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玩了。”清哥對夏天的話,從不拒絕。
夏天站在門旁,輕笑不語,清哥還真是笨的可以。但那骨子裡的敏感和小心翼翼,依舊不改。
小娘子和顧南城還在二樓房中,兩人睡在一起,外面的白色,被窗簾遮擋住,瞧也不真切。
子墨微微動了下手,翻身繼續睡,胳膊下壓著的便是一個光裸身體的男人。
她手了卻無痕跡,直接輕刷而過。顧南城閉眼抓住她的手,“子墨,醒了?”
“還沒有,不想起來。”她身體似是趴著,說的不甚清楚。
“那就再睡一會兒。昨日也沒累著你,怎生就不願起來了。”他雙手摟住小娘子,輕輕抱起,壓在他身上。
子墨推拒輕笑,“我還是起身吧,似是聽到孩子們在外面的聲音。今兒你可有事情要做?”
“除了鎮上的超市,倒沒有其他了。子墨是如何想的?你有其他的想法?”顧南城低聲問她。關於超市,全都是子墨一人再說,他們不過是執行罷了!
“倒也沒有其他,若是超市在年前開的話,也是到了時間。現在正是大家採買年貨的時候。趕緊起身,我們今日便去超市。”她說著便要起來,卻被男人按住,根本起不來。
“不急。你說的那些瓜子還沒裝好,也是要等上一些時日,你著什麼急。”他不撒手,抱著不放,小娘子的身體貼切的挨著他。
子墨動,他便抱的緊,作業顛龍倒鳳到今日,兩人幾乎一絲未掛。
這大清早,也是夫妻情意綿綿,如交頸鴛鴦,不捨分離。
也是等了許久,荷香瞧見他們兩人從二樓下來,才開始炒了菜。
冬日天冷,炒了菜之後,怕不能及時吃會冷掉。便一直等著他們下來才敢做。
“小姐,這裡有開水,剛燒好的,你先端了用。”荷香指著旁出那水壺裡燒開的水。
“好,你不用管我,我能行。”她快速提了水壺。
顧南城在外面舀了涼水,她添了熱水,一人洗完一人再洗。
夏天和清哥早已在餐桌前等著,只等飯菜上了桌。吃了早飯還不知今日是否要去鎮上一趟。
顧南城先走了進來。
“夏天今日不用去鎮上了,你在家裡看著他們,我去鎮上。”他端了杯水,輕嘗喝了一口。
“爹爹過去是要作何?鎮上除了鋪子還有其他的事情麼?”夏天身邊圍著兩個人,清哥和安然,兩人為了一把瓜子也要爭上一會兒。
她被圍在中間,不忘和顧南城說。
“超市裡的瓜子和乾貨,若是按照你孃的說法,還要用用東西裝好,我們這次過去看看,也不開張,你倒不用跟著。”
他偏頭瞧著窗戶,落了一層霧氣,外面的雪停了,那薄薄的一層,若是駕駛馬車的話,走的也不是很穩。
“也好。”夏天點頭。
鎮上的學堂已經放假,孩子們不用去上學。只等明年開春才開學,這個冬天,夏天可以說是最閒的。她也樂意在家裡陪著清哥。
街上的早市顯得冷清,子墨外袍下面雙手緊緊抓著衣衫,她是怕極了冷。
“早知今日這般冷,我就不出來了。”
“你過來,我幫你暖暖,手腳冰冷?”他皺眉問她,眼中含著關心。小娘子怕冷,他是知道,冬天每日晚上,都是被他把雙腳夾在腿中暖著。
“手腳不冷,臉被凍得定是冰冷吧。”她輕微笑起,眉眼嬌態。瞧著眼前同樣一身黑色大氅,瞧著卻先玉樹臨風之範。
一直想著,古人早熟,或許她比他要打上一些,他卻寵她如嬌兒,從來都是體貼呵護,瞧著男人成熟的面頰,倒像是一個氣質文雅的大叔。
她心中想著,自是滿足。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臉上捂著。
過了許久,他才問,“現在是不是好些了?我們快去鋪子裡面,你這般怕冷,我們便不出去了,就呆在鋪子裡,讓馬東找了人過來商量那事。”
“也好。”
馬東知道今日會有人來,卻不知是東家和東家夫人,他著埔子裡也帶了客人,正在說這話。
子墨走近,輕聲打了招呼。
“東家夫人好,今日下了雪怎生來了,有事情隨意找個人說一下就好了。”馬東尊著規矩說道。
“沒什麼事。之前說,讓你找給瓜子包紙袋子的事,可有找到?”子墨站在門內,拆下外衣,瞧著他問。
“找了,倒是沒找到東家夫人說的那個能防水的紙,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