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3 / 4)

伏青山雖然行動疾速,卻是頭一回幹這種偷奸□□的事情,低頭湊上了高含嫣的唇,見她也不反對,親啟了唇迎合著自己,心內冷笑道:此番就只有賭命了。

他在歡場中做了幾年婦科郎中,說潔身自好也只能是相對而已。若真遇到那容色嬌豔有才情的,春風一度也不過簡單事情。而且從歡場中學得一手伏侍女人的功夫,為了要裝著純良,如今還未敢在魏芸身上露過。

此番與高含嫣兩個,正所謂狼狽為奸,又有心要檢視高含嫣是否也染了魏仕傑的髒病,便俯下。身伸了手細細的調了半個時辰,把個高含嫣弄的氣喘吁吁香汗淋漓,自己也確認了她並未得著髒病,這才親身慰勞了她一番。

高含嫣畢竟良家女子,與伏罡在一起時還年輕要端著姿態。魏仕傑又是個只顧自己的主,那裡叫男人這樣溫柔小意的伏侍過,況且又曠了兩年,叫伏青山一番下來弄的酣暢淋漓,他還未入巷,她已丟了幾回,更別提他親身上陣,待到事完,才知自己前面那二十六年竟是白活了。

兩人辦完了事一併躺著,高含嫣忽而笑道:“不期你還有些手段,難怪芸兒愛你如痴。”

伏青山聽她誇讚,畢竟男子心性,心中有些自得,卻也實言道:“這些手段可不敢用在她身上,叫她知道我是個知人事的。”

高含嫣搖頭冷笑:“那就能用在我身上?”

伏青山側眸道:“因為我深愛你,有心叫你得些歡喜,不要再整日愁眉。”

他這話說的情真意切,倒叫高含嫣心中一顫,閉眸轉了眼神道:“你與芸兒兩個好好的,我便歡喜。我雖也心悅你,卻不想叫你因著我而犯難。”

伏青山面上半悲半喜道:“我十數年寒窗苦讀,本也想做報國盡忠番事業。誰知如今竟成個家犬豢養在中書府,真是可笑至極。”

高含嫣也知這是實情,卻也醒悟他有求於自己,是而順了他的話頭道:“既你有心,若有何諫言良策,我遞於我父親叫他看一看,也是一樣的。”

伏青山起身替高含嫣穿好了衣服,又親替她套上繡鞋,自取了衣服穿上,將那袖囊中的摺子取了出來,遞給了高含嫣道:“如今平王在涼州招兵買馬,眼看就要起事。大曆即將分國為二,這樣要緊的時候,岳丈大人仍與那些宦官們哄著聖上並太后娘娘,以期能引夷治敵,這是十分荒唐可笑的事情。

這是我昨夜書的萬言冊。如大嫂真是有心,懇請替我呈給高尚書,叫他讀上一讀,看我這治國之策,可能為他所用。”

高含嫣心道:原來是魏源那裡的路走不通,要來走我父親這條路。

她站起來自後擁了伏青山的背道:“這是君疏你的一番憂國憂民之心,我怎麼能不替你跑上一回。你且放心,明日我要回趟孃家,到時候給你帶過去,叫我父親看上一看。若他看完之後再有什麼言語,我仍將他約到此處,叫你再與他細談,可好?”

伏青山此事做的有些操之過急,心中此時還打著鼓,見高含嫣一番言辭說的真切,心中動了幾分真情道:“如此就要多謝大嫂。另有一事,大哥身上怕是帶著些髒病,往後若要同房,大嫂還請注意著些。”

高含嫣是真叫伏青山給唬住了,嚇的雙手一軟丟了摺子道:“什麼髒病?你從那裡聽得的?”

伏青山看她的樣子果然一點不知,忙拉高含嫣坐了道:“我學過些醫理,光憑他的相貌就可看出。不過你儘可放心,你身上仍是好的。”

高含嫣仍是心神不寧,許久才咬牙切齒道:“他整日在外眠花宿柳,魏源還只當他是個風流,從來不肯束管束管。前面氣死了一個,這番還想要氣死我,哼,咱們如今就看看誰先死。”

伏青山安慰道:“倒也不至於死不死。前些日子一同飲酒,我看他一幅坐不住的樣子,就知他如今病已沉重。但若從此藥石調理,雖不能根除,要好也不是沒可能。”

高含嫣冷笑道:“他自打娶了我入中書府的大門,連我臥榻在何處都不曾來過問過一回,死與不死,又與我何干?如今我只盼他快快的死了,我就算做個寡婦,倒也是個乾乾淨淨的寡婦。”

***

晚晴捱到了傍晚時見馬氏進了院子,支開了鐸兒道:“我就說句不怕羞的話,想必你也知道的昨兒夜裡的事情。我就問一句,族長大人如今怎樣?”

馬氏道:“聽聞還昏迷著。”

晚晴咬牙問道:“昨晚他說青山哥高中探花娶了什麼尚書令家的千金,要休了我,你可知道此事?”

馬氏點對道:“風聞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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