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生小獸,聽下人說這幾天她一直沒有出過房間,乖乖的呆在房間。
將她現在的模樣和剛來到這裡時的樣子做個對比,不難看出,還是有些改變的,儘管,那變化並不大,可以說是很微小。
但是依舊逃不過自己敏銳的眼睛。
似乎變得,柔順了很多……
是個男人都會有一種慾望,想要將世間美好事物收入囊中,只不過要看那人有沒有實力罷了。
或許之前的自己不算是什麼,但是現在已經掌握大權,似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攔自己。
嘴角浮現冰冷而又囂張的笑容,衝著窗邊的人兒走去。
面前被陰影遮擋住,將陽光完全蓋住。
花七七沒有抬頭,還以為是那個丫鬟來了,便輕聲開口說道,“我現在不想吃東西,回去吧。”
然而片刻後,那黑影並沒有消失,花七七這才抬起了頭,在看到來人後,瞳孔一縮,隨後恢復了平靜。
支起自己的身子,沒再看他一眼,關上窗。
卻在半開半合之間,窗戶中間插進來了一隻大掌,窗戶立刻停住了。
花七七隻得將窗開啟,隨後轉身,一步一停地走回了床邊。
“不問我為什麼來。”男子清冽的聲音響起在身後。
“知道又怎麼樣,你不還是一樣會來。”花七七背對著他坐在床邊。
鬆了口氣,剛剛幾步,自己就被累的氣喘吁吁,再這樣下去,自己能不能撐到姬流夜來救自己都是個問題。
面前伸過來一張純白色的手帕,花七七微怔,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那隻手顯然並沒有離開的意思,花七七伸手將手帕接了下來。
卻並沒有用,只是攥在手中,在手帕角落裡有一個用金線繡成的“毅”字,字型張狂卻並不顯得瘋狂,反而帶著一點點內斂。
很矛盾的字型,但是給花七七的感覺,卻偏偏很適合身邊的這個男子。
一時間,房間中兩人都沒有說話,好像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這個情況,一點都不像自己跟姬流夜在一起話嘮一樣的性子。
估計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吧。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要休息了。”花七七終於打破平靜,說道。
“你對我,就只有這句話說麼。”
聽不出來男子是什麼情緒,花七七隻覺得一陣好笑,明明就是他將自己囚禁在這裡,現在竟然還來問自己有什麼要對他說的,一股怒氣不斷地往上衝著,“如說我想要自由呢。”
身後一陣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花七七不自禁地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那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尤其乍眼。
“兩天前,我們的軍隊與姬流夜的大戰了一次。”
花七七聞言愣住了,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我們贏了。”男子極度平靜的語調說道。
花七七猛抽口冷氣,不可置信地喊道,“這不可能!”
多日以來積壓的情緒再次被點燃,站在地上,花七七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那麼強大的姬流夜,不可能會輸。
“任是神人,也無法預料自己身邊出現叛徒吧。”男子的聲音中帶著那麼點兒自得與陰謀得逞後的猙獰。
“你們耍詐……”花七七皺緊眉頭,眯起眼睛瞪著他。
“我只要最後的結果,其餘的,並不重要。”
輕飄飄的一句話將花七七砸的體無完膚,腳下一個趔趄,花七七差點摔倒在地上,卻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猛的抬起頭看向他,“那姬流夜呢,他有沒有受傷!”
看著花七七急切的聲音,男子胸口竟有些不快,一閃即逝,竟然在自己面前想著其他的男人。
“你希望聽到什麼答案。”男子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花七七面前。
“你,他不會有事的,對麼。”花七七聲音中帶著顫抖。
只要一想到姬流夜渾身鮮血的模樣,自己就止不住地難過,就好像晴天霹靂一樣砸到了自己的身體上。
男子見花七七有些失神的情緒,焦躁越發的明顯,嘴角突地詭異一抬,你越是想知道的事情,我就越不告訴你。
“他受了很嚴重的傷,估計活不過三天了吧。”男子的聲音依舊很空。
“你胡說,你在騙我,你想要我死心,對不對。”花七七抬起頭望著男子,不甘示弱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