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剛想靠近去看,卻聽到安然的哭聲。
“妹妹哭了,我去看看。”夏天小跑過去。
子墨也不放心,跟著走了出去。
荷香跟在小娘子身邊,甚是自責,“也是怪我,剛才走的快,安然肯定是找不到我們了,才哭的。”
荷香的話剛說完,夏天已經牽著安然的手過來,安然似是不願走的樣子。
指著外面門口,“哥哥、姐姐,哥哥……。娘,哥哥在外面。”她帶著哭腔,很想說的仔細,卻說的不甚清楚。
“什麼哥哥姐姐的?安然你看說清楚一些?”夏天蹲下身子,幫她擦乾淨眼淚。
“是哥哥,家裡的哥哥。”安然只知道喊哥哥,並未記住過多的事情。
這樣不清不明的語句,子墨和夏天,根本沒聽懂,連荷香都一頭霧水。
“安然剛才定是見到外面的人,怕是被嚇著了。”荷香說著,彎身看向安然,“剛才是不是摔著了,看你衣服都髒了。”
“嗯,從門上摔下來的,哥哥抱著我過來。”
門上摔下來?夏天聽後想笑,“你倒是有能耐,能從門上摔下來?看來妹妹剛才是摔著才哭的,那就沒事了。”
“安然過來,我牽著你走,慢一些就不怕摔了,以後摔倒了自己爬起來,不許再哭了。”
“我知道,娘,我不哭。”安然轉臉為笑,模樣俊俏。
學堂裡的擺設甚是現代化,課桌和椅子,還有一塊木頭的大黑板,瞧著非常棒,她都想在這裡給孩子們授課了。
他們呆了沒多長時間,顧南城尋了過來,在學堂之中呆了一會兒,便要回去。
子墨央求,先回顧家新宅。
顧南城也有這樣的打算,他正想讓杜仲回去,在幫顧李氏做最後一次的診脈,杜仲和梁鈺快要離開了,應該在這幾日。
約莫中午,一輛馬車,帶著顧家之人從鎮上離開。
而那緊鎖的學堂之門,近鄰相挨著的牆上,躺著一個少年,面無表情,睜著眼睛,望著湛藍的天空,想著、之前的事情。眉頭皺起,聽到遠處走來的聲音迅速從牆上下來。
“可是找到了?”少年輕聲問他。
“沒有。明日再呆一天,找不到也得回去了,大人給的時間到了。”
“我明白,這次走後,還能再來嗎?”
“不會再回來了。公子今後的生活落在京城,大人給您最好的安排。”男人篤定的聲音。
人的生命無時不刻不出現變數,誰能確定的了未來?
傍晚之前,黃昏將至。
小娘子回到顧家新宅,才感覺是到了家的感覺,村莊之中嫋嫋升起的炊煙,還有一些村民說話的聲響,遠處已經長高的麥田,她心喜於此,甚是安穩。
☆、010 那時,我才能走的安心
黃昏剛至,顧小娘子從馬車下來入了家門。
荷香帶著安然轉頭看向廚房,“小姐先歇息一會兒,我來準備飯菜。”
他們在鎮上呆的時間不長,家中放的食材還能用,荷香念及子墨有身孕,還是想先摘一下新鮮的蔬菜,提起竹籃說去瓜田那邊看看。
子墨在宅院中來回走動,剛才坐馬車她腿蜷縮的厲害,現在發現有些麻痛,她便想走動一下。
荷香剛開啟大門正要出去,便見到南鑫從遠處走來,他可真是會找時間,小姐和姑爺剛回來,他就過來了。
“你這來的真夠巧的,有什麼事情?”荷香挎著籃子瞧著他問。
“哪裡是巧,這幾日我是天天來,我哥現在在家裡吧,我得趕緊去找他。”
南鑫語氣很著急,連平日裡最喜歡的荷香,也沒仔細去瞧。
被人忽視,荷香心中不喜,卻沒表現出來,她提著籃子不管其他,往瓜田那邊過去,心中想著今晚要做什麼飯菜。
南鑫推門直接進入,看到南城立刻走上前,“哥,你和我回老宅看看,咱娘、咱娘像是沒氣了……。”
“你說什麼?不是讓你一直熬藥給娘喂著,你是怎麼做的?”
剛到家,他才放鬆下來,此刻聽到南鑫的話,真個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心中甚是擔心。
兩人說著便要過去,子墨同樣在院子中,自然是聽到了他們的話,緊隨其後跟著出去。
顧南城未曾注意小娘子在後,等出了門,才瞧見子墨和安然,安分的跟在身後,也不出聲多說。
“子墨,你帶著安然在家裡,不許去老宅那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