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想到家中的糟糠之妻,腦海中已經沒了印象,倒是長大後的孩子他隱約能記得一些。
思及此,顧南城已經決定,找準時日請辭離開盛京,既然知道這條路走下去的後果,何必再來一次,活了一生,一輩子的爾虞我詐早已沒了存在意義。
歸田隱居倒不失為一個好的法子。
事實卻不如他所想,迫切想離開的顧南城,在盛京足足呆了五年,直到澇災結束之後,方才回到內心最渴望的田園隱居生活。
而此時,戈壁村中。
天色晴朗白雲多變,林子墨在家中看著半大的孩子,想著之前送出去的那封家書,已經有十幾天了,久久不見回信,之前還有點奇怪的想法,想著那男人回來之後如何應對,現在可倒好,根本就再也沒了訊息。
一晃,天上黑雲密佈,縱然不知天氣的林子墨也曉得,今兒恐怕是有大雨,看到外面曬的金黃燦爛的麥子,想到那兩個還在外面幹著農活的一老一少,隨即把孩子放到屋簷下一個木盆中。
木盆能困住小傢伙自由一動,屋簷下正好也在他眼皮子底下。
找了簸箕開始盛了麥子往屋裡倒,想了許久沒找到地方放,看到她和小傢伙睡的大床裡面有位置,隨即一想,直接往裡面倒入。
☆、006 木盆裡的小夏天
看著外面的天氣越發陰沉,時而有雨水落下,林子墨更加迫切的往屋裡倒弄糧食。而放在木盆裡的夏天小姑娘,被人遺忘在角落裡。
大雨肆意狂豹,外面空中的烏雲更是虎嘯難纏,乾涸的滿是塵土的地,被陣陣大雨澆灌,瞬間激起大的水泡,接著被隨後落下的雨給擊破。
林子墨一心倒騰著外面的糧食,她看著成熟曬乾的麥子中被大雨浸溼,溼漉漉的不知道還能不能吃。
一直忙碌的她不曾注意,放在木盆裡的夏天小奶娃,已經隨風跑偏了一些位置。
只等他把最後的麥子弄到一邊,整個身子已經累的虛弱,本身就沒好的食物可吃,加上用了那麼大的力氣,沒有精力去管其他。
身子一軟倒入床上,軟軟的起不來。
而外面的大雨已經下的極其大而快速。
顧李氏和顧南鑫,冒雨揹著帶著棵子的麥子往家裡跑,一直到了院子,看到之前曬的麥子被收,才微微放心。
這邊剛喘息一下,轉眼便看到大雨中,被雨水浸泡的小奶娃,顧李氏當即就怒了起來,一把扔掉麥子,趕緊跑了過去,“哎喲,我的孫子啊,怎麼被扔在大雨中。”顧李氏這邊大聲喊著,一邊抱起木盆裡已經被淹著的夏天小奶娃。
久久不見有人出來,屋裡也聽不到聲響,顧李氏心中憤恨和埋怨,“子墨,你就是這樣看孩子的,孩子在外面被淋成這樣……。”
早就軟了身子的林子墨,在聽到外面的聲音之後,才後知覺的想起孩子,孩子被她放在外面了,而外面雨下那麼大。
糟糕!暗自咒罵,林子墨強撐著身子走了出去,剛站在門沿邊,顧李氏一個猛推,讓林子墨一屁股蹲在地上,只感覺屁股被摔了幾瓣,連著身子都被震到發疼。
“你是怎麼看孩子的?就這麼對待我顧家的孫啊,之前看你不情願的樣子,我以為你是剛生了孩子,還沒緩過勁兒,可現在看你這般對待她,我可不敢把孩子交給你了,你要是不想嫁給我們顧家,就趕緊離開。”
不給林子墨說話的機會,顧李氏抱著小夏天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
“我沒有,我在往屋裡弄糧食……。”
剛才勞累過度加上現在被撞倒,林子墨身體疼的厲害,臉上帶著蒼白和無力,說出的話顯得毫無底氣。
顧李氏不管她,依舊嚷著,“不管怎樣。你就是不能把孩子獨自扔在外面,外面下那麼大的雨,你是想讓我顧家沒了孫嗎?”
顧李氏說著眼淚也跟著飈了出來。
林子墨感覺這個女人在無理取鬧,她秉著淑女教養的原則,不與女人爭鬥,慢騰騰的起來,看著她抱著的小奶娃。
“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道歉。”
是他失誤,把才一個月大的孩子扔在了外面,還是下著大雨的時候。
本以為她會大聲反駁或是冷眼諷刺,沒想到她會平靜的道歉,顧李氏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心中悶氣卻發不出來了,只得低聲一語,“只等南城回來,你是去是留再說吧。”
這是要把她休了意思嗎?也好,等那男人回來他就自由了,頂著這副的身體她獨自活著也好,本性單薄不與多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