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的時候她總是會覺得孤單,然後獨自一人離開床鋪,來到樓下聽著電臺打發時間,無意之中,她聽到了芝加哥電臺的節目回顧,她再次聽到了“西雅圖未眠人”的那通電話錄音,就這樣,那個聲音再一次擊潰了她的防線,淚水不由自主就滑落了下來。
安妮忽然意識到,她內心深處還是沒有辦法控制地關心那個山姆的情況,她覺得自己和山姆能夠心意相通,但……這太瘋狂了。這讓安妮覺得自己瘋了,她回想起了母親的話,關於命中註定,關於她和沃爾特之間似乎缺少的火花,於是她開始向自己的哥哥求助,希望能夠得到解答。最後,安妮為自己找到了理由:婚前恐懼症。
看到這裡,克里斯蒂安又開始覺得不理解了,難道女人真的會因為電臺裡一個男人說中了自己的心事就這樣念念不忘嗎?而且重點是這個女人還有一個表現十分出色的未婚夫!他轉頭看向了蒂娜,試圖在妻子的臉上尋找到蛛絲馬跡,從那未乾的淚痕和滿眼的感動,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他依舊無法理解,克里斯蒂安不由開始在想:那麼自己在蒂娜的腦海裡又到底是什麼位置呢?
當看到山姆決定重新開始約會時,克里斯蒂安不由歡撥出了聲,“這才對嘛!”出聲之後他才意識到這裡是電影院,而不是家裡,但幸運的是,和他抱有相似想法的男士居然有不少,除了他之外還有幾位男士也都零零散散地叫好起來。想必這些男士都和克里斯蒂安一樣,是被另一半強迫過來的可憐蟲。
由於始終沒有辦法將山姆從自己腦海中驅趕出去,安妮決定寫一封信給這個陌生人,她和貝琪一邊觀看“金玉盟”的同時,一邊在打字機上敲打著,她按照“金玉盟”的情節,約山姆於情人節日落時在帝國大廈樓頂相見。
但是隨即,安妮意識到她情人節將和沃爾特在紐約進行浪漫約會,所以她惱怒地將信丟進了垃圾桶,那個“西雅圖未眠人”只是自己的幻想,而沃爾特才是現實,她應該抓住現實,而不是沉浸在不可捉摸的“命運”之中。可是,這封信卻被貝琪偷偷地寄了出去。
夜深了,西海岸西雅圖這裡,山姆因為喬納做了噩夢想起母親而喚醒自己對瑪吉的記憶,另一方面東海岸的巴爾的摩,安妮則獨自坐在戶外長椅上,沉澱著自己的思緒,試圖理清一點思路,不要再繼續胡思亂想。
意外的是,當克里斯蒂安看到這一幕時,不僅沒有排斥,也沒有吐槽,反而突然產生了一種想法,安妮和山姆在冥冥之中確實有一種聯絡,兩個人分別處於不同的時空,但卻看著同一片天空,有著相似的情緒,這種帶著命運必然性的牽扯,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大螢幕之上流淌著,如果這種聯絡可以將兩人拉扯到一起,那麼也許也不是一件壞事。這讓克里斯蒂安不由又看了蒂娜一眼,難道說這種聯絡就是妻子一直所渴望的?
接下來的故事情節果然沒有出乎意料,一方面,安妮始終無法釋懷,他千方百計、輾轉無數次之後,居然依靠自己記者的關係找到了山姆的真實資訊,她鬼使神差地交代了自己常年合作的偵探社,去搜尋山姆的家庭住址和近況資訊。
另一方面,山姆和新的約會物件維多利亞也進展順利,但是喬納收到了安妮的來信,卻認為安妮才是合適山姆的人。不過山姆還是保持了冷靜,他他在西雅圖,而這個安妮卻在巴爾的摩,隔著整個碩大的美國,比起安妮來說,他今晚和維多利亞的約會才是真正的現實。
山姆和維多利亞的相處十分融洽,但喬納卻十分不喜歡,他始終堅持安妮才是那個正確的人,當他看到父親和維多利亞接吻時,他不得不再次打電話給芝加哥電臺,向費東醫生求救。聽到電臺直播的貝琪給睡夢中的安妮打電話,安妮著急地就跳了起來,下樓開啟了電臺,但卻又擔心吵醒樓上的沃爾特,於是把自己藏在了廚房旁邊的壁櫥裡,心驚膽戰地聽著電臺同時和貝琪講著電話。
但可惜的是,費東顯然認為山姆展開了新生活,這是好事,她認為喬納之所以如此暴躁,是因為喬納不願意接受生活的改變。這讓喬納生氣地掛了電話,然後用尖叫聲破壞了父親的約會。
同時,沃爾特還是被吵醒了,他發現了躲在壁櫥裡驚嚇不已的安妮,安妮只能編織謊言來搪塞沃爾特,她說貝琪在電臺聽到一個聲音很像男友瑞克,貝琪懷疑瑞克出軌,所以這才打電話求救。但這個謊言顯然很難瞞過沃爾特,安妮只能糊弄著過去了。
經過這件事之後,安妮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理智了,她需要冷靜下來,所以她決定親自過去西雅圖一趟,安妮認為,親眼見到山姆之後,一切問題都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