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您這是去哪裡了,讓奴婢們好找。”
“有什麼好找的,趕緊回去了。這才走了幾步路我就身子乏的厲害。”面色紅潤,瞧著像是剛過春風一度,身子卻發酸軟綿。
身邊兩個丫頭是不經情事的小婢女,倒是不曾發覺。只是靠近二夫人的時候,聞著、有股子難聞的氣息。
不經情事,聞到那種味道會覺著難聞,若是經了床事,明白了顛龍倒鳳,一下便知道,那時男女幹過那事之後,身上帶有的味道。
她是軟了身子,靠著兩個婢女到了宅院之內,瞧了許久不見老太太出來,想來也是,天氣這般晚了,她定是睡下了。
想到、剛才那酥軟的味道,那男人對她又是百般呵護堪稱膜拜,腿腳一軟,她知曉那種熟悉的感覺。
“我自個回房,你們在外面守著。”
“二夫人,您是先休息還是先弄點飯菜吃下?”身邊婢女輕聲問著。
“不吃、先去燒些水來,我好淨身才能休息。這地方終究是破落,不如咱們羅府。”她低聲輕說。
已經是黃昏,正是要關門,卻瞧見一人過來,玉石鋪子的掌櫃是個精明的老者,見識楚連,立刻要作勢要關門。
“今兒已經要關門了,你怎麼現在來了?”
“我這次過來可是要買東西,先開了門,讓我好好挑選一番。”楚連伸手拿出錢袋子,來回晃動,頗顯得意。
“你倒是有錢了,莫不是從老太太那裡搜刮來了。”精明如掌櫃,他瞧著楚連在這裡呆了五年,可不知他是有能買得起玉石的主兒。
“甭管這個了,趕緊給我挑個好點的,是鐲子還是簪子。”
“聽你這般說、買這東西也是給女人,莫不是楚連瞧上哪個小娘子了,可是誰家的?”掌櫃的說著,還是開了鋪子裡的門。
這玉石鋪子不大,但裡面有兩個掌櫃,他是最為重要的掌管鑰匙的一位,楚連充其量只是一個擺設,不過是賞了個閒差。
楚連跟著走近,摸了下那玉石鐲子,又掂量下手中的錢,不能全花了,他也的積攢一些。
“還是拿這個鑲珍珠簪子吧,瞧著素雅,和她那般周正的摸樣正是般配。”楚連笑著,伸手拿了簪子。
“這個可是要給錢的,八十兩,一分不能少。咱們鋪子裡的規矩你是懂得,不給還價。”掌櫃伸手,衝楚連要錢。
“我自然懂得,給你便是。我又不是那種拿了東西不給錢的人,給你……。”他伸手掏出兩錠份額五十兩的銀子。
還多了二十兩,掌櫃拿出一些碎銀給他,“你小子是在哪裡發財的?”
“沒有的事,我先離開了。”楚連面上笑著,心中冷哼。
哪裡發財?他是女人身上發的財,原來弄了女人還能得到錢,那女人給的錢可不少,足足有三百兩,他買了東西哄哄她,還怕今後會少錢。
京城侯府二夫人,想到她那張臉、那身子壓在他身上,逍遙快活。
原來男女之間的情事,還能這般美好。他才剛有過,現在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夏天從超市出來,張羅大家準備好明日要賣的東西,準備齊全之後,正欲離開,卻在路上撞到一人,她本是走的著急,今兒又忙的厲害,竟然忘記去接安然。
“你這不長眼的……。”男人低頭看著被摔到地上的簪子,甚是粗魯的聲音。
夏天抬頭,看著那人,“我道是誰,原來是你,怎麼現在無事可做在大街上溜達呢。”
語氣的諷刺,他不是沒聽出來,但瞧著是顧家少東家,也不敢高聲反駁,只是低聲咕噥,“你厲害什麼,你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
夏天沒聽到,自古離開,楚連,像是后街玉石鋪子的掌櫃。這都傍晚了他往前走作何?
持續往前走,便是燈紅酒綠的酒色巷弄,那裡面的人,活兒都極好,但凡手中有倆錢的男人,都願意過去好好享受一番。
月光斜斜照耀進來,女人躺在床上,玉體橫放,薄紗落在身上,瞧的是曼妙之姿,輾轉躺在床上卻睡不著。腦海裡想著那清俊的模樣,竟然生了極其情意。
身體些微變化,她自然懂得。扯了被子蓋到身上。
她喜歡那個人,瞧著就是喜歡。她好想被她抱在懷中,親暱寵愛。
女子面色嬌羞,似狐狸精帶著天生淫蕩。
次日,清晨,清哥早早起來,幫著荷香打了水,幫著她收拾乾柴。
荷香看到灶火旁麥秸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