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安然,想多陪她一些,而安然也是不捨得離開小娘子身邊,硬是撐著,知道熬不過去了才睡下。
荷香抱著安然正要離開,子墨見安然睡的香甜,伸手阻止荷香。
“讓安然和我一起睡吧,我帶著她。”
“小姐,白日裡帶著安然就好,晚上、不成,你這身子萬一有個好歹……、再說,姑爺在,也不同意讓安然睡在您這屋裡。”
“沒事,我說了算。”
她笑著說道,語氣甚是輕柔,生怕吵醒了孩子,安然睡覺不太安穩,手緊緊握著,身子蜷縮在一起。
這是一種缺乏安全的睡姿。
荷香前腳剛出去,顧南城和夏天后腳回來,身邊還跟著梁鈺和杜仲,薛頌,大家神情愉悅甚是興奮。
剛到宅院,梁鈺和杜仲、薛頌安排在後宅偏房。
梁鈺過來瞧見荷香,先聲一步搶先問道,“子墨可是睡下了?”
“梁軍師先回房休息吧,小姐已經安寢。”荷香淡然說道,梁鈺的面子和顧家的裡子都顧齊了。
顧南城面無表情,心中卻在腹誹:若不是這杜御醫是他帶來的,早就面露惡意,最好讓梁鈺再也不來了。
提足帶著夏天轉身離開,並未對梁鈺對說。
對於一個覬覦自己妻子的男人,他從來不給好臉色。
杜仲瞧著顧南城離開的背影,轉身望向梁鈺,“梁軍師和這顧家小娘子是何關係,瞧你對她甚是關心。”
“關係?那可就深遠了。早先,我家太爺可是幫我定了子墨的。”他語氣頗為酸,說完便走,這話留下尾巴未說完整。
杜仲看向薛頌,低聲問他,“薛大夫和梁軍師熟識可是知道?我是想和這顧兄交好,而梁軍師和我的關係也非淺,我、想弄清楚一些。”
“林氏貴族和梁家有口頭之約,梁軍師的婚事定的便是林氏么女。後來,林家被人陷害,滅族。幸得,顧小娘子被救了出去,夫人也是近幾年才尋得顧小娘子,得知是夫人親妹。而梁軍師也是、後來才得知,他口頭之約定下的人,早已嫁人為婦。”
薛頌簡單的說了幾句。
“原來如此啊。”杜仲點頭,像是意會明白。
薛頌接著說了句,便推辭離開,沒和杜仲再說。
當初子墨嫁人,林子晴不知、梁家不知;找到了小娘子時她已經為人婦,這件事誰也不怨、誰也不怪。
若是那兩家人正,這門親事也就此作罷。
只是梁鈺這般不放手,定是念著小娘子絕美之姿,窈窕之態。
侯府夫人,未出閣前便是京城一等一的美人兒,她的妹子比她更甚,有過之而不及。
杜仲心思重,想著那小娘子,並未是絕美之姿讓人挪不開眼,那渾身的姿態和教養,也是極好,渾身上下,哪裡看的出是種田農夫之妻?
而這顧家相公,看著也不想一般的種田農夫,甚是奇怪。
推門進入,他腳步放的很輕,走進床邊,卻叫小娘子還未睡下。
“夜都深了,還未睡,你這身子不該熬夜。”他說著便往床上去。
“聽到你的聲音便醒了。安然睡在裡側,今夜你規矩些。”
“我何時不規矩了,娘子這話說的。只是,安然怎會睡在這裡?我讓荷香抱她回房去睡。”因是深夜,他語氣放的很輕,吞吐之間氣息微微濃重。
“是我讓安然睡在這裡的,別折騰了。明日不是還要早起。”她就身躺下,背向男人,伸手輕撫著安然,摟在懷中。
顧南城躺在外側,本能的想把手放在小娘子身上抱著她睡,又想剛才被警告一番,便不敢做動作,雙手疊在後腦勺,面朝上面。
小娘子不出聲,他也不忍打擾。
次日清晨,陽光未曾照耀進來,外面的太空已經透徹邊際。
子墨起來,安然和南城已經不再。
她自個起身下床穿衣,開啟房門,瞧見那然正在門口站著。
見到子墨笑臉相迎,“娘,我等著你醒來了。爹爹說,你醒來了我才可以和你一起玩。”
“安然乖,我們出去。你可是吃早飯了?”
“沒有,荷香姑姑煮了雞蛋,我吃了一個。”她笑著說,手掌僅僅的抓著子墨的手,滿懷雀躍。
“先吃早飯,等安然吃飽了,我們一起去商城,讓荷香姑姑帶著你和我一起,可好?”
“好,我聽孃的話。”安然聲音說的清脆。
她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