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也回不過味來:“可是姐姐喜歡你……”
“她不喜歡我,她喜歡的人是……”楓霧搖搖頭,然後目光看了一眼依然閉著眼睛的梅如雪,將後半截話吞回了口中。
順著楓霧的視線,依夢的小臉白了一分。她腦中迴響著一句話,姐姐不喜歡楓霧,喜歡的是公子……
風雲輕也順著楓霧的視線,落在梅如雪的臉上,這個人,這副樣貌,天下不喜歡他的女子幾乎沒有。從前日依碟敢跑去打擾她的洞房花燭夜,聲聲指控她負了梅如雪就能看得出來那小丫頭喜歡梅如雪。
“依夢,黃泉路上,別鬆開我的手!”楓霧拾起地上的劍,橫在兩個人的脖頸前。
“好!”依夢歡喜滿足的點點頭。能和心愛的人死在一起,是幸福。
手中的寶劍再不停頓,楓霧抹向了兩個人的脖頸。梅如雪自始至終閉著眼睛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連眼皮也不曾抬起。
眼看寶劍要割破兩個人的脖頸,風雲輕手腕的白綾抖出,纏住了兩個人的寶劍,叮噹一聲,寶劍落在地上的青石板上。
“塵兒姑娘!”
“姑娘!”
楓霧和依夢看著風雲輕,脫口驚呼。
“我不喜歡見血,你們等我離開了再自裁吧!”風雲輕淡淡的看了楓霧和依夢一眼,緩緩轉身,抬步向門口走去。
“既然來了,就想這麼走了麼?”梅如雪閉著的眼睛睜開,看著風雲輕離開的背影。意味不明。
“我本來不想來的,只是你的人去打擾了我,我順便將她送回來,既然人要死了,我留在這裡也沒有必要了。”風雲輕不回頭,腳步連停頓也不曾。清淡的道。
“既然她打擾了你,我讓她在你面前自裁。不是正合你意麼?”梅如雪清冷的眸子定在風雲輕的背影上。
“是很合我心意。多謝了!”風雲輕說話間走到了門口,清冷的聲音透著一股淡漠:“管住你的人,我不希望再有人去打擾我。”
話音未落,裙襬揚起一抹優美的弧度,人已經走出了門口。
梅如雪清冷的看著風雲輕的背影離開,眉眼間一片冰封,李淼兒心下得意的快要歡呼起來,本來她還懷疑梅如雪和風雲輕是否弄翻了,看來如今的確不錯。
那麼她如今就要使出渾身解數來獲得他的心,其實最好的辦法是將他弄上床,憑著她天生眉骨,就不信這個男人不臣服,可是該死的他身體里居然有情咒,她居然沒有辦法給他解了。
李淼兒看著梅如雪,儘量的壓抑著心中的得意之色,她一定會想到辦法給他情咒解了的。到時候他的整個人和心便都是她的了。
楓霧和依夢早已經分開,靜靜的跪在地上。
“依碟去思過堂,一年。楓霧和依夢迴霧山,永世不得再踏出霧山一步。”半響,梅如雪收回視線,閉上眼睛,淡淡的道。
“公子……?”楓霧和依夢同時驚呼。
“怎麼?你們真的想死?”梅如雪睜開眼睛,半眯著看著二人:“還是你們以為你們這點兒小把戲真的可以騙得過她?”
“奴婢知錯了!奴婢只是不想公子日日困苦。您和姑娘十年情意,怎麼能就這麼……”依夢小臉慘白,比先前的還要白無血色幾分:“都是依夢的主意,怪不得姐姐和楓霧,依夢願意以死謝罪,求公子放過姐姐和楓霧,奴婢……”
“不是依夢的主意,是屬下的,屬下該死,不該擅自決定引塵兒姑娘來,求主子不要趕楓霧回霧山。屬下願意去思過堂一年,兩年都可以。屬下求主子……”楓霧立即接過依夢的話,整個娃娃臉都慘白如紙。蔓延恐慌的看著梅如雪。
“誰借給你們的膽子,如今到敢替我來決定了?”梅如雪眸光如刀,凌厲的看著依夢和楓霧:“還是你們以為在我身邊多年,可以無法無天麼?”
“奴婢不敢,公子恕罪!”依夢身子一哆嗦。
“主子,楓霧……楓霧不敢!”楓霧身子一顫,立即的低下頭。
“滾!”梅如雪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楓霧和依夢再也不敢言語,灰敗著臉走了下去。地上留下來長長一道血印,是依夢額頭和脖頸上劃破流出的,剛走了兩步,依夢的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楓霧立即接住她,回頭看了梅如雪和靜站在那裡的李淼兒一眼,咬著牙抱著依夢含淚離開了。
遠遠哀切的聲音傳來:“公子保重!”
李淼兒得意的看著楓霧抱著依夢離開。這三個蠢貨。她只不過昨天稍微的提點了他們一下,今天他們就將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