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部分(2 / 4)

任都推卸到別人身上,試圖責備別人來逃脫罪責。

但是當獄警們開始做執行死刑準備時,當馬修意識到他生命所剩下的時光正在一點一點消耗殆盡時,馬修的所有防備都分崩離析,在給母親打電話做最後告別之後,馬修徹底崩潰了,在修女海倫面前坦誠了所有一切。

這場戲就是馬修自我救贖的一場戲,在許多電影裡,殺人兇手在死亡之前痛哭流涕,悔不當初,高聲懺悔……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獲得同情和原諒。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卻失敗了,不少人則被嘲諷是鱷魚的眼淚。但對於馬修來說,這卻是他內心自我掙扎、自我催眠、自我抗爭的盡頭,他不僅僅是在試圖獲得救贖,同時也是將內心深處的柔軟和脆弱都展現了出來。

這對於雨果的表演提出了嚴格的要求,太多了就會顯得做作,太少了又會力道不足,最重要的是雨果必須將馬修內心掙扎和轉換的過程表現出來,因為蒂姆作為導演,他沒有參雜任何個人觀點在電影之中,所有的觀點都寄託在雨果的表演身上。可以說,蒂姆對“死囚漫步”整部電影的理解和定義,都落在了雨果肩膀上,而這場戲更是重中之重。

所以,整個劇組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即使是雨果和蘇珊也不例外。

這場戲開拍之後,拍攝就一直受阻,前前後後NG了十三次,但依舊沒有找到一個合適滿意的節奏,不是雨果出問題,就是蘇珊出問題,間或蒂姆對拍攝方式、拍攝角度也不太滿意,整個劇組都可以感受到那種緊繃感。

但這種緊繃感卻讓雨果感覺到了興奮,前所未有的興奮,因為他隱隱約約感受到了自己似乎迎來了突破瓶頸之後最好的檢驗時刻。只是,雨果知道他不能讓興奮的情緒摧毀自己的表演,他必須冷靜下來,必須有清醒的頭腦去徹底投入角色之中。

第1263章 精準控制

“我愛你,媽媽;我愛你,媽媽……”

馬修的聲音在瑟瑟發抖著,他把腦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雙手裡,淚水徹底決堤,但他卻強忍著自己的悲傷和悔恨,試圖好好安慰在電話另一端已經泣不成聲的母親,但他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他就好像在秋雨之中飄零的梧桐樹葉,竭盡全力想要抓住樹幹,但卻身不由已,隨時都會脫離大樹,在風中飄舞,然後成為大地上的一片枯葉。

想說的話有那麼多,卻又好像一句都想不起來了。

電話終究結束通話了,馬修整個人都蜷縮在了一起,緊緊咬著自己的唇瓣,不讓哭聲溢位來,然後嘗試著開始呼吸,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深夜的蕭索,一點一點灌進肺部裡。馬修這才再次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氣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但很快馬修就意識到,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享受這樣的呼吸了,他渾身乏力地依靠在鐵窗旁,看著外面走廊裡的掛鐘。二十二分鐘,他的生命還剩下最後二十二分鐘,當一個人準確地知道自己生命還剩下多久時,那是一種什麼感受?

馬修渾身的溫度都在一點一點消褪,就連血液都開始變得冰冷,他努力地大口呼吸著,卻發現氧氣似乎總是不夠,然後身體開始變得疲倦,所有一切都放慢了速度,腦海裡曾經以為模糊的畫面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支離破碎、雜亂無章,但卻無比清晰。

“我就讓時間這樣流逝了。”馬修呆坐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手上那冰冷的手銬,眼眶裡還殘留著沒有擦拭乾淨的淚水,滿臉充滿了疲倦,“告訴媽我愛她,跟每個弟弟聊了一下……”馬修試圖回憶起電話的內容,但卻發現他好像什麼都沒有說,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馬修抬起頭來,皺著眉頭有些空洞地看了修女海倫一眼,“我討厭說再見。”但視線隨即有收了回來,彷佛只是在自言自語般,“我告訴他們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在此前的那一刻和他們交談……”馬修一口氣沒有換過來,滿臉的落寞和掙扎在嘴角糾纏。

雖然修女海倫只看得到馬修的側臉,甚至看不到馬修的眼睛,但此時馬修渾身上下卻充滿了錯雜和糾結,彷佛監獄裡昏暗的燈光又黯淡了一些。

“怎麼了,馬特?怎麼了?”修女海倫懇切地說到,那輕如蟬翼的話語卻又帶著無限的急切和真誠,因為她知道,留給馬修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馬修還是不願意懺悔的話,他就沒有辦法得到救贖。

馬修沒有抬頭,只是低聲呢喃到,“我媽媽不停地說,‘都是維特洛的錯’。她一直抱怨我搭上那傢伙。”這原本是馬修主張的理論,也是他一直堅持的說法,但此時此刻,馬修的話語卻充滿了無力,他輕輕搖了搖頭,弧度不大,但卻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