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燒,是她入了夢魘醒不來。近日家中可是有人離世?”郎中看著他問道。
“家中沒有,但村子裡昨天有一年輕女人離世,懷有身孕。”他說的時候感覺本後發涼。他靈魂記憶有異,自然是感覺到了奇怪之處。
“汙穢纏身,去找長壽多福開朗的婦人,讓她過來,她自然知曉怎麼做。小娘子醒來的事情我無能為了,只能寫個滋補的房子。總歸是身子太弱,容易被汙穢侵入。”郎中說著起身走到一邊窸窸窣窣的寫下一方子。
他立刻走出去,找了顧李氏,“娘你去找個村裡最長壽多福的人,子墨怕真是被嚇著了。”他語氣緊迫,擔憂十分。
“南鑫,你快去找你王奶奶,她最是厲害,讓她過來瞧瞧。”突然想起之前替子墨接生夏天的那個王奶奶,是個長壽多福的。
“我現在就去。”他隨時準備著,只要有事情安排立刻去做,一手牽著夏天對他們說,“夏天你快別哭了,不哭你娘就沒事了。”
“你說的是真的?”眼含淚水癟嘴忍住不哭,乾巴巴的看著他。
“是真的,乖乖的在家裡不哭,你娘馬上就好。”
找了王奶奶在路上把事情說了一遍。王奶奶到了顧家之後啥也不要,只要三炷香和一個不豁口的碗和一把白米,裝好後拿著去了屋裡。
大家一致的不出聲。看著王奶奶把一個盛滿米的碗滴入一些水,然後用一個帶著乾淨的白布放在碗口位置,對著床上沉睡的小娘子念念叨叨的說了很多話。話語快又亂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麼。
等了一刻鐘,她開啟白布的時候出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個裝的平平滿滿的米碗上面竟然出現一個圓形的坑,不大不小,像是一個嬰兒的拳頭。
顧南城驚愕,老郎中點頭像是印證了之前的想法,“看來是好了,應該沒事了。”
“沒事了,香燃著燒完把這碗米倒掉,小娘子就沒事了。”王奶奶說著有點吃力,身形踉蹌不穩。
“她什麼時候會醒來?”他問道。
“急啥,去熬一些小米粥給煨著。等小娘子醒來喂下去,多煮幾個雞蛋,這小娘子太瘦了。”王奶奶一雙眼睛太毒辣,只需一眼便瞧出了她有身孕。知道有的人家忌諱她也沒說,只吩咐他做點吃的給小娘子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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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小貓咪般的嬰兒
冬天過了春天消融寒冷。本以為夏天馬上來臨,誰料到了春暖花開又冷了一場。她不出意外的惹了風寒,一直噴嚏打個不停。別說有多尷尬了,躺在床上鼻涕都能流出來。
“別睡那麼早,陪我說會兒話。還冷嗎?冷的話再加床被子。”他躺在她身邊伸手摸上她身子。
“不冷,你別管我,我想睡覺了。”鼻涕都流出來還聊什麼天,她用手帕擦了下反正想睡。
他還是擔心她會像上次那樣,一睡兩天才醒來。弄的他心神恍惚不安的在她身邊守了一天兩夜,造成的後遺症就是她每次發燒他就擔心。
她毫無心思之擔心鼻涕,側身背對著他閉眼睡覺。
他伸手抱住她給予溫暖,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一如既往保護她的姿態。
暖春來得非常之快,本來還長著青穗的麥子漸漸變黃,一陣春風吹黃了麥穗,大家齊齊準備收割的工具。
而子墨的臨產期也快了,萬事需要操心。去年說新建造的房子還在籌建,不管顧李氏的阻止,還是打好了地基,找了人按照他的設計去做。
他是好好的規劃了下自個的小院。坐南朝北,三面建房主屋是個兩層的小樓房,完全是子墨隨口提了一句。他想方設法弄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圖紙,讓建房子的人看著去做,不懂的問他。
他早早的在荒地留出一片空地,給西瓜子育苗用。子墨和夏天、清哥都和他在地裡。他卻一個人在忙,她肚子大了起來根本蹲不下,和夏天、清哥來不過是為了玩。
還沒到六月,但確實忙碌起來。冬天冷的早夏天熱的早,幾乎把春秋兩季的天氣給分走了。
走了一會兒她感到肚子不適,輕皺眉頭扶住驢車站好,感覺像是有東西要出,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夏天和清哥玩的正好,聽到她哎呀的聲音,跑了過來,“娘,你肚子又疼了?”
“嗯,沒事,夏天和清哥去一邊玩。”近日幾天總是一陣陣的疼,她不明白這個是產前的陣痛,見孩子也不出來便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