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裝備都扔進空間,對小雀使了使眼色。
小雀會意後,一個閃身,便化成原形,於詩佳輕而易舉的把男子提起,跳到小雀背上。
警察到頂層的時候,幾人早已離開了。
“這裡沒人!”
“這裡也沒有!”
“這邊也沒有!”
一道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直衝雲霄。
“鎖定的位置就在這,難道還飛了不成!”隊長剛毅的臉上露出一抹怒氣,大吼。
“一間一間房給我搜!”隊長面容一黑,大吼。
大家迅速離開,往樓下跑去。
“真是日了狗了,媽的,竟敢在這麼多人面前開槍,騷亂市民!”隊長低頭看了下牆壁,只見那也空無一人,他雙手緊緊握著拳頭,咯咯作響,臉上的青筋是那麼的明顯,他的副手看到隊長動怒,站在一旁,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
“還愣在那幹什麼?”隊長看到副手傻傻的站在那,火氣更大了。
“是,是,是!”副手連忙小跑來到隊長身邊,連連點頭。
“還不快去搜!”隊長大吼。
隊長的話剛落,副手彷彿逃命一般,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頂層。
這邊,小雀降落在離別墅不遠的地方,於詩佳拎起玻璃往家走去。
“姐姐,讓我來吧!”小雀連忙追上去,說道。
於詩佳輕點了一下頭,手一鬆,小雀眼疾手快的接住男子。
於詩佳坐在沙發上給郭秀嬌幾人分別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她已經到家了。
小雀拎起玻璃直接往浴室走去,她把水開啟,一縷縷清水散落玻璃身上。
“啊——誰,誰!”玻璃猛地站起身,警惕的環視著四周,當看到小雀雙手抱胸,悠閒地靠在門旁時,他臉上露出一抹羞色:“怎麼是你?”
小雀淡淡的眼神看著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當然是我,不然你以為是誰?”
玻璃腦海中浮現出頂層的種種,他臉上露出一抹惱火,問道:“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警察在滿世界找你,你覺得自己還能躲到哪裡去?”小雀明亮的雙眸閃過一絲冷光,冰冷的聲音猶如魔咒般在玻璃耳中不斷響起。
“怎麼會這樣?”玻璃雙腳一軟,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如果是這樣,那他以後都見不得光了!
“切,比女人還娘!”小雀眼底的不屑一閃而過,剛開始還覺得玻璃可愛有趣,現在看來,那全是錯誤的想法。
“你才娘,你全家都娘!”玻璃煩躁到不行,聽到小雀說他娘,他很想衝上前拼命。
只是,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小雀的對手!
“吖——你在罵人是嗎?”小雀一步一步走進玻璃,精緻的面容露出冷酷之色,清脆的聲音帶有一絲怒火。
“沒有——”玻璃看到小雀怒氣衝衝的樣子,連忙搖頭,雙眸微微下垂,不敢和對方直視。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給我老實點!”小雀冷哼一聲,犀利的眼神宛如刀刃般射向玻璃,一聲冷笑,仿若在嘲笑男子的自不量力。
玻璃雙手緊緊握著拳頭,一張娃娃臉全是怒氣,很想衝上去,但想到傭兵團的奶奶,最後,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平復好心情。
“知道了!”玻璃清亮的聲音帶有一絲壓抑。
“如果聽話,說不定會有驚喜!”小雀在離開浴室前,說了這麼一句。
玻璃臉上露出一絲迷茫,驚喜,什麼驚喜!
他現在什麼也不想要,只想和奶奶在一起!
“他醒了?”於詩佳聽到腳步聲,就算不轉頭,也知道是誰。
“嗯,用冷水,從頭到腳,澆下去!”小雀坐到於詩佳旁邊,雙手挽住她的胳膊,精緻的面容露出天真的笑意,和剛剛教訓玻璃時的樣子,簡直是南轅北轍。
“嗯——接下來,你知道怎麼做吧?”於詩佳目不斜視地看著小雀,唇角微微上揚,緩緩問道。
“知道,不過,姐姐,得知道他奶奶的樣子,還有傭兵團的具體位置。”小雀輕點了一下頭,緩緩說道。
“來了,問問他,不就知道了!”於詩佳絕美的面容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銀鈴般的聲音帶有一抹邪笑。
她的話剛落,玻璃一身溼噠噠的從浴室走了出來,他來到於詩佳面前,問道:“你這裡有男式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