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女兒,乖巧懂事。再也不會讓她像夏天那般為整個顧家操勞,我想把她當成一個公主寵著。”
她聞言感動,伸手抱著男人的脖子,唇瓣送上,帶著火熱的氣息。
“好,那我們就生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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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十二月,北風呼呼的颳著,外面的大雪飄的洋洋灑灑,這般寧靜的冬天按說是一片平穩,偏生在顧家小宅院內,裡面熱氣騰騰,還夾雜這幾聲大家的言談聲。
夏天站在客廳,瞧著坐在椅子上嗑瓜子喝茶水的男子,眉頭緊蹙。
“許良,你倒是說句話,裡面的安然,情況如何了?怎麼一直在喊,卻聽不到孩子的聲音?”
安然從開春來到戈壁灘,這一呆便是一年的光景了,眼瞧著羊水破了,要生產,她死擰著就是不回去。
而那韓瀧倒真是無情狠心的主兒,竟然留安然在這裡,這都快一年的時間,也不見他回來瞧瞧安然。
難道真的是,得到了之後就不珍惜了。
需浪喝下茶水,瞧著夏天,清俊的面容上帶了幾分嚴肅,“安然有醫術,她自己省的什麼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你不必擔心,倒是瞧著你面色憔悴蒼白的,身體如何了?我幫你把把脈?”
“我沒事,你只管看好安然就成,韓家那邊無人,安然在顧家生產,倒是顯得可憐了些。”
“韓家,京城韓家像是出了點事,無關痛癢,只要安然好,管他什麼韓家不韓家的。你去休息吧,瞧你臉色不對,安然的胎位很穩,我之前幫她探過脈,她自己也明白。”
“我是知道她能給自己把脈,只是,她那肚子著實大的厲害,瞧著有些嚇人。”
“你怕什麼,若不是腹中孩子大就應該是雙胞胎,只是探脈的時候不清晰,倒是不敢多說了。”
許良是安然的師傅,許良都不敢肯定的事,安然怎麼可能察覺出來,這腹中懷的可能是雙生子。
她一直以為是她在顧家被姐姐養的太好了,身上的肉多了些,才造成腹部大的厲害。
那裡知曉是懷了雙生子,這邊喊的驚天泣地,裡面的青梅和青竹,相顧無言,看著床上的二姑娘,別說怕,都想笑了。
“這二姑娘瞧著是個性子軟的,這哭起來可是厲害的很,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哭,嗓子竟然不幹不啞的。”青竹笑著打趣道。
“啊啊,青竹,你去、去找韓瀧過來,我給他生孩子,他都不回來看我。”安然說著,喊著,一雙美眸帶了委屈,帶著淚珠。
說來也是委屈了,她是不聽話從京城離家出走到了戈壁灘顧家這邊,也不該在韓政過來之後,讓他自己離開,她不跟著回去。
可、這也不能作為,他一直不來見她的理由啊。
這小一年沒見面了,他就真的不想她麼?
安然是越想越覺著難受,恰逢生孩子的時候發發小性子,平時她也是個懂事聽話的。
這才,青梅和青竹瞧見安然哭,一下子就晃了起來。
“二姑娘你別哭,我這就去找二姑爺,我這就去……。”去找二姑爺,去哪裡找二姑爺啊。
青竹說著推門,之間一陣冷氣襲來,她快速把簾子放下,這才免了冷風吹到裡面去。
剛站穩身子卻被一個偉岸的身影擋住。
“安然如何了?她可還好?還是是否生了?”
“二、二姑爺、你怎麼在這裡?”青竹愣在原地。
見她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倒不如他直接闖入裡面瞧瞧,他那小嬌妻安然現在如何了?
“韓瀧,安然在生產,你這一身鎧甲,進去不合適。”夏天在客廳,輕聲而道。
不奇怪,韓瀧能在這個時候過來,畢竟是安然生產,她也不責備韓瀧在這志氣啊一直不回來,因為漠西疆地發生了戰亂,他忙於戰亂根本沒時間回來。
“無事,我脫了鎧甲再進去。”
韓瀧說著,脫下鎧甲扔到一邊,裡面的內衫也帶了血跡,這般冷的天,只著內衫不凍才怪。
“青竹你去取了清哥的冬衣給韓瀧穿,這一身血色的,省的嚇著了安然。”
“是,大姑娘。”
韓瀧在外等了下,只等青竹拿了衣衫,快速套上,他剛走到產房門前,裡面立刻傳來了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
“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出生了……。”他抓著門,難以抑制的激動。
這才快速走近,輕聲喊著,“安然,安然,我回來了。”