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盼著世子早日大好,假以時日,朕請欽天監定好吉日,下了聖旨,便許世子和露兒大婚。世子以為如何?”老皇帝看著藍笑傾,溫和的道。
“一切但憑皇上做主!”藍笑傾點頭。
“好!回宮!”老皇帝大喜,一點兒也看不出剛才半絲被楚卿露氣的哆嗦的樣子,當先抬步走出了房門。楚卿露看了藍笑傾一眼,捂著脖頸跟了出去。地上的宮女太監立即的起身也跟了出去。
“恭送皇上!”柯伯的身子跪在了地上,外面婢女恭送聲響起一片。
腳步走遠,只是片刻便出了海棠苑。聽到前面傳來‘起駕’的聲音,車攆離開的聲音一切都遠去。房間內靜靜的,連呼吸聲也不聞。
柯伯慘白著老臉站起身,看著藍笑傾:“世子?”
藍笑傾臉色瑩白透明,怔怔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著,緊緊的抿著唇角,指甲摳破了手心,鮮紅的血滴在錦被上,無知無覺。
“世子?”柯伯心疼的看著藍笑傾。同時也向著屏風後看了一眼。他知道七小姐就在屏風後,將剛才的一幕已經看入了眼底。更是為二人心疼。
半響,藍笑傾搖搖頭,看了柯伯一眼,閉上了眼睛:“我無事!去吧!”
柯伯想要說什麼,但是顫了顫嘴角,終是抬步走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房間內一掃剛才的熱鬧無比,如今便再次的空曠寂靜了起來。
風雲輕身子躺在軟榻上,小臉上的神色淡淡的。心在滴血。她沒有理由怪藍笑傾答應了婚事兒。她就躲在屏風後,咫尺之距,不是也沒有出去阻止麼?
如果愛包含了理智,便還是愛得不深吧!或者是愛得太深,太沉,已經負荷不起,便沒有勇氣大膽的走出一步。風雲輕這樣的想著,閉了閉眼,相對於藍笑傾的小心翼翼來說,她其實又何嘗不是愛得小心翼翼?生怕一鬆手幸福便從指縫溜走了。到如今,確屢次的溜走。
嘴角扯動,終於展開了一抹嘲諷的笑。她自詡看透人間冷暖,世態炎涼。前世今生加起來吃的鹽比這些古人走的路都多?可是如今卻將自己困在了罈子裡。舉步維艱。豈不可笑?
楚卿露今日算是點醒了她!呵……嘴角的笑意加深,將手中僅存的最後一絲灰燼溜出指縫。又將兩隻空空如也的手攥緊。風雲輕一雙如水的眸子微微眯起,看向皇宮的方向,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半響,眸中的厲色緩緩的收起,一雙如水的眸子化為一汪深潭,潭水一眼望不到底。起身站了起來。風雲輕緩步走出了屏風。
藍笑傾看見風雲輕出來,便轉頭看著她。眸光淡的沒有一絲顏色,嘴角扯動,似乎想說什麼,終是無言。
“一個也是娶,兩個也是娶,娶了就娶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上趕門的,不要才是傻子!何必這副樣子?”風雲輕輕移蓮步,走到床前,看著藍笑傾,小臉上洋溢著笑意,伸手扯了扯他的嘴角:“來,笑一個!”
(本章完)
第275章
藍笑傾一怔,看著風雲輕,麵皮在她輕柔的指尖扯動下,扯出了一個僵硬的弧度。
“笑一個嘛!板著一張臉,真難看!”風雲輕笑看著藍笑傾,眸光閃爍,趣味盈然:“你不會是高興傻了吧?兩個大美人,娥皇女英,你好福氣啊!”
藍笑傾看著風雲輕的笑,似乎終於找回了神智,看著她笑顏明媚,扯動嘴角,聲音沙啞,卻只說出來一個字:“你……”
“我什麼啊我?你不認識我了麼?”風雲輕鬆開了手,走到桌前將老皇帝帶來的精緻的盒子開啟,盒子足足有一尺長,盒蓋開啟,一股撲鼻的清香從盒子裡溢位,只見一株一尺長老頭模樣的血參躺在盒子裡,眉毛,鬍子都清晰可見。
風雲輕欣喜的看著這株血參,她曾經和老頭子學過幾年半吊子的醫術。知道這株血參絕對如老皇帝所言是千年血參。書上記載,千年血參世間難求其一,有起死回生之效。無論世間的毒藥還是邪物,都將在它的面前化於無形。
如今藍笑傾有了這一株血參,便不用堪憂性命了。‘啪’的一下子合上盒子。風雲輕回頭看著藍笑傾。一雙如水的眸子珠明璀璨。
“我不會用的。”藍笑傾似乎能看出風雲輕想什麼,立即的搖搖頭。
“迂腐!”風雲輕輕叱了一聲:“皇恩浩蕩,焉能不用?”
“有多大的恩,便會揹負多大的負累,不用也罷!”藍笑傾輕嘆一聲,搖搖頭。
“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榆木不可雕塑!”風雲輕再次的輕叱了一聲,對著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