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收割時機。滿村一陣熱鬧收割風氣,南鑫出了老宅院牆往外走,形色匆忙,本是緊抓著時間去弄秧苗種上,腳步走的有點急迫。
“你來了,有什麼事?”荷香在院子裡,看到門外站的人隨即出去。是南鑫,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麼?
“我哥呢,沒在家?”他佯裝無異,語氣淡定十足。他知道他們不可能也不敢多想,但看荷香的眼神依舊是不敢正視,閃爍不定。
“都去瓜田了,我回來打水也要過去。你和我一起去,有什麼事到瓜田再說。”瓜田已經開始育苗,正是忙的時候。
去年雪大積攢的水多,荒地裡面最是需要水分。那些開荒的人已經開始澆水,而子墨和荷香開始做最後的育苗。這次的瓜苗是分開培育。
西瓜子和打瓜子、還有甜瓜。共有三種瓜一起種但會分開。
南鑫不出聲,跟在荷香身邊,見她提的東西有點多。提水就行了偏生拿了很多的零嘴和食物,挺重。
“這個瓜子還有?”他伸手扒開籃子看到裡面放著的瓜子。
“還多著呢,小姐打算拿出去賣卻沒時間。只能留著自己吃,你若是想要回頭我再給你送些。”她心中自責,便想對他好點。
“幹啥對我那麼好?”他低首不看她悶聲問了句。
“我對誰都好,你也值得。”他是個好人,她心中明白。一般人或許可以,但她若真是和他走到一起那是不可能。
他們到荒地之時,大家正在忙碌。顧南城和小娘子也在田地裡忙碌。夏天和清哥看著安然,一歲多的安然還不太懂,躺在小席子上面,夏天和清哥輪番逗弄。玩著玩著便睡著了。
荷香走近拿出東西給夏天和清哥,“你們兩個吃點東西。安然睡著了?”
“嗯,妹妹睡著了,我們在旁邊看著。荷香姑姑你帶了什麼好吃的?”夏天機靈鬼,雖是問著卻並未動手。
等荷香拿出點心和水果才接住,又給了清哥。
清哥笑的靦腆害羞,夏天給他東西時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十分有教養,端看就是個名門公子,乾淨的眼神沒有一絲雜物,偏生是個智障兒,著實可惜。
南鑫站在外面,看她臉色溫和帶著笑給孩子們拿吃的,心中異常轉頭走開。
終究是不屬於他算了,看到更是難受。真希望以後不再見面,這樣就不會感覺奇怪了。
他心中酸澀,轉身進入瓜田,“哥,現在就種瓜秧了?”他先是詢問。
“要開始種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你若自己可行的話便去種。瓜苗都在這裡,你出苗帶走種下之後先澆一次水。等長開了瓜秧,開花的時候我再教你其他。”他站起身子,按住躬身在田地裡下苗的子墨。他家媳婦是傻了,只幹活不休息,明顯身子匱乏還在堅持,他不喜她這樣賣命。
“行,那我先出苗,等有不會的再問你。”他急於想做點什麼證明自己。不明白那是怎樣的心思,就是想讓人知道他也能成事。
“不用問我們,荷香也會。讓她過去先幫你種一些瓜苗,你懂了再讓她回來。”子墨起身,腰身痠疼,竟比那床事還要累人。湊著陽光眼睛微米,散落下的髮絲隨風撫在臉上,別樣風情。
姑娘和小娘子的風情無外乎是如此吧!她身上帶著的那種恬淡氣質,不管是在幽靜的小院還是暴曬的荒地,佁然不動。
南鑫本想拒絕,於情不合時宜。但現在他真的需要一個會種瓜的來教導。瓜田是個精細物,必須有懂的人指導。
“行,我和她說一聲?”他似詢問得語氣。
子墨沒啃聲,荷香便提著竹籃過來,“小姐我帶了水和一些東西來,你和姑爺吃點。”她還是習慣性的喊南城為姑爺。
他也不在意,便這樣一直叫著。
“荷香,南鑫那邊需要一個懂的人幫他,你去可行?”她接過竹籃問她。她心思單純到現在也並未看出南鑫和荷香之間的異樣。
“可以。不過我也是剛學了點皮毛,遠不如姑爺的手法熟巧。”荷香笑著應允,和氣善良。
荷香和南鑫離開,交代了夏天一定要照顧好妹妹,不許亂跑。等她回來他們才可以出去玩。
顧家的土地和荒地離的不近。她和南鑫一起用驢車拉了一車的瓜苗,轉了一圈從河道那邊繞了過去。到了地裡,看著空無一人的田地,“家裡不是有很多人,怎麼不出來一起幫忙?”那麼大的一塊地他一人能幹的過來?
“都是婦孺之人。”其實是他根本叫不來。
南鑫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