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東家夫人,我們先回去,顧家鋪子有些人手,不行,我們就報官。這擄人之事、不可枉顧。”
顧家鋪子裡的人並不多,眼下之意,只能報官……。
只是,人已經被擄走,說明日能還、豈能真的還來?
小娘子的悲傷明眼人瞧的真切,她坐在鋪子的椅子上,眼神看著門外,已經找了大半天,沒有任何線索,官府那邊只說讓人去找,並未去做,她心中甚是,可悲生恨。
不遇事不知權勢好,她想、能否借去一些人的勢力。
陽關城、梁鈺?小娘子心中想著。
子墨不敢耽擱時間,立刻寫了一封信出來。
“拿著去陽關城,找梁鈺軍師把這封信給他……。”
她在賭,對,就是賭,賭梁鈺是否聽她的,賭梁鈺是否對姐姐忠誠。姐姐離開之前說過,若是有事情解決不了,可去陽關城找梁鈺,不管何事他都能解決。
戈壁村的城鎮離陽關城不遠,一天一夜應該能趕到。
只怕明日夏天不能入那人說的,送回來,小娘子覺著她的做出措施,乾等著,她心慌生亂。
送信的是趙強,一個並未出過城池的人,她擔心,他是否能做到?
“夫人,您先休息一下,明日、明日或許少東家就回來了。”
“嗯,我再等等……。”
一夜未歸,在家中等待的荷香,早早的做好了晚飯,卻等不到來人。她心中擔憂,身邊帶著安然無法隨意走動,自然不敢把安然放在家裡不管。
“荷香姑姑,我想娘,我要找娘……。”
“我知道,安然聽話。我哄你睡覺可好?”荷香眼眸之中盡是著急和擔憂。
南鑫在這裡陪了大半天才剛離開,現在找他、不知是否合適?
荷香想著,卻沒出口,恰逢這時,門被敲了幾下,很輕、持續一些再敲,像是故意一般。
荷香低聲對安然說了句,“可能是小姐回來,安然你娘回來了,等著,我去開門。”
安然點點頭,甚是安靜的坐在凳子上。
荷香開啟門,並未瞧見人,正想出去,腦海中卻想起懷義之前說的話,近日會有鬼祟之人,在顧家門外出沒,她心生寒意,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立刻關上大門。
怕真的是行為不軌之人,故意這樣做,目的何在?她真的想不明白。村莊淳樸簡單,根本不曾遇到這種詭異之事。
真的有人瞧不得顧家生活變好?覬覦顧家家產?才出現這種惡作劇的搗亂?
荷香只當這樣想,張口罵了幾句,緊緊的關上門。
想來之前,小姐對她說的那些話,晚上莫名的有人敲門,應該是真的,定是有人故意搗亂禍害顧家之人。
見她進來,安然起身,跑到了過來抓著她的手,“荷香姑姑,我娘和姐姐呢?”
“一會兒就來了,安然先睡覺好不好,我們先回屋去。”她擔心外人有心破壞,屋子裡肯定比外面安全。
安然很失落,小臉帶著不開心,嘴角癟著,“我還是想要娘和姐姐。”
荷香苦笑,她如何不想,安然是想要被小姐抱著哄著。她更是擔心,小姐深夜不歸,而趙強也不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一顆心提的厲害。
清晨,陽光灑下光暈,立在深宅和商業區之內的老宅甚是荒涼,接近秋末,院子中唯一一棵老柿子樹上掛了好多柿子,金燦燦一個連著一個,在陽光的照耀下甚是漂亮。枯黃的樹葉已經掉落在地上,無人去掃。
夏天隔著窗戶看著外面,她心中在想。她要記住這是什麼地方,這裡到底是何處?
明明能聽到外面商販的叫賣聲,卻不知這裡是何處?
她心中想著,眼睛望著外面那棵很大的柿子樹。
突然門被開啟,進來的還是昨日那人。
她小臉輕皺,“你要我作何?綁我一夜,你不是說今日便送我回家?趕緊放開我,我要回去。”
“帶你去見一個人。真奇怪,你年紀看著不大,說出的話卻很、沉穩。”很厲害的小丫頭,腦子甚是清晰,在知道被擄走卻不哭不鬧,這樣的孩子,看著、奇怪!
☆、046 恐慌:藥即是毒
去見一個人?夏天心中疑惑,這個男人說讓她見的人會是誰?好人還是壞人?
男人並未捆綁夏天或者是如何,只是在前面走,聽身後跟著的聲音,判定夏天是否跟在身後。
宅院格局不大,貴在密實。從外面瞧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