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暗轉,咬牙不承認。
“你沒不安分,就不會向我和青梅姐姐兩人,打探關於顧家的事。二姑娘,你不知,雲苓姑娘不僅向我和青梅姐姐打探關於洛塵的事,還問了我們好多關於顧家商鋪的事,我們是真的不知,便沒說。那時候還沒多想,現在想起,這雲苓姑娘,好是一番重心思啊。”
“你、胡說八道,我才沒有,我打探一下也是關係顧家的生意,我哥哥現在不是幫顧家做事嗎?知道一些有什麼關係。”
“你還在狡辯不說實話。在我面前就別逞強了。”
“大姑娘不過八九歲的年紀就開始做生意了,這心思豈能是你比的上的。”青梅冷冷的說了句。
雲苓被逼的說不出話來,頓了下,面色陰轉晴,“你們顧家欠我們的,你們應該還,要是趕我們走,會讓天下人恥笑,說你們顧家人不知感恩圖報。”
“陳年往事,若不是我僅憑你們口頭言語相信,你覺著你們能在顧家住下來?我且告訴你了,即使當初是我娘欠你們那家的,也足以還清了。我現在給足你銀錢給我離開,若是不知好歹,我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夏天突然變狠,眼神不屑的看向雲苓。
她最討厭的便是有人拿東西威脅她,她從來不受他人威脅,誰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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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塵不明白了,瞧著夏天,眼神疑惑,他們家怎生就欠了他們?
夏天示意讓青梅和青竹帶雲苓離開,她和洛塵進屋。
詳細的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當初的事,應該是我們都不曾出生時發生的事……。這事我之前也不知,是娘臨走時,交代了下,倒不知真擔心那青皇村的人來,而是擔心你腳踝的鈴鐺,現在可是能解?”
“還不能。不過,大姐接不用擔心,這個鈴鐺遲早有天會掉的,再說,即使不掉,我都已經習慣了,帶著也好。”洛塵安撫夏天。
接著又說,“按照大姐姐的話,若是我們欠了這雲家的,孃親那麼年輕就離開,這算不算是償還了,還有爹爹,跟隨孃親離開,是不是也還了。都說,父母欠債兒女換,但爹孃他們根本沒打算讓我們還不是麼?”
聽洛塵說,夏天才想起,她爹孃在甚是年輕的時候離開,難道不是上天的一種懲罰!
當初,是她娘偷拿了那雲遊算命瞎子的藥,讓青皇村意外得了事端,可真上天也懲罰了她娘不是。
“罷了,事情都解決了。雲嵊著實不錯,只是這雲苓,瞧著喜歡不起來。”
“我知道姐姐還念著,既然是孃親留下的事,就像妥善做好。實在不行的話,就讓他們在瓜田那邊住,切莫再住在家裡了。”
“你就別擔心了,明日我找了雲嵊問問他的意思,但凡只羞恥的就不會再賴在顧家,我會給足他們補償的。”
姐弟倆說好之後,洛塵便回屋休息。
夏天本就波瀾不驚,這等小小的事豈能影響到她。
倒是清哥,擔心她會不舒服,硬是夜裡未眠,守了她一夜。
*
清晨,陽光照耀散落在整個院子裡,秀兒早起做了早飯,吃過之後趕著一群羊往村後的高坡上去。
戈壁灘遠看全是黃沙,在一些地方也長了青草。
今兒,她打算往遠處趕趕,讓空腹幾天的羊群吃個飽。
“奶奶,我興許是要下午才能回來,我要去湖那邊去,那裡的青草長的茂盛。”
“也成,不過,下午你要早些回來,我怕晚上有沙狼出沒。”祥林嫂自來擔心這個孫女,聽她要去湖那邊,趕緊去廚房準備能隨身帶的食物。
“你放心,我手中有皮鞭,誰也不敢靠近。”她是表面瞧著文靜乖巧,這內心裡可住著一個漢子,跟著她爹學了一手好鞭子。
一群羊約莫二三十個,她從小看著羊長大,趕的順心應手。
較小的秀兒儼然成了趕羊而走的羊倌。
她到湖中心的時候,把頭羊拴好在一棵樹上,任由其他的羊群在旁邊吃,自個在湖邊玩耍了會兒。
剛起身,瞧見遠處有人過來,還以為是村子裡的哪個村民,不料想是洛塵來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她摔了下手上的水看著他。
“我問了奶奶,說你來了湖中心,我便過來了。秀兒,有沒有想我……?”
在她愣在原地的時候,他卻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她,讓她一雙手無處安放。
想他,想他個大鬼頭啊,這才一天沒見,還真的入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