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小娘子面色越發之好,臉色笑意不減。這是對生活多滿意,臉上才一直帶著這樣的笑。
“姐姐和公主都來了,我這小院、怕是蓬蓽生輝啊。”子墨對張雅微微施禮,笑意嫣嫣的說。
“你就別客氣了,總歸都是熟悉的。倒是身後這個你是沒見過吧。”
張雅和朝堂中的羅大人有些交情,對羅二夫人也是給幾份面子。
侯爺和羅修朝堂出現分歧,兩人之間瞧著不順眼,林子晴瞧不上這楚氏也是正常,張雅在其中,像是潤滑劑一樣的作用。
子墨偏頭看向那小娘子,長的挺是嬌俏美麗,眉梢之間盡是風情,對這樣的人,說不上討厭還是喜歡,她輕微點頭笑,“這位夫人如何稱呼?”
林子晴拉住子墨的手,“羅大人家的二房,你且叫她一聲羅二夫人就成。”
“也成……。”張雅跟著說道。她還想說,讓子墨叫那楚氏一聲楚妹妹,瞧著林子晴不甚開心,倒是作罷!
荷香進去廚房燒了水,沖茶泡好端了出來。顧南城帶著安然從房內出來,低聲喊了夏天。
“先送妹妹去學堂,下午接了安然早些回來。”他低聲囑咐。
男人低沉暗啞成熟穩重的聲音,聽著別樣好聽,張雅和楚素娥同時轉頭瞧向顧南城。
張雅端的是落落大方,點頭輕笑,隨即收回眼光。她眼睛裡的禮貌,顧南城感受得到,也只是輕微點頭。
而楚素娥瞧過去,眼睛發亮瞧著那男子,眼光像是扯不掉般,似是螞蟻看見蜜糖。
顧南城眼神平靜無波,只是看著她。實際上心中已經是波濤洶湧,那個女人,他死都記得。
上一世他入朝為官,在京城娶的女人便是她—楚素娥,一個面如嬌花、心如蛇蠍般的女人。上一世她見到其他男人的眼神這是這般讓人噁心吧!
顧南城看到她眼神裡的挑逗和淫蕩,心中暴怒升騰,直教人噁心。
他心中不斷暗示,忘記過去。其實在他內心深處還有芥蒂,尤其是現在看到楚素娥,恨的想直接弄死她。
緊握的手掌舒展放開,顧南城往前走了幾步,瞧著她甚是不屑的問,“這位夫人眼睛是不適嗎?怎麼一直挑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剛才進來的時候被沙子迷了眼睛,有些不舒服。”楚素娥嬌嬌弱弱的喊了聲。
林子晴瞧向她,臉上盡是不滿,“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回去,真是不知如何說了。我在這戈壁灘都能遇上她,像是我欠她似的,還有那羅大人,見天的往侯府找侯爺,合著我們家欠了這羅家的。”
林子晴轉臉對張雅說道。
“興許是商談事務的吧,最近也是國庫緊急,侯爺那邊的糧草從去年便急缺,不知現在是否解決了?”
張雅是商人,各種人脈都需要,她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得罪侯爺,也不會因為侯爺夫人的幾句話而去得罪這羅大人身邊的得寵的女眷。對她來說,身邊關係只要能利用就好。關係最重要,感情倒是其次。
這也是林子林子晴對她客氣的緣故,林子晴知道這異姓公主是個不好相處的,保持距離,不談太多感情。
眾人之中,也唯有子墨想的簡單,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關係背景,她不依靠林子晴,也用為了讓顧南城當官而去求侯爺,只求小日子能過的舒坦。
她是看的淡薄,倒也不知痴傻愚笨。
楚氏說的那些話,她心中有些計較。怕她心思不正,是個水性楊花的。
吃了一盞茶,子墨起身笑道,“既然大家是來看瓜田的,那我們便過去吧,若是一直在這裡吃茶,淨是浪費時間了。”
“正好。我也是今日過來,傍晚也是要回去,媛兒在家中並未帶來,湛兒也在家中,我也怕他亂跑管束不了。”到了這戈壁灘,林子晴華話裡話外都是關於孩子的家常事,聽著是心情甚好。
張雅沉默卻也知曉,她們白日來晚上肯定是要走的。哪有硬要住下的理由。
她們幾人是駕車來的,便讓荷香跟著林子晴一起,走在前面帶路。
子墨想著身邊跟的都是家世顯赫的夫人,她再是不講究,也不能穿了粗布衣衫,換了一身青黛色的長衫,頭髮也梳了髮髻,盤好,露出弧度完美的後頸,像只優雅的白天鵝。
白皙精緻的面容,微微上了妝,恰到好處。
“子墨,裝扮這麼好為何?瞧著更是不放心了。”顧南城瞧見她從二樓下來,眼睛閃亮驚訝,微微上了一層胭脂,瞧著竟然美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