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苗。這幾畝地裡不都是瓜苗,長大了不照樣結瓜。你這樣打人我可不喜。”竇氏拉住竇水靈護著。
“不喜就走,真是晦氣。”人打了他自知理虧,被竇氏說了他心中更是不爽。他真是自找矛盾。果斷不起來的性子,鎮不住眼前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顧李氏也埋怨的看著南鑫,“不過是幾個瓜苗,水靈咋說也是你未過門的媳婦。你這混小子才該打。”說完南鑫轉頭去護著竇水靈,“水靈啊體諒一下南鑫,這也是他辛辛苦苦種下的瓜苗。”
“姨娘你說的不對,那些瓜苗可不是南鑫哥種下的,是剛才那個賤女人種的。我看她不順眼就要踩了,我還要把瓜田都踩光了。”南鑫哥看荷香眼神不對,她早就看出來了。平白無故上門幫忙胡亂勾搭男人還有理了她。
“你敢再動一個瓜苗我立刻退了這婚事。”南鑫回頭肩上扛著扁擔正要去提水。聽到竇水靈的話肩上的扁擔一扔,語氣暴烈。
竇水靈不怕竇水心倒是有點怯了,抓著衣服站的遠遠。這南鑫表哥本不想娶她們姐妹倆,但水靈還是藉此機會成了南鑫表哥的未婚妻。
看來她是沒希望了,得再離開顧家之前找個家底殷實的人家說門親事。
眼前能抓住的還是顧姨娘。她聰明的不出聲,也不幫腔說話,倒是站在了顧李氏這邊,“看錶哥氣的,這事還是水靈不對。是吧姨娘,西瓜本是稀罕物仔細照看不定能活。這一腳踩下去,肯定死了。”
“水心說的也對,水靈別使小性子了。南鑫打你是他的不對,但你錯在先。”親孃還是護著兒子,她為難卻沒偏袒竇水靈。心中倒是覺著水心更加得體溫良。
趕走了幾個女人,他自己一人提水澆水,一直忙到月亮出來。他索性坐在地頭看著空中的星子,不願回家。今生若能顧好這些西瓜,他不娶媳婦也罷。心中大膽突然出現這麼一個想法。
時隔半月,靜等西瓜開花授粉。天公不作美突然下了一場大雨,雨勢大的厲害,竟然把懷義家的羊衝進了河裡。整整淹死了三隻,白白損失了幾兩銀子。
祥林嫂找人宰了羊,夏季肉類之物本就存不住,一放就發臭。祥林嫂端了一些肉給村長家送去,正巧過了小娘子家,便敲門進入。
“祥林嫂來了,快進屋。”子墨在屋簷下襬手喊道。
“不用了,小娘子你讓你家荷香拿著雨披跟我走。我家羊淹死了正好有羊肉,你和我回家拿點。”祥林嫂身上披的是茅草斗篷雨披。
小娘子家沒有雨披,只有傘,荷香聞聲取了傘撐起,“行,祥林嫂子。我和你走一趟,多謝你了。”
“哎呀,荷香你這丫頭真是客氣。我們也吃了你們家東西呢。快跟我走,這雨下的真大。”
“祥林嫂子去了哪裡?莫不是特意跑了一趟過來吧。”荷香和祥林嫂走在一起,笑著問她。
“那倒不是,我去了村長家走動走動。我那表妹,哎,是個委屈的。”祥林嫂說著像是開啟了話匣子,到了家也沒說完。
把羊肉給荷香串好讓她提著,“雨下的越來越大了,我也不留你了。去年吃的你炒的瓜子真香,今年等秋收了再去你家要兩把。”
“行,要幾把都行。我就謝謝你這羊肉了。”荷香提著羊肉面色笑容不斷。她明白祥林嫂說的那客套話。
到了家荷香這衣服也溼了透,換了一身衣服才出來。
“怎麼給了那麼多?我們吃不完這個。”子墨望著那一扇羊肉,給的實在也夠多。
“祥林嫂子熱情。小姐放心吃吧,祥林嫂給村長家可比這個多呢。”
“村長家?祥林嫂和村長家像是沒什麼關係。”她記得好像是沒有關係。
“村長家兒媳婦是祥林嫂孃家表舅的姑娘。生了孩子不得好,她就拿了羊肉上門去了。”
“原來如此。好,你看著做成什麼樣吧。”對於肉這些東西她看到都頭疼被說做了。
“要是有烤架就好了,還能做個烤肉什麼的。”
在侯爺府中,大公子和二公子最喜歡讓下人去準備烤肉。他們吃的是烤鹿肉,這羊肉也有,是羊羔肉。烤羊羔肉極其鮮嫩,和這個也不同,羊羔選出沒出生尚在孃胎的。連著母羊一起架在烤架上烤,等肉熟了,切開只吃裡面羊羔的肉,聽聞極其鮮嫩。
顧南城就在屋內,聽到烤肉眉頭輕皺。他本就是重生,上一世的榮華富貴他過的也是肆意瀟灑,怎能不知。但這出身落魄農戶逃難出來的荷香怎麼會知道?
高門大戶的小姐?她那身氣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