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拒的氣勢,粉嫩的小臉上掛著一抹無人能懂的邪笑,看得周邊的人全身止不住的打了個顫抖。
天啊!這哪裡是小天使,明明是惡魔?
大家又把目光偷偷的瞥向於詩佳,心裡卻在想,一定要把兩人的容顏牢牢記住,以後看到她們必須繞道而行。
太恐怖了,有木有!
這次老闆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就算說出去了,也沒人會信,不要說是個小女孩把老闆打在地上,就是一名成年女子把老闆打在地上也沒人會信。
男人和女人在力度上有著一定的差距。
“我沒有錢。”工地老闆死牛不放草,硬是不肯低頭。
要他拿四十萬出來,還不如要了他的命。
“好啊!沒錢是吧?”小雀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小手用力打在男子的肩膀上,緊接著就是背。
“既然沒有,我就打到你有,要不我去拿快大木板把你的頭和胳膊打傷,然後再送去醫院,讓你也嚐嚐那種痛不欲心的痛?”小雀水靈靈的大眼睛閃過絲絲興奮,小手不停地在工地老闆身上胡亂打著。
周圍的工人聽到小雀的話身子一縮,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無辜受到牽連了,太血腥了,這樣真的好嗎?
李叔他已被小雀和於詩佳嚇麻木了,也算是看明白了,老闆今天要是沒拿出幾十萬,於詩佳是不會放過老闆的?
雖然暴力了點,但不得不說,這是最快的捷徑。
他相信老闆會答應於詩佳的要求。
“於志寬又不是我弄傷的,關我什麼事?”工地老闆臉上也掛了一點彩,聲音有些顫抖。
“不關你的事,關誰的事,他是在你工地上受的傷,你就有責任,要不是,你要他加通宵,他會出事嗎?哼,這麼打一下,就像死了爹孃一樣,一點用也沒有?”小雀左手抓住工地老闆的頭髮,右手握拳在他面前晃了晃,大聲說道。
哼,想推卸責任,門都沒有!
“又不是我要他加的?”老闆看到小雀這麼蠻不講理,快要哭了。
受傷了,賠醫藥費就可以了,為什麼要四十萬?
在醫院住一個星期,最多也就兩三萬!
她們是在宰豬嗎?
“那他為什麼會在你工地上受傷?”於詩佳緩緩走到工地老闆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她的聲音很冷,猶如寒冷的冬天,冷冰冰的。
“是他自己不小心傷到的。”工地老闆抬頭看向於詩佳,大吼道。
他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才會碰上這兩個瘋子。
“我是不是該用磚把你的頭,胳膊,腿都砸傷,然後也說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傷的?”於詩佳認真的眸色微微閃動著,好似在和工地老闆商量似的,但仔細聽,卻有種隱隱的威脅。
給錢了,你什麼事也沒有;
不給錢,傷胳膊,傷腿的,不關她的事!
威脅,這是*裸的威脅?
這人就不怕他報警嗎?
想到報警,工地老闆臉上露出一絲煩躁,他看了看周邊的人,唇角露出一抹嘲笑,想要靠他們,看下輩子有沒有可能。
怎麼辦?手機也壞了。
現在他只希望工地來個熟悉的人,幫他報警。
只能說他想的太美好了,即使有人來,於詩佳也不會給他們報警的機會。
“姐姐,把他的腿打斷好不好?”小雀看到工地老闆沒說話,閃閃發亮的眼睛看向於詩佳,提議道。
“會不會太血腥了?”於詩佳有點為難的看著小雀,皺眉問道。
工地老闆和周圍的人聽到於詩佳的話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他們也覺得太血腥了!
“有嗎?小雀覺得一點也不會!”小傢伙眨著漂亮的大眼睛迷茫的看著於詩佳,心裡卻樂開了,姐姐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手和腳一起砸斷吧?”於詩佳考慮一下,點頭說道。
“噗——”工地老闆硬生生的被於詩佳這句話,氣得噴出一口血來。
這女人是惡魔,是惡魔!
周圍的人也被於詩佳這話驚呆了,他們一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小雀接下來的話,打破了他們心底的懷疑。
“同時砸斷,會省不少時間,還是姐姐厲害,能想出這麼好的辦法,小雀越來越佩服姐姐了!”小傢伙崇拜的眼神看著於詩佳,雙眸閃著迷人而又明亮的光彩,猶如夜間掛在天邊的星星,光彩耀人,明亮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