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便是一天。清哥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真怕清哥再也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他若不睜眼,那夏天該如何辦?”子墨輕聲,刻意壓低了聲音。
那兩個孩子許久不曾這般大聲玩笑,讓他們好好玩一會兒,她便壓抑了自己,不許大聲說。
“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委屈了小姐,這般擔心卻不能說出來,也不敢在夏天面前露出任何哀愁。您是怕夏天擔心,也是怕姑爺擔心,小姐這般累到底是委屈了自己。”荷香怎生不知,她在子墨身邊呆的時間不短了。
從安然小時候到現在,已經有八年了吧!
子墨抿嘴帶了笑,“倒不是委屈自己,是想要的太多,才感覺到無力。想要夏天像之前那般開心,想要清哥能再多留一些時日,若是都能好,減我一半壽命也不惜。”
“小姐這話可不敢亂說,您定能長壽百年。”荷香嚇了一跳,立刻呸呸兩聲去掉晦氣。
剛到家門口,洛塵和安然立刻安靜下來,乖乖的站在子墨身邊,“娘……,”安然輕聲喊了下。
“怎麼了、進去啊。”她瞧著安然問了下。
安然搖搖頭,不知剛才怎生,竟然生了一種不想進去的想法,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可見眼前的人都走進家門,她便跟著一起過去。
他們進來時,在屋裡的夏天有感覺,看著床上陷入睡眠的男子,她輕聲走了出去。
“娘。”夏天面色憔悴聲音沙啞,許久不曾好好休息,竟然弄到這般田地。
“清哥如何了?今日是否要再請大夫過來?”小娘子輕聲問。清哥的病無法折騰,只能一次次的差人來回請大夫過來。
“不用了,清哥已經睡著。不知何時能醒來,大夫就先不請吧。”夏天說的平穩、這麼些天了,她已經習慣。
雖是不捨卻也無奈,她無法和命運抗衡清哥的健康,若是上天想讓他走,她如何留的住?
商隊在戈壁灘只停留了幾個月,便開始折返回家,身騎駱駝的漢子,隨手拿起腰間裝好的酒水,就是為了能在艱苦的路上喝個痛快。
唯獨只有一個少年,騎在駱駝上,眉眼帶了愁緒似是心中有事。
身邊中年男人,跟在他身邊,“小子想什麼呢,馬上就到家了,趕緊回去把掙到的錢都給你阿孃、阿爹。”
“陸叔,我像是有些事沒做好,心中甚是不安。”年輕人瞧著遠方,想著他在這裡,並沒有牽掛之人,為何想留下的心如何迫切。
“怎麼地,你還想一輩子留在這裡,這小鎮看著是比咱們草原好,但你阿孃阿爹都在那裡,你是我帶出來的,必須跟我回去。”中年漢子,喝掉手中的酒,伸手一鞭子抽在少年駱駝後面的地上。
駱駝隊伍走的很快,恍然間,已經瞧不見隊伍的影子。
四處一片碧綠,碧綠的草地上落著星星點點的幾家帳篷,他們不是當地人卻在這裡放牧、是沒有家的遊民。
一生的要做的事就是放牧、搭帳篷、生活一段時間再換到另一個地方,這是畏懼沙漠和戈壁邊緣的一個荒蕪草原中的遊牧之人。
少年從商隊過回來,馬背上放著他從戈壁鎮上掙來的東西,有錢也有物品。
撩起帳篷他大聲喊道,“阿孃、阿爹,我回來了。”
裡面的婦人立刻起身,眼淚還在臉上掛著,她剛要搖頭卻被身邊男人制止。
“小情,你快跑。有人要殺你,快跑。”她顧不得其他,這個她養大的孩子必須活著,必須得活下去。
“娘、”溫情瞧著眼前的婦人剛說了一句,直接被抹了脖子,鮮血落在帳篷的毯子上,這張毯子還是阿孃親自用羊毛織成。
他立刻不停的往外跑。
身邊跟了三個年輕女人,面上掛著黑色面紗,瞧不出是何種人,單看眼神卻能發現,來者不善。
奇詭的是,他們一家三口在常年在這處停留,並未有仇敵,為何會被人殺?到底是誰?
年輕男子不會功夫,及時騎馬功夫一流,卻還是比不上那三人的速度和陰狠。
“賤命一條,留著何用。直接殺了,算是完成了大人的任務。”其中一個女人,語氣甚是囂張,說著加緊馬肚子跑的飛快。
年輕男子自知逃不過去,立刻轉了方向,直接衝了上去,伸腳踹在那女人的身上,男女有別,力氣和身體上都有差別。即使沒有功夫,他腳下的力氣可不小。
女人輕敵,差一點被踹下來。伸手拔出軟劍一刺不中。
年輕男子趁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