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柔弱的人,心思也是深重,她是見識過這樣的女子,表面上笑著,心中卻冷淡平常。
“是羅二夫人?”林子晴走過去坐在她旁側,故意這樣說。二夫人?再是夫人,也是做小。
“是。見過侯爺夫人,一直想著過來看望夫人,到現在才有時間,羅府大小事務也是多,雖說是個二夫人,這管的事也不少,不像大姐那般清閒。今日才來拜見侯爺夫人,希望您見諒。”
端的態度倒是安分,這話裡的盡是顯擺。
她不傻,自然能聽的出來,心中對這羅二夫人倒是不太喜歡
聊了許久,這羅二夫人話中盡是套她話中意思。
林子晴微微動怒,“羅二夫人還請會吧,這時日也不長了,你一直忙的很,若是在我這裡呆的時間長了,怕羅大人心生擔憂!”
“那、多是打擾夫人了。”她似是猶豫,還是說了告辭。這次不成,那就下次再來吧!
真是不知道,讓她過來詢問這些事情有什麼用。
送了羅二夫人離開,林子晴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著。
“夫人,這羅二夫人真是奇怪,為何一直向您問顧家姑爺的事情?”蓮香站在旁側問。
“你也聽出來了。”她也不清楚,為何一直盯著顧南城的事情問。
☆、048 怕是莊周之夢
夏天到家找了一圈,並未找到清哥的蹤影。
站在門前臺階,瞧著正在和洛塵玩耍的安然,她走了過去。
“安然,你說哥哥回來了,他人真的會來麼?”安然不至於說謊,可能是、事情有變,而正好那邊變化她不知道。
夏天心中有數,關於清哥、從中之前的痴傻到現在的聰明、那些消失了的記憶,以及他時而發生的頭疼之病。
這些事情,單看是很正常,若是聯在一起,清哥、應該是隱瞞了什麼事情。
夏天想到清哥可能會面對的事,心都揪了起來。
安然小小的眉峰皺著,她也不是很懂。
“哥哥送我進了學堂,就說、要回家,我也不知道啊。”
“哥哥可是說了回哪裡的家?”夏天著急,莫非清哥說的回家,是要回他的本家?
如果回去的話,也不能不告而別,清哥肯定會對他們說。
除非、有事情了。
安然搖搖頭,似是不明白,手被洛塵抓著,她繼續玩耍。
夏天卻著急了起來,蹲下身子繼續問安然,眼神也比之前嚴肅的多。
“安然,你再想想,哥哥是回了哪裡的家,姐姐找不不到他了。”
安然有些害怕,“我不知,嗚嗚,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怎麼了,夏天你和妹妹怎麼了?”在廚房擇菜的子墨,從中探出口瞧她們兩個問。
這兩姐妹倒不曾爭吵過,今日、這是怎麼吵起來了。
“娘,我不知道哥哥去哪裡了,姐姐還要一直問。”安然起來,跑到子墨身邊,抱著她繼續哭不休。
“安然乖乖的,先不哭。”
小娘子這才抬頭瞧著夏天,“是清哥發生什麼事了。”
“嗯,清哥、不見了。我今日和他一起去鎮上,本是說讓清哥在學堂裡待著,我怕在鋪子裡忙到忽視他,沒想到、現在回來竟然找不到他了。”
夏天語氣有些急躁,她若是知道清哥會不見,肯定不會讓清哥去學堂的。
“先別急,等等看,若是清哥出去做事,回來晚了呢。”
“我是怕、”夏天張口到嘴的話,卻止住。
她不知道是否、把清哥頭疼的事情告訴娘。
“別怕,會沒事的。”清哥聰明,他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在他們不在的那些時間裡,清哥不照樣生活的很好。
子墨以為,清哥的生活,應該是富足而備受關照的,心中倒是並無太多關心。
“希望會沒事吧。”夏天深情落寞,低聲說了句,便回房去了。
手中拿著的是李大夫給她的醫書,清哥說:不如你來幫我扎針,照著醫書上的步驟來,我不怕死。
她想:清哥不怕死,是怕疼的對吧!
他應該是很怕疼的,那小時候被打的時候,為何不哭、不喊、不叫。她想到,清哥年紀甚小的時候,心微微動了。
這顆少女的心,第一次為一個少年而動,帶了絲絲青春悸動。
匆忙五日已過,還是沒有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