那時我不瞭解你,沒有與你相處過。”容澈也說的毫不猶豫。
“什麼意思?”雲清淺柳眉輕挑。
“那時候只是奉旨成婚,卻不瞭解你,也沒有與你相處過,別打岔,我知道我現在也不見得了解你,但是與你相處這些日子,你是怎樣的人,我心裡還是有分寸的。所以,你不要想再逃,我不許!”
男人認真的看著雲清淺,說的情真意切。
少頃,他笑笑,一派悠閒,點點她的紅唇,說:
“喂,好了好了,別咬了,剛才逗你呢!這麼不經逗!不過你不要故意曲解我話的意思哦,剛才說要與你進行床上運動是逗你,而那番……你聽見那番話了,那可是真正的肺腑之言。”
雲清淺不信的翻了翻眼睛,但是沒有說什麼。
大掌撫上她垂在胸前的絲髮,撫了又撫。
睇視的眼神很親切,是滿帶笑意的,他很親呢的往她額頭輕輕敲一下,說:
“為什麼一直這麼抗拒我呢?既然準備好嫁了我,就該有心理準備,你可千萬告訴我你這嫁過來是打算做有名無實夫妻的!想都別想,娶都娶了,我容澈絕不會徒擔了虛名。況且,放著你這麼個沒人在身邊兒徒擔這個虛名,傻子才會這麼做呢。”
這話一下又讓她緊張了起來,整個人一顫。
她不是沒有想過,會和他發生些什麼。
一開始因為二人沒有感情,只是名義夫妻,她自然不必擔心這些。
可是隨著後來慢慢變化的感情,她也曾想過這些。
但是僅僅是想想,而且一想就很煩,每次都是不了了之,從沒有想出個結果。
容澈看在眼裡,忍不住又噗哧一笑,再次往她額頭叩了一下,道:
“緊張什麼呢,我對強迫這種事不感興趣。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做我的女人。”
容澈語氣是那麼的自信與真誠。
說著,低頭往她臉上很不客氣的咬了一口,眼見她臉一下唰成紅通。
他再次發出一聲歡快的笑,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現在開始,要學著做我容澈的淺淺,放心,我會給你時間的,一直等你。”
容澈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的,而且許久之前就想說了,但是一直覺得說不出口。
但是今日,他得知出現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他竟有些緊張。
不等她回應過來,他將她送回被窩,起身說:
“我去沐浴,洗洗汗氣……回見!”
留下心臟砰砰急跳的她,在床上止不住的雙頰發燒。
既惱羞著,又好奇著,她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個男子。
雖然她早就發現了這個事實,但是她不得不承認。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來的太痛苦,她對這個事情從心底有絲抗拒;
雖然他的舉止很孟浪,但絕對沒有惡意。
他身上透著一股子既熟悉又與眾不同的氣息。
她很清楚,但又不明白這種氣息從何而來。
不一會兒,他一身清爽的回來,身著雪白的單衣,大大方方鑽進了她的被窩。
回頭時,待看到她緊張又漲紅的臉,容澈揚眉:
“喂,幹嘛呢?把眼睛瞪這麼大?睡吧!說不碰你就不碰,拿著刀架到我頭上逼我,你明兒還是清清白白女兒身,但是想讓我到別處去睡,不可能。丟臉也就算了,明兒個只怕還會被他們笑死。”
容澈沒好氣的說。
容澈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麼,但是他只是淡淡的笑笑,並不多說話。
他明白,幾年前的事情是她迫不得已,那時她只是個弱質女流。
這些事情,怪不得她,她曾經因此被人唾棄,而今後,他要為她撐起一片天。
“容澈!”她叫他,心頭有很多疑惑,卻不知從何處說,眼前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