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到時候,他的身體自然康復!
“九更現在何處?”
“八皇子府,樂翁。”
“竟是千霽救下了她?”風烈略一思索,便道,“朕現在便下旨,命千霽速速將九更那丫頭送回宮中!”
“怕是不容易呀!”
“嗯?”
“你這位兒子,真真兒是了不得,竟拜在了燻池元尊座下。”鍾赤水特特兒強調,“他如今已經法力高強,不出半年,甚至可以修成個散仙。到時候,他比你,更早得到永生……你說,這岐國究竟是你的天下,還是……風千霽的?”
風烈一怔,不禁怒由心生。他費力籌謀了五百年,只為求得永恆的帝位,豈能被個無知小兒奪了去?任誰,膽敢當了他的路,只得一個字——殺!(未完待續。)
☆、第99章、十日痴纏(二更)
(求訂閱,求月票喲!謝謝喲)
昏沉,昏沉,昏昏沉沉……
好似遊蕩的無邊的火海中,每向前行進一步,都燙得直想罵娘。
九明媚總覺得不對味兒,哪哪兒都不對味兒。她什麼也看不見,但單憑味道,也曉得不是在懷瑜宮的房間裡。這滿屋子的火焰草味兒,她只在一個人身上聞見過。
“風千霽,你在哪兒?”
一道光裸的臂膀搭過來,橫在她胸前,緊接著,耳垂子便被一隻甜嘴子攻陷了。他一邊輕輕舔舐她的耳垂,一邊呢喃細語:“想吃肉再等等,讓我先歇會兒。”
吃肉?吃你孃的肉!
一腳踢過去,關鍵部位正式命中!風千霽的呻/吟聲在耳邊悠然漾開,卻是帶著笑意的:“小媚兒,將人家吃幹抹淨,便不認賬了麼?”他竟準確無誤地猜出了她出腳的時機、方向和力度,立刻擋了去。
九明媚從床上一躍而起,靈活跳轉而下,一把拽下蒙著眼睛的紫紗帶子。刺眼的燈燭光線令她有些不適應,用手背擋了擋眼睛。
為何要矇住她的眼睛?這纏繞的法子,同發發那回十分相似。腦海中有些混沌,依稀有什麼人被自己撕碎的模樣,口中還殘留些血腥氣兒。難不成,她中了鬥煞?!
她現在究竟在何處?
她瞬間將這房間瞧了個遍兒。一間尋常男子的臥房,乾淨、雅緻,同八晌當初的那間房佈局很是相似。
眼珠兒呼溜溜轉了個遍,才終於落在自個兒身上:
沒穿衣服。
光裸著的。
滑溜溜的。
若說身上還剩些啥,那就只剩下腳踝上那隻纖細的銀腳鐲了。
九明媚抬眼望去。便見風千霽側躺在床內側,全身上下同樣的光裸滑溜,纖薄的藕荷色薄被輕巧地蓋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可該露的八塊腹肌倒三角、壯碩雙腿質感妙、兩隻胳膊肱二頭、漂亮臉蛋媚眼子……真真兒一樣兒都沒少。
噫,好看到爆了!
九明媚傻了一下子,能將壯碩與美麗結合得如此壯觀的,三界內還真找不到幾個。她忽而覺著自個兒貌似沒吃虧,倒像是佔了這壯漢子的便宜似的。
“看上癮了?”風千霽笑眯眯地揶揄道。
好吧……九明媚點了點頭。乾脆利落地承認……她想在那胸肌上頭捏一把。唔,只是因為好看而已,絕不是色心作祟。絕不是。
“誠實的好姑娘。”風千霽的眼神落在她腳踝上,忽地一暗,旋即又笑了,“你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桌子上,自個兒穿上罷。什麼時候想吃肉了。便來跟我說。我是真的,需要歇會兒了。”
她太美麗,太嬌豔,太誘人。若是再多看一眼,他真真會控制不住自己。
十日十夜,她忒的能折騰。不是脫衣服就是滿地兒打滾,不是抱著他的腦袋啃就是在他胸肌上瞎揉。簡直做遍了所有挑/逗之能事。他幾次三番地忍耐不住,將這壞丫頭壓在身下,從頭到腳的親吻個遍兒,直到肌肉緊繃、心跳急促、四肢麻木、不知所以……可是,每每看到她腳踝上的銀鐲子,他便下不了決心將之融為一體。
風元櫻,風元櫻……
皇后失蹤的閨女兒,風烈最心疼也是最先遺棄的女兒,風億琅心心念唸的親妹妹,也是,他的妹妹。
九明媚取來桌上的衣裳,上下左右地瞧,一套錦繡華服,素白乾淨的裡子,銀白金絲的外衣,材質清新飄逸,比百香郡主的攏仙裙還要好看。
她得了這具皮囊之後,當真沒有穿過這等衣服。作為如錦的丫頭,她平日裡都是褐色粗布衣裳,梳倆顆丸子小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