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柳香殘突然的抬起頭,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風雲輕。
“自然是……”風雲輕立即開口保證。只要他不哭。怎麼都好。她真的受不了一個這麼美的男人在她面前哭,不理會的話會遭天譴的。
“女人!做不到就不要隨便答應別人!”雲伴月此時突然的開口,清冷的聲音打斷風雲輕的話。一張俊美的容顏一片暗沉。
呃,未出口的話頓時的吞回了肚子裡,風雲輕的手猛的往回縮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雲伴月,轉眸再看面前的柳香殘,剛想反口,但對上柳香殘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下立即一軟,伸手去擦拭他臉上的淚痕,柔聲道:“一會兒我帶你去他那,你自己推還回來如何?”
柳香殘眸光一怔,也只是一瞬間,仿似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看著風雲輕,滿是淚痕的臉瞬間的笑開了,眨巴眨巴眼睛,滾落最後一滴淚珠,立即歡喜的粘聲道:“真的?”
“真的!”風雲輕看著他。指尖劃過他的臉,將最後一滴淚痕擦掉。心裡的嘆息加深,柳府到底是怎麼養成這水做的人兒的?
南陽四大世家。當屬柳府算是最亂。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梅府在十年前經過一場內亂,梅如雪的父母就在那場內亂中辭世。雖然那內亂致使梅府大傷了元氣,但是也為梅如雪清除了障礙。梅如雪十歲接掌梅府家主印信,鐵血手腕,只短短十日便整頓了梅府。致使當朝皇帝都沒來得及出手。或者是出手了,無功而返。
阮府雖然子息旁系枝葉也較多,但是阮府一直都是上下一心擁護當今柳府的家主。而現在公子云樓,更是被全族擁護。所以,阮府在四大世家中實力雖然不比其他三大世家,但是因為人心上下一齊,所以,真要四大世家較量起來,根本無從知道真正的後果會是如何?
風府則就簡單多了。風府當今家主風雲輕的老爹只有一獨子就是風初塵,但是風初塵自小就體弱不成人,長年的被休養在天池山,雖然是從出生至今一面未露,但他風府家主嫡出獨子的身份擺在那裡,根本就不容被世人遺忘。而且這些年風府被風輕煙那女人將那些各房各院風雲輕老爹的小妾和女兒們都懲治的不是服服帖帖就是不成人。所以,除了風雲輕和風輕煙姐妹小打小鬧的鬥法,風府也算是簡單的,至少沒見著血腥。
而柳府就不同了。柳府子系旁支均是強大的嚇人。比之南陽楚家王族還要龐大。不止是柳香殘這一代,而是從三百多年前開始,柳府一直就人丁興旺至今。據風雲輕所知,柳府和柳香殘年紀差不多上下的直系子親,也就是柳香殘的兄弟就十幾人。更遑論旁系,更是多上百人都數不過來。所以,這麼些人肯定是有不甘心者,不甘於屈居人下者,為了一個家主之位,想必定是明刀暗箭,血雨腥風,一定不輸於皇室奪位,也是無煙的戰場。
所以……
風雲輕看著柳香殘,忽然覺得這個傢伙真可憐!什麼人家不好託生,偏偏的託生在了柳府,而且還是一出生就被內定了未來家主之位。那不就是告訴那些人,這是一個箭靶子,讓大家都來射麼?柳香殘依然活到現在,不全然是能力吧?定不知道靠多少回運氣活到至今。
想到這傢伙貌似是長年不回柳府,而是長期住在青樓,心裡狠狠的抽了一下,邪惡的想著,不知道是他去嫖妓,還是那些女人嫖他。
“自然是真的!”風雲輕衝著他溫柔一笑,將擦淚的手撤回,轉而拉他的手,只是輕微的用力,便拉起了柳香殘的身子,聲音溫柔:“你既然是我的人!從今以後我便不準別人欺負你!”
心忽然一顫,柳香殘順著風雲輕的手站起身,一雙水汪汪的眸子怔怔的看著風雲輕,似乎忘了反應。眼裡中有風雲輕這張輕靈純然的小臉。
自然的鬆開手,風雲輕轉頭,看著雲伴月、玉無情、柳香殘,三個人都神色各異的看著她和柳香殘,感覺自己的腿都站得酸了,眼睛掃視了一圈,房間凌亂,出了地板,床、椅子、桌子、塌的塌,倒的倒,除了玉無情坐著的椅子,還有云伴月身下的軟榻,根本就再沒有她能坐的地方。
她的閨房啊!風雲輕想撫額感嘆,但是抬了抬手,在幾個人的眼光注射下又放下,抬步走到雲伴月的軟榻前,身子緊挨著雲伴月坐了下來,看著幾人:“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鳳目輕閃了一下,雲伴月身子不動,任風雲輕緊緊的挨著,身邊淡淡的清雅幽香襲來,腦中又想起昨日在他伴月閣的情形,那個時候,他真的很想要了她。要不是顧忌到她體內情毒會要她小命的話,他是無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